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凌云接风洗尘,毕姥爷准备带着凌云,去酒楼好好吃上一顿。/
他们来到了一处名为“快活楼”的酒楼,毕姥爷熟门熟路地带凌云进了去。
刚进酒楼的大门,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就嗲声嗲气地对毕姥爷说道:老毕头,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毕姥爷一脸猥琐地笑道:原来是空空呀,今天我是为了给我这甥外孙接风洗尘来的。
那要不要我找几个姑娘伺候你们?那叫空空的女子用勾魂的眼神问道。
毕姥爷看了凌云一眼,对空空说道:你看我这甥外孙,如此一表人才,怎么会是那种人呢?!随后他脸色一转,一脸yín笑地接道,等下次我一个人的时候再说吧。
凌云心中却道:别啊,虽然我是一个心地善良品行端正的好少年,但你若是想叫几个花姑娘,我也是无所谓的啊!(≥▽≤)
但毕姥爷毅然拒绝了空空的建议,凌云只好无奈地跟毕姥爷孤单落座,看着别的桌子上都有年轻漂亮的姑娘作陪,忍不住流下了羡慕的哈喇子。
大鱼大ròu一会儿就端了上来,这家酒店的菜色口味虽然都不错,但是凌云还是感觉没有那偷天大盗做的好吃。
一边吃着饭菜,凌云对毕姥爷问道:毕姥爷,似乎你跟这店家很熟啊?
毕姥爷给自己斟了一杯烧酒,道:这是自然。其实这酒楼和我们的镖局本属于一家,我们的大老板是武林十三杰里的朱老板,不过恐怕咱们这种做底层的没机会见到他。除了这酒楼和咱们的镖局之外,朱老板在常欢镇还有快意坊和快心舫两家店面,一个是赌馆,一个是画舫。
原来如此。
你以后在镖局做学徒,若遇到店面繁忙的时候,还会让你去这些店里帮忙打杂,所以尽早熟悉一下也好。
啥?我不是只要专心学武就行了吗?
镖局会养着你们这帮吃闲饭不工作的?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一个学徒成长到可以走镖的趟子手,至少也得两年的时间。这两年时间,你只能领学徒饷金,还得给他们做牛做马当打杂的。只要你坚持得住,成为了正式的镖师,那才算是混出了头来。
两年呀……凌云感觉这与自己心里所规划的成为大侠的路线略有冲突。
你知道你毕姥爷我混到现在的地位,花了多少时间了吗?整整三十年,我也才不过混到了副镖头兼行师,你还早得很呢。
那……做我们这行的辛苦吗?
当然辛苦。每年几乎一大半时间都在外走镖,只能偶尔得些空闲。不过若是拉了一趟大镖,得到的花红也不会少。你毕姥爷我走镖这么多年,已经在常欢镇买了三栋大房子,也娶了四五个小老婆了。
凌云看着这瘦骨嶙峋的老人,心中不禁问道:您这身体受得了吗?
毕姥爷又喝下一杯烧刀子,忍不住深叹一口气,道:其实明天我就要去保一趟长镖,预计来回至少也得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你就在牛副镖头手下好好做事、学艺,等我回来,再好好给你安排一下今后的出路。
凌云无语,心中哭道:那“四大天王”早跟我有了过节,我特么怎么可能在他们手下好好做事,不给他们玩死就算幸运了。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凌云也不愿意让这位亲切的舅姥爷太过担心,所以也没有将他与四大天王之间的恩怨说出来。
酒足饭饱,毕姥爷挥了挥手,让凌云自己一个人先回镖局去,而他自己就带着猥琐的yín笑,上到了酒店的二楼。
凌云不禁心中问道:你不是有四五个小老婆吗,怎么还不知足?
无奈地摇了摇头,凌云就走出了这家快活楼。
×××
凌云回到了快镖堂,迎接他的,正是那四大天王不怀好意的笑容。
凌云流着冷汗问道:几位大哥有何吩咐?
独眼狂龙牛德化道:快、快给老子滚过来!
龙吟虎啸国富成道:我们要好好锻♂炼你!
攀炎附势的李明道:保准让你全身都满意!
蛟龙出海章学有道:吔屎啦你~
瑟瑟发抖的凌云心中道:你特么不会换句台词吗?
所谓的“锻炼”,简单用现代的话语来说,就是群殴,一群人殴打一个。
此刻,凌云和那四大天王正“锻炼”得热火朝天。
如果只是被殴打还好,可恶的是那个死基佬国富成,乘机乱吃豆腐,还有那个攀炎附势的李明,总是往凌云最脆弱的部位攻击。
凌云也不甘心就这么被动挨打,他乘机一脚踢在了国富成的裤裆,双指chā到了李明的眼睛,他又胡乱一拳打到了牛德化的眼罩上,一个绊子就让章学有摔倒在地。
国富成捂着裆部蹦蹦跳跳,而李明捂着双眼满地打滚。
更惨的是牛德化,他眼罩里的那颗火疖子被捶bào了,脓血顺着眼罩就流了出来,显得十分恶心。
而章学有背对着天空,迎面扑倒在地,忍不住喊道:叼你楼母,扑街啦你!
凌云心中不禁一愣:平时不打不知道,一打起来,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能打?!
但是他还没有高兴多久,那四大天王就又全部站了起来,用更加恶狠狠的目光盯着他。
凌云惨叫一声,被他们四人更加用力的“锻炼”起来。
×××
凌云揉着酸痛的全身,嘴中哼哼唧唧。
他睡在一张大土炕的最里面,外面全是快镖堂最近招收的学徒。
这学徒的卧房显得十分简陋han酸,十几个人,挤在一个不到五米长的土炕上。
凌云觉得很困,但是身上的伤痛,让他疼得根本睡不着觉。而且身旁那个胖子,呼噜声还特别的响,吵得他心烦意乱,根本没法好好休息。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蒙蒙亮,凌云才眯了一会儿眼睛。
“哐哐哐……”铜锣的声音,就在这破旧的小屋里响起,瞬间惊醒了所有的人。
谁啊?这么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呼噜噜……喂,大胖子,你怎么又睡着了?别压着我啊!
凌云睁开了熊猫一样的眼睛,不是昨夜没睡好,主要还是昨天被打成这样的。
来的正是那四大天王。
牛德化恶狠狠道:你、你们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快起来给老子锻炼!
凌云心中一惧:你们该不会昨天没打过瘾,今天还要“锻炼”我吧?
所幸今天他们四人并没有特别“关照”凌云,而是让那群新来的学徒一起训练。
首先就是扎马步,章学有为学徒们演示了一下扎马步的架势,便让这群学徒们先扎马步到早饭时间。
凌云藏在学徒当中,眼神尽量不与他们接触,希望他们不会注意到自己。
然而一双大手突然就拍在了凌云的肩膀上,国富成带着基情的微笑,道:昨天“锻炼”得舒服吗?
凌云流着冷汗,哭丧着脸,道:今天就不要了吧……你们这么“照顾”我,对其他的学徒们太不公平了。
废什么话!李明掏出两个沉甸甸的小沙袋,绑在了凌云的大腿上,道,你给我站好了,如果你坐下去一次的话,今天的早饭就别想吃了!
凌云感觉大腿一阵酸痛,只能死命坚持。但是过不了一会儿,那双腿感觉就不像是自己的一样,不住地颤抖、打着晃儿,一下子就摔坐在了地上。
哈哈!早饭没了!旁边的胖子嘲讽道。
去你X的!凌云骂道。
还好那四大天王并没有做太绝。虽然包子、酱菜啥的没有了凌云的份儿,但是他还是得到了一碗清粥,清得简直能看到碗底沉着三五米粒的“清粥”。
李明带着贱贱的笑容,道:别说哥儿几个不照顾你,这不给你留下了一碗粥。
章学有咬了一只肥得流油的大ròu包,说道:吔屎……吔粥啦你~
凌云看着其他人兴高采烈地吃着早饭,而自己只能喝那碗清得不能再清的粥,不禁鼻子一酸,差点委屈得哭出来。特别是那个死胖子,他不光吃得最多,边吃饭还边叭唧嘴,简直可恶透顶。
吃过了早饭,四大天王领着他们来到了前院的校场。
校场上已站了不少的人,看样子都是加入不久的学徒。
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中年男子对他们说道:各位兄弟,我就是这快镖堂的总镖头——林骏节,你们可以叫我林总!
林、林什么杰?凌云感觉这个名字透着一股熟悉感。
林骏节继续说道:你们加入本镖局不久,想必不清楚本镖局的三大绝学。下面,我就请本镖局的总教头——邹结轮师傅,来给大家演示一下!
邹、邹什么lún?凌云感觉一脸懵比。
总教头邹结轮上前一作揖,拿起自己的大刀,就舞起了一套刀法。这刀法在凌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感觉与他之前见到摄魔神教那群人的武功比起来,完全就是不入流的武功。
但是当邹结轮舞完刀法,四周一片叫好之声,凌云也只得随声附和,叫了两句好。
邹结轮介绍道:献丑了,这就是本镖局第一个绝学,名为“开山刀法”!
凌云心中道:开山刀法,名字倒是挺有气势的,不知道接下来的两个绝学又是啥?
邹结轮向手下挥了挥手,两个镖师拎着一个泛红的铁桶,就走了上来。他们把铁桶里的东西一倒,地面上瞬间铺满了一层正在燃烧的木炭。
邹结轮把鞋子一脱,对着众人一拱手。
凌云心道:该不会你是想要踩火而行吧?
邹结轮比手划脚一番,似乎是在运气。他长啸一声,整个人就飞奔着,踩过了那正熊熊燃烧的火炭。
四周又响起了一片叫好之声。
如果刚才还是有些违心,但现在凌云是真心地喊了声好,就跟在电视上看到的杂技表演一样,实在是有些精彩。
林骏节向邹结轮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哎呦,不错哦!
凌云一愣:尼玛比的骏节你是不是抢了人家结轮的台词?
邹结轮掸掉脚底板的炭灰,说道:这就是我们的第二个绝学,名为“踏火步法”。
第三个是什么?会不会是xiōng口碎大石?凌云十分期待。
可惜第三个并不是xiōng口碎大石。
邹结轮随便叫了几个学徒上台,然后从一个灰色的布口袋里,掏出了一些圆润匀称的小石子,道:接下来我要用这飞蝗石当作暗器来丢你们,你们尽量躲开就行了。
那几个学徒得令,便四下闪躲起来。
然而邹结轮的飞蝗石,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每一次都能准确地砸在那些学徒的身上,不一会儿,这几个学徒就已经满头是包、满脸是伤了。他们哭丧着脸,赶紧认输。
又一次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叫好声。
凌云有些懵比:这就是第三大绝学?学会丢石头有个卵用?
邹结轮补充道:你们心中肯定在想,光丢石头有个卵用?其实不然,这飞蝗石可以当作暗器,击打敌人的xué位,如果用力得当,将是你们关键时刻脱身保命的一大秘技。
凌云不禁佩服道:不愧是大师,居然连我的心声都能听得到。
林骏节对这群学徒道:从今日开始,你们就各自在副镖头的手下学习这三大绝学。除了学艺,你们还需要到我们其他的分号店铺里去打杂跑腿。记住,明日的成功,是你们今日的辛苦所积累而成的。
听到了这番明显是忽悠的话语,凌云却感觉心中充满了动力,总觉得明天自己就能成为心目中的大侠,连身上的伤痛都感觉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