程甘见泠却在想对策就不再打扰,对着泠却拱拱手就打算离开:“罗左、罗右以后贴身保护公主,属下告退。”
罗左为男,罗右是女,泠却还算满意程甘的安排。
“你俩,出去找驸马,找不到不准回来。”
罗左罗右互看了一眼,然后齐声回答:“属下的职责是保护公主,恕属下不能从命!”
“那好,我自己去找,你们留在皇宫!”泠却说着就往外走,她就不信邪了,她连乌无卿的手下都能搞定,这两个人更是不在话下。
罗左一看泠却来真的,只好留下罗右看着泠却,自己去找乌无卿。
“爷,现在要是改变计划的话,不是功亏一篑吗!”公良祛不甘心的提醒着乌无卿,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在凤仰作乱,现在主子居然让他息事宁人。
乌无卿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然后背对着公良祛开口:“本王做事自有本王的道理,你先回去吧。明日就带兵前去攻打来别国,不把来别国收回来就别出现见本王!”
“爷,你该不会是为了王妃才这样做的吧!”公良祛用一种很鄙夷的眼神看着乌无卿,没办法乌无卿只好假装很生气的样子命令他赶紧离开,不过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更是让公良祛鄙视起来。
屋内就乌无卿一人之后,乌无卿才把伤口露出来,毒素已经被他逼出来了,只是伤口没人包扎还在流血。
“爷,那个王妃正在派人四处找您,属下用不用告诉王妃一声?”公良祛坏坏的看着乌无卿,然后等着乌无卿给他下命令。主子一定舍不得让王妃着急的,而且现在主子受着伤只能派他去传话,到时候他在王妃面前把自己的委屈说一下,看主子以后还怎么在王妃面前装好人。
乌无卿一听泠却正在找他,生气又欣喜的感觉让他瞬间找不着方向,给公良祛说了声去传话之后就又默默待了起来。她把他关门外的事他还没跟她计较呢,但是他现在受着伤回去见她又怕她担心,所以只好一个人郁闷。
公良祛走后泠却就坐不住了,乌无卿居然在他们凤仰安插了这么大一枚棋子,怪不得当初那么容易就攻上了皇城!
“罗右,你去把皇上,不,是程将军叫来,说我有急事找他!”
泠却被公良祛的话打乱计划,但是凤仰的安危第一,假如她连国都保护不了的话,就是她皇兄回来了也白搭。
程甘的意外在泠却的意料之中,说了几句废话之后,泠却开始说重点:“程大哥,你有几成把握从公良祛的手里夺回兵权?”
“硬来的话,一成都没有,要知道鲜王在公良祛背后,属下怕,怕公主伤心。”程甘吞吞吐吐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只要泠却不顾忌她跟乌无卿的关系,他们可以放手一搏。
泠却知道程甘想干什么,但是那样的话,他们的损失太大,一点都不划算。
“程大哥先别急,既然乌无卿敢把公良祛是卧底的事说出来,肯定打算放弃公良祛或者不会动我们凤仰。程大哥以后注意点公良祛,另外用你手里的兵权去博得皇叔的信任,必要的时候可以把军符上交,当然,程大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泠却充满阴谋诡计的话让程甘震住,以前,她只会静静的待着,他也远远的看着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她把他当成盟友,当成伙伴,如此信任着他。是在真冥受了委屈了吗?!
泠却看着程甘打探的眼神,心中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程大哥先回去休息吧。”
程甘临走还又看了她一眼,泠却大方的冲程甘笑了笑,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泠却目送程甘走远之后才回到卧房,拿出面具男给她的信物,然后开始召唤面具男。
面具男来的很快,她吹完笛子差不多五分钟左右就来了,速度快的泠却有些咂舌。
“笛子还我,别让乌无卿发现。说吧,找我什么事?”面具男得意的笑容洋溢在面具之后,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发现。
泠却不想跟面具男废话,三言两语交代了自己的任务之后,就想把面具男赶走。
“你是把我当成下人使唤了吗?不过,我乐意。呵呵,我很期待乌无卿败在你手里的样子,到时候你能不能当着乌无卿的面让我抱一下,就一下!”面具男温柔的跟她商量着条件,不过泠却撇撇嘴然后不在意的就把面具男赶了出去。
让他抱一下?做梦去吧,乌无卿她都不给抱,别人更不行。哎,她好像把自己归到乌无卿那一类去了,呼,泠却打了个冷颤,然后赶紧上床睡觉。
乌无卿包好自己的伤口打算回宫去看一下泠却,不说她把自己关在门外的事,单说她着急的四处派人找他,他心里就甜滋滋的。
“鲜王,在下奉泠却公主之令前来取你性命,有什么遗言赶快交代。”面具男微笑的打量着乌无卿,不在乎他的话是不是有人信。
奉泠却之令取他性命?开玩笑,没听到泠却的人正在四处找他吗!
乌无卿不想理会面具男,避开他之后打算飞回皇宫。
“自取其辱!”面具男厉声一喝,就挡在了乌无卿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