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走进火车站,便被刀疤以及另外一个他的手下一左一右抓住了胳膊,我眼底漫上惊恐,挣扎着想要挣开他们的束缚。
可是,刀疤若是狠起来,绝不输于凌天赐,“洛燕,你特么的还真的敢跑!”
我怒瞪着刀疤,“你特么的放开我!混蛋。”
刀疤脸上漫上不耐,抓着我的手越发用力,“没有凌少的允许,你以为你能跑的了?”
我愣怔着,“你弄疼我了。”
“那也是你活该。”刀疤丝毫没有收敛,直接将我推搡进了一辆车里,我想要开车门逃跑,他却直接将我敲晕。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我揉着酸疼的后颈,快速冲到门边,然而门锁被锁上了,我猛力的拍着门,“凌天赐,你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可任凭我如何拍着门,却没有人应我一声。
我顺着房门无力的滑落在地上,心里的那种不安越来越浓。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快速起来,将房间里的沙发,桌子统统移到房门处。
我又推开了窗户,向外面一望,还好,只有两层楼高,我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将床单撕成布条,结在一起,绑在床腿上,试了试,还算结实。
我深吸了口气,顺着布条慢慢向下滑去。
以为这一次可以成功逃脱,然而,就在我双腿几乎就要着地的时候,一双手臂牢牢箍住我的腰。
我脊背一紧,眼底漫上惊恐,就算我不回头,只凭借那熟悉的气息,我也可以知道抱着我的人是谁。
“凌天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抓着布条想要向上爬去,然而,他却直接将我抱了下来。
我就那么被他扛着进了别墅大门,任凭我如何挣扎,也还是无法挣开他的双臂。
他嘴角一挑,“不愧是我的女人,还挺有能耐,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凌天赐,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他抱着我上了二楼,直接踢开了一间房门。
“凌天赐,我现在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真的胡来,你信不信我报警了!”我嘶嚎着。
他将我丢到床上,“你报警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有视频以及你流产的住院单子,你觉得警方会怎么认为?”
我呼吸一滞,自然知道凭着凌氏的势力,就算没有视频,没有住院单子,也可以将黑的说成白的。
我看向他,“凌天赐……”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截口打断,“叫我天赐,才几天,你就忘记了?”
我抿了下唇,随即冲他讥嘲一笑,“我昨天让你上你不上,你现在这是想翻旧账吗?”
他好笑的看着我,“对,我就是想翻旧账。”
我难以置信的看向他,双手用力攥握成拳,“凌天赐,你真的很无耻。”
他讥嘲一笑,“我再如何无耻,也没有亲手杀了自己孩子的人无耻。”
我的心如同被一把钝刀刺入心口,原本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一切,可是听他那样说,我还是感觉心疼的厉害。
他突然握住我的双肩,“洛燕,你欠我的,你就该还回来。”
我蓦然一惊,双眼瞪得滚圆,“你什么意思?”
他冲我邪肆一笑,紧接着眸光一利,“你欠了我一个孩子,就必须给我还回来。”
我怔愣了一瞬,而他却已然压上。
我匆忙收回神思,奋力挣扎,然而男女之间力气本就悬殊,很快我便败下阵来,屈辱在我的胸臆间蔓延。
“凌天赐!”我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缠我?是因为我与米可的那几分相似吗?”
凌天赐的动作一顿,眉头一拢,“你再提一下试试!”
我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从一开始,你就是因为我跟米可的那几分相似才看上了我,可是你恨米可跟了你爸,成了你的小妈,所以你看着我的时候才会流露出那种憎恶的表情!”
他呼吸微沉,一双眼睛如同淬火。
我逼着自己迎视上他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继续说下去,“你说我无耻,对,我是无耻,从我放下尊严走进了凯撒开始,我都觉得自己恶心!可是最起码我心里还有一份真爱!”
我的话刚说完,脸颊便又火辣辣的一片,可是我的心里却异常开心,因为我知道他那样高傲的人,根本就经受不住我这样的一番锥心的话。
如果说袁浩是我心上的痛,米可便是凌天赐心上的一根刺,而他对我所作的一切,尽数都是他对米可的恨!
凌天赐背对着我,呼吸紊乱,“洛燕,你特么的如果再在我面前提那个名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撂了狠话,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