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的信卷被深深的握在手中,指尖陷在手心,殷红的血液滴落在地。本就泛白的玉指更加没有了血色,手中的力道要把信卷捏碎。
“不可能,不可能,白哥怎么可能会死呢!”
“不可能!”
“他上次来还答应过我,等晋级元婴后期就来的......这都是白哥像以前一样捉弄我的对不对......
白哥......
白哥你骗我的对不对......
白哥你还会来看我的对不对......”
林烟水看完了信券,本来雀跃的心情,在看到“勿念”二字时,早已不知所措。
静心诀在不断地运转,但内心的悲愤仿佛冲破了功法的束缚,嘴唇轻抿,想要止住颤抖的双唇,让语气尽量平静。但双眸已看不清手中那熟悉的署名。
“囚天!幽冥谷的囚天,还我白哥!”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为白哥偿命!”
如炸雷般的嘶吼从神隐峰上空回荡,囚天两字几乎传到了所有神隐宗弟子的耳朵里。
众人皆不知发生了什么,为何一向静心平和的林长老会有如此脾气,仿佛要将那囚天撕碎了一般。
囚天是谁?白哥又是谁?白哥不会是经常来宗门的那个小白脸吧?张语白死了?众人内心的疑惑顿时升起。
神隐宗副宗主白玉瑶也从修炼中惊醒,那声嘶吼,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凄愤,她能感觉到是烟水出事了,不顾体内刚刚修炼得来的灵力,立马从修炼室中奔出,向着神隐峰疾驰而去。
跃上神隐峰半山的宗殿前,白玉瑶走到林烟水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泫然泪下的林烟水,语气轻缓的问道。
“烟水,怎么了,为何如此大的脾气,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烟水转身看到白玉瑶,将手中信券攥的更紧,向前紧紧的抱住白玉瑶,颤抖的娇躯伏在白玉瑶的怀里,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语气微颤,
“白哥死了,瑶姨,白哥死了啊......
白哥被囚天杀了啊......”
那凄凉的声音也将白玉瑶的心揪起,白玉瑶伸出手缓缓抱住怀中的林烟水,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沉默不语,放任着怀中的女孩不断地哭泣。
她对张语白是有印象的,那年烟水下山第一次随师兄师姐出任务,遭遇不测,便是那个散修将她送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