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手几招之后,秦戾显然落了下风,楚怜惜的武功处处克制他的。
就连秦戾那一向最值得让世人称赞的绝招都被楚怜惜以柔克刚的破解了。到后来身中数掌的秦戾内伤严重,一运用内力,五脏六腑就会疼痛难当。
楚怜惜抬起狭长的凤眸冷冷地瞪着秦戾,看出他就快不敌,催动着内力在双手间凝聚成一个光圈,只见那光圈由大变小又由小变大地层层扩散。楚怜惜双手向前一推,那道光圈顿时脱手而出直直地飞向秦戾。
秦戾根本躲闪不急,只是冷冷地看着楚怜惜。就在此时,一道红色光圈从秦戾身后飞过。轻巧地便化解了楚怜惜的攻击。
“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姑娘,这人的性命将来我要取,可否请你今日高抬贵手饶他一命,如何。”话音一落,就见一袭白衣的莫含烟缓缓地从天而降,落在两人中间。
“如果我执意杀他呢?你又当如何。”
“那就是逼我与你动手了。”莫含烟可没忘记,五年前楚怜惜和秦戾是如何对待自己的,虽然今日不知两人为何打起来。但见秦戾受伤,莫含烟还是没忍住出手护了秦戾。
楚怜惜看着一头红发的莫含烟,眸中闪过一抹金光“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就是一叶毒娘子墨无尘吧。”
莫含烟睨了眼肩头散落的一缕红发,面纱后的脸上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清澈如明镜的双眸微微闪着狡黠的光芒“我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一句话,放还是不放。”
楚怜惜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神情也变得傲曼起来。月娘不自觉地移了两步来到楚怜惜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脚尖轻垫,俯在楚怜惜耳边小声地说着“小姐,要不今日我们就算了吧,等这姑娘走了,再杀秦戾不迟。”
楚怜惜头微转,怒瞪着月娘,随即一把推开她,恶狠狠地说了句“没用的东西,滚!”
“看来,你是想和我动手了。那咱们就好好的比一比。”如此语带双关的话一出,莫含烟就立即出掌。
原本莫含烟还未想起要找楚怜惜报当日之仇,在她看来不过都是情误人而已,却不想楚怜惜竟如此狠毒,既然如此恨极了秦戾,那么当年她又是为何处心积虑的想要嫁给他呢。甚至连带着的险些害死了花言澈。
让莫含烟绝望的无非就是当年的那场婚礼,那碗药汤,还有莫子谦和左无名的死。
楚怜惜则是奇怪,近几年来在江湖上就像是凭空而降,神一般存在毒娘子为何会护秦戾,虽说毒娘子说秦戾是她要杀的人,可楚怜惜还是觉得蹊跷,也觉得有可能毒娘子是在骗她,目的就是为了救秦戾。毕竟当年的凌宵宫和暗生门关系可是很好的。
想到当年若不是凌宵宫的插手,并且使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楚怜惜就早成功地拿下了秦戾。而这毒娘子又是凌宵宫的首席杀手。
一想到过往的两人,心中都可说是愤怒至极,下手时更是招招狠戾。最后两人都打红了眼。
楚怜惜是因为疯魔发作,莫含烟则是过度使用内力催动了体内才刚沉睡的蛊虫。
月娘看着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又看了眼一旁的秦戾,拿起手中的匕首就走了过去。想要趁着秦戾伤重杀了他。
莫含烟虽与楚怜惜两人交手,却还是眼尖地看见了月娘的动作,一下便猜到了她的意图,松开握着楚怜惜的手,一个转身就要上前,楚怜惜却步步紧逼。
莫含烟才走了两步,突然一个转身,一掌打在了刚飞身至她身后的楚怜惜身上。楚怜惜一时防备不及,身子便向后飞了出去。
秦戾虽已受伤,但也不代表就可以任人宰割,月娘一刀刺来,秦戾却一把抓住了匕首。掌心顿时传来一阵疼痛,鲜血顺着匕刃缓缓流下。
月娘手中那把匕首可说是削铁如泥,那样握上去,秦戾手心的伤口深度可想而知。
月娘想要将匕首抽出来,无奈秦戾握得太紧,月娘这一抽动,让秦戾的伤口变得更深了。
莫含烟上前一个手刀砍在了月娘的手腕上。月娘吃痛手便松开了来,秦戾也因此松了手。匕首一下子落在了草地上。
月娘自知不敌莫含烟,心下又系着楚怜惜,一个回身就往后跑。
莫含烟扫了眼秦戾的掌心,伤口早已被鲜血模糊,还可见其血肉。无心顾忌月娘,莫含烟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拨开红木塞子,一把拉过秦戾的手将瓶中的药末洒在他掌心。
直到药末遮盖了秦戾手掌一半的伤口时,莫含烟的手却突然一顿,微微颤抖着。恨自己事到如今,为何还会心疼这个无情的男人!
莫含烟心中恼自己的无用,一把松开了秦戾的手,然后带着恨意的眸子瞪了秦戾一眼,一个转身一步步向楚怜惜和月娘走去。
在离楚怜惜还有几步之遥时,莫含烟一踩下去,却感觉脚底有东西,于是退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