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城的凉若寺中,源儿被人捆绑在一间厢房内。
外面不时的传来嘈杂的声音,源儿很想呼救,只是无奈被人点了哑穴。
虽说近日凉城因毒娘子连做两起惊人案件之后防卫变得十分严密。也严格控制了百姓的出入,可这凉若寺却还是如往年一般迎来了热闹的还愿日。
在凉城有传言,凉若寺之所以能听应人求,有求必应,最重要的是还愿日当天所表示出的诚意。
换言之,若想让上天圆之有求之事,在还愿日这天就必须为其寺所供奉的菩萨奉上香油钱以表诚意,来年定能心想事成。
虽然这些多都是那些个江湖传言,可总有那么一些贪心之人想要求得更多的富贵,因此就信了这传言,长此以往,便就传开了,以至于到现在每逢这几天,就有不少的人慕名而来。
有一富商更是出资建了这后院厢房数百间,以供平日接待香客所用。
凉若寺人龙混杂,要想藏个人太容易了,也不会引人起易,世间本就百人生百态,根本不会有人关心,为何有香客到这寺院中却不出门的原因了。
更何况早就有人告诉了那些个小师父,说源儿病重,这才来求佛的。所以就更没有人会怀疑。以至于源儿被关了两日还没有人发现。
就在此时,房门从外面打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然后又将门迅速地给关上。
源儿惊喜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暗影将源儿身上被点的穴道解开“主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个女的呢?”源儿动了动有些发酸的胳膊,坐在桌边倒了杯茶。
“我看着她离开寺庙才来的……你知道她是谁吗?”暗影看到源儿蛮不在乎的态度,语气顿时冷了下来。
“谁?我认识的吗?可是我没见过她啊。”源儿不以为意地扫了暗影一眼,不明白暗影这怒意从何而来。
“她只不过换了张脸而已。”看到源儿的眼神,暗影压了压自己的怒气,却还是做不到和颜悦色,只是不冷不热地回了这么一句。
“哇,换脸?听上去好厉害哦,什么武功?”一听换脸,源儿一下子来了兴趣。双眸冒着金光紧盯着暗影。
“人皮面具,她是楚怜惜,你看不出来吗?”暗影实在不想与她打哑谜,更没心情与她开玩笑。他就是不明白,源儿为何执意如此,让自己身处险境还笑得出来。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而且我发现她似乎有些不对劲。”虽说源儿与楚怜惜并不熟,可那楚怜惜毕竟在秦家堡呆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即使源儿不出院门,梨落自然将秦家堡里所发生的事全都转述给她知道。
楚怜惜虽然算不上是个什么好人,尤其是她和秦天榕一起联合让莫含烟为源儿引蛊之后,源儿对楚怜惜的成见就更深了。可此次楚怜惜抓了她,却似乎像是记得又像是不记得源儿。总之行为十分怪异。但她以源儿的性命威胁秦戾出现,源儿便差不多猜到了她的身份。
“恩?”
“她似乎不记得我,好像在她心里我就只是秦戾的妹妹!”虽然楚怜惜点了源儿的穴,限制了她的行动,却总是会在饭点时回来喂源儿吃饭,有时源儿都会觉得楚怜惜有些可怜。
“那你对她而言,本就只是秦戾的妹妹这一点可以利用的地方。”
“行了,我没事,你快走吧。一会她该回来了。”源儿站起身来推着暗影高大的身躯就要往门口去,刚走几步,就听到外面传来楚怜惜的声音。
暗影转身将源儿的穴道重新点上,然后跃上房梁藏了起来。
刚一落定,楚怜惜就从外面推门而入,此时的她与以往有些不同,虽说还是一张绝美的容颜,却多了抹苍白病态之色。一进门就向源儿走来,将她拖着就出去。
凉若寺的后山是禁地,就连寺中僧人都不能踏足这里,楚怜惜将源儿置于一处矮树丛中,然后一人走向前面那处空地。
不一会,就见秦戾和袁风两人急急地赶了过来。此时正值午时,凉若寺中的人基本都在用食午膳,根本不会想到会有人在这时闯入了他们的禁地。
“约我们来此的人就是你?”就算是秦戾,也不认得楚怜惜的真容,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