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一直没有问那晚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似忘了那夜,从回复之前的平静。只是乐梓烟越来越想逃离这里了。
叶楚天一直没有去公司,几乎把他能想到的女人的手心都看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一个人手心有痣的。刑问也有些摸不着边了,那天明明看得清清楚楚,拿钱给他的女人手掌心的确是有一颗不大不小的黑痣。两人坐在沙发上对视着,叶楚天一脸的平静,手指敲着茶几面。刑问笑嘻嘻地吃着苹果。
“说吧。”叶楚天开口道。
“说什么?”刑问一副不上心的样子。
“想我怎么对付你?”
“你还能吃了我?”
“给你三天时间,把那女人给我找出来。”
“没这个本事。你有些什么女人我怎么知道?”
“我会让你有这个本事的。”叶楚天淡淡地笑了,笑得很阴森。
“别给我摆这脸色。”刑问不为所动,“你还能吓到我?”
几句话没说到点子上,叶楚天站起身把刑问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出手就是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刑问也火了,翻身起来就往叶楚天身上扑去,却很快地被叶楚天闪到了边,跟着几个回合,两人不分上下,谁也占了不谁的便宜,乐梓烟在楼上听到下面轰炸机似的声音叫张纯出去瞅瞅,哪家的疯狗跑屋里咬人来了。
“打起来了。叶总和那个什么刑问。”张纯回来后乐得手舞脚蹈的,还比划着两人的姿势,“打得真猛,没看出来。”
乐梓烟嘴上骂了一句,披了件睡衣就下了楼,把还缠在一起的两人拉开,吼道:“你们别打了,吵到我睡觉了。”
“你当我愿意打啊?这家伙吃错药了。”刑问抖了抖身子,对乐梓烟说,“给我看看,他有没有在我如花似玉的脸上留下印记?”
乐梓烟没理刑问,冲叶楚天就一顿臭骂:“一天到晚就打,你多动症啊。我这么喜欢打,你每天往自己身上揍几拳啊,哪天揍死了,我也就高兴了。”吩咐工人收拾残局,自己也蹲下身子帮手。
叶楚天本来就因为找不到那女人惹得一身的火,没揍到刑问更是火上浇油,乐梓烟这一骂,简直就是在旁边扇风。脸很快就沉了下来,对你好全当成狼心狗肺了,女人就是贱,硬要伤得你刻骨铭心你才记得住,那咱们就换一种方式相处,走近乐梓烟身边就想把她扯起来扇她几巴掌。
乐梓烟的睡衣很宽松,实在是太宽松了,从上往下看,睡衣完全脱离了自己的职责,离开酥胸几寸远,尽现叶楚天眼底。身子很快就有了反应,燥热不安,刑问在一旁诡异地望着他笑。
乐梓烟起身睡衣被凳子角绊住,一个没站稳就扑到了叶楚天身上,胸前柔软处直接撞向了叶楚天心口。叶楚天不顾一脸绯红的乐梓烟在他怀里挣扎着要出去,把她抱了起来急步上了楼。
乐梓烟感觉到了叶楚天身上的温度,和他的心跳,甚至于他喉节处的滚动,预感到要出事了。进了房间,张纯傻傻地望着两人。
把乐梓烟扔放在床上,转身对张纯说:“你可以回去了,让家伟送你。”并打了门。
待张纯离开,叶楚天把门反锁了,压在了乐梓烟身上。
乐梓烟开始反抗,又推又咬,又打又骂,激烈的动作扯着伤口生疼,叶楚天也恢复了恶魔的本性,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一只腿压住她双腿,厉声说道:“你敢再动,我保证殷然会没命。”
乐梓烟在几秒钟后停止了挣扎,看着叶楚天脱她的睡衣,内衣,内裤,**裸地身子展现在叶楚天面前。
乐梓烟头倒向一边,还是来了,或许一早就知道躲不过的,只盼着可以早些结束,或者结束后就可以放了她,只是她还回得去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吗?
叶楚天没有急于要她,垫了个枕头在她臀部,头低在了她双腿间。
“嗯。”
乐梓烟哼了一声,马上捂住嘴,睁大了双眼,她简直不敢相信叶楚天会对她做这样的动作,就是殷然也因为嫌脏从未曾试过,可是那种陌生的感觉却让她不由自由地在迎合。
不得不说,叶楚天很会挑逗女人,乐梓烟的身体也开始在他的邀请下有了反应,分泌出使她难堪的液体,她努力使自己不发出声音,身子却忍不住刺激小幅度扭动起来。
“乐梓烟,给我叫出声来。”
叶楚天抬起头,再次压在乐梓烟身上,手覆在她胸前,动作很温柔,声音却很阴冷。
“嗯,啊,啊,啊。”乐梓烟低哼了几声,像鸭子叫。
“叫好听点!”叶楚天不肯放过她,硬要逼出她心底的声音,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了她双腿间。
“嗯……”
乐梓烟终于抑制不住身体传向大脑的命令,长哼一声,闭上眼,嘴角微张,胸口上下起伏不是太激烈,叶楚天满意地笑了。再次将头埋在了她身下,乐梓烟已经完全迷失了,跟着他的挑逗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着。
“梓烟,我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