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小姑娘气势汹汹的模样,他竟恍惚间觉得自己会打不过,随后便觉可笑,这真要动起手来,对折花来说这小姑娘必死无疑。
本打算恐吓一下便能让小姑娘乖乖将古籍给交出来,没想到是个不好拿捏的,折花微微无奈,他又不可能真的动手,欺压年轻修士,他这张老脸也没地放。
“别别别……吾与你开个玩笑!”折花立刻收了压制,好看的星月眉一挑,摆着手笑呵呵地道:“吾也不拿走你的古籍,吾就看看,如何?”
白黎也不想于此人过多纠缠,若是等扶苏发现自己离开了,只怕是坏了事,不过一本书,也不是多要紧的东西,便开口道:“最快的一条路!”
“此处乃是毒龙门管辖地界,你呀顺着西走,估摸着两个时辰就能到南岳都城,不过你这修为不能御剑,得走大道,那便又曲折了。”折花认真的指着路。
“给!”白黎将古籍一把扔给折花,折花欣喜若狂,赶紧打开看了起来。
“真是绝学!绝学!”折花感叹一声,看到一半时将书合上,连着其余三本书一同递给白黎,心满意足道:“小姑娘,你得了空便来天山门找吾,吾教你玄晖剑法!你便将后半部分给吾看,这样也不算吾占了小辈的便宜”
白黎接过书后没有说话,他不知折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会威逼一会利诱的,反正她对此人印象不大好。
说罢又撂给了她一个玉牌子,上面刻画着一只大仙鹤,周围有祥云纹理,中间有“剑”这么个小字。
“你把这个拿着,就当信物,吾走了,小姑娘,你我有缘再会。”说话间折花已然顺着那股酒香消失在她跟前。
白黎将落在牌子上的目光收回,将其收好,未来想必有用,折花的消失让不由得抬头往看去,果真见着了折花御剑往北离去。
御剑往南行,盘坐在剑身,手里翻看着一本叫《凤火术》的书籍。
闲云轻佛素罗衫,金剑之上坐着的人时而念念有词,时而起手结印,偶能见一小股火苗从她手指尖飙出,转瞬即逝!
奄奄一息……
可用短小无力来形容释放出的火苗,白黎没有丝毫要放弃的意思,越是她不会的,她越要学会才罢休!
“……”
下方一片嘈杂,扰乱了她微带焦躁的思绪,话说这都飞多久了,怎还不见都城?怎么也得有一个时辰了!
正好下方荒山中隐约能见一堆人聚集,不如下去问个路。
……
一辆华贵的紫榆木镶金马车停在官道大路中央,四个侍卫打扮的男子紧紧护着马车,车夫被吓得钻到了马车底下,而四周围了五六十号凶神恶煞衣衫褴褛之人!他们个个带着削尖了头用柔韧树皮绑着石头的粗木棍。
“大胆贼人!本宫乃南岳太子,岂是尔等可污浊的!”一气宇轩昂的男子展开紫榆木马车华贵帘子掏出半个身子,高声对着外面围着他们的一群难民土匪一声大喝,好看的剑眉微扬,加上华贵的衣着,显得好生威厉!
他是南岳太子南薛辰,此次微服出宫到边境探查战况,本一路无忧
,谁知这官道上竟然也出没了山贼!
这群难民是临风国逃来的,一直不得南岳接纳,又被南岳官兵驱赶,而他们的国家正在于周围三个国家打仗,全国几乎是到处抓人充军,这回去了是必死无疑,最后他们便偷偷躲进到山里做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