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白黎从混沌中清醒,浑身被抽干的酸痛让她虚弱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她身处于小阁楼内,勉强撑着身子半坐起来,察觉到脖颈处挂着的红珠又在一闪一闪的。
“又怎么了?”白黎取下它,这三年来,它一直会不定时地突然发光,不知缘由,但除了发光外,它好像也没有其它作用。
以前也拿给扶苏看过,当时他也只道让她好好保管着,说是什么日后必有大用,她也就开始比较在意这个东西,也想知道扶苏说的大用到底是什么!
环视周围,细竹竿撑起的窗户透进来阳光,她这才想起自己刚正在催动神器练丹。
虽不知为何会从屋里醒来,但可她现在突然想试着用灵力注入这颗珠子……
在木屋的后厨,扶苏的身影正忙碌着给白黎熬些药粥,仔细将每一种仙草催至粉碎,用量精准,如今白黎还只是个比普通凡人要强一点的修士,灵力耗损过多,药效霸道的丹药自然是用不得。
正搅动汤勺的手一顿,忽觉不对劲,扶苏猛然回过头看向小木楼,眼神凌厉中带着一丝慌乱!他好似感觉不到白黎的存在的了!
“徒儿?徒儿?”
他试着唤了两声,正在给珠子注入灵力的白黎听见扶苏的声音敷衍的回应一二。
然而扶苏未能听到回应,心下一紧,化作一道光闪身却只能到小阁楼门口,门内似设有禁制,让人无法进入,此阵法倒是易解,只是外力解阵,发阵法的人必重伤!
扶苏不知白黎是从哪里学来的,也不想伤了她,只唤道:“白黎!”
闻言,白黎她只好对着珠子松了手,对外喊道:“进!”
霎时间,小阁楼的禁制烟消云散,而白黎的气息也迎面而来,扶苏破门而入,面色冷厉:“你刚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你一直喊我做甚?”白黎半躺在榻上,眯着的眼睛如同侧菱形的宝石,神情慵懒而无力地看着扶苏,他的冷意让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往常都是自己逃跑时才能见到这么个神情!
见她坦然懒散又不知所措的样子,扶苏只好收敛神色,说道:“我刚找不到你了,你做什么了?”
白黎不耐道:“我不就在这嘛?我……”说到这里她突然一愣!扶苏说刚找不到她了,难道是因为……
下意识的拉拢衣襟。赶忙说道:“我能做什么?我也刚醒过来!”
而她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扶苏的眼睛,他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恢复了往常皮笑肉不笑的笑意,语气温和:“无事就好,为师给你熬了药粥,补充缺失的灵力,徒儿是要为师给你端上来呢,还是徒儿自己下去喝呢?”
“我自己下去!”
―――思绪收回。
白黎以五感而识,方圆二百米不见扶苏的灵力波动,应当离开了自在门了,她一手催动着珠子缓缓进了山洞,却发现扶苏就在里面!正有些慌张的她却自己并未被察觉到,便大起胆子跟在扶苏身后,果真扶苏没有发觉到什么。
往中间的那条甬道走去,尽头有一道石门,是她从来不曾踏进的地方,以往她就是想站在门边,扶苏都不允许。
只见扶苏对着石门抬起右手,三指并拢,留食指中指覆于唇正下方,不知念了些什么,石门上暗纹龙印流光,石门轰隆隆地向上打开,门后露出了一条青石梯子,不知通往何处!随后只见扶苏走了进去,门便被缓缓关上!
“果然是有秘密!”白黎小心翼翼的走近石门,伸手触碰之处流莹莹点点的光,这门有禁制,而刚扶苏结印的灵诀她并不知道。
忽想起扶苏先前教过她洞口光罩开合灵诀,可扶苏刚只不过一瞬间边将门打开,而光罩灵诀需得念上好几句,还得配上印!
她凝视着眼前石门,今日难得能靠近,不如试上一试!
白黎坐在洞府里熬着,待扶苏离去小半个时辰后,起身,正对石门:“静以缚,安以束,明以启,灵为媒!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