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是一个嫖客留下的并不被需要着的孩子。
我认识的第三个人是玄叔叔。玄叔叔是一个奇怪的人,从我有记忆开始,他每天都会来看我,而且每次来看我都只是坐在桌子边,静静地,眼神和爹爹的一样心痛又透着点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的确不一样的东西。
今天,伯伯突然让下人把我房间里被完全封死的木窗打开。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在等,等一个人,他终于等到了。
伯伯等到了谁我不知道,但是在那天,我等到了一个之后改变了我一生的人。
我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害怕而又惊奇。
爹爹也来了,和我一起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过了很久很久。
“他们在做什么?”
我看到许多许多的人穿着同样的衣服簇拥着一个蓝发男子和一个红发男子从百草楼下路过,在蓝发男子抬起头看向这边时,我害怕地猛地关上窗户,屏住呼吸,只留下一个细细的缝隙,好奇地看着那人清澈明亮的眼睛。
爹爹说那是消失了百年的神回归后与魔界大战凯旋,天帝命众神官和三神之一的澈神来南天门迎接。
那个澈神,总觉得好熟悉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神,在那天之后开始与我命运纠缠的最强大的神族,有着一头幽蓝如水闪着淡蓝色光芒的秀发。
神并没有纠集的肌肉、宽大的骨架、黝黑的皮肤,相反的,他纤细白皙,如果说他可以做美神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那眉眼、那神情、那举手投足……
我知道我们不曾相识,但却有着让我眷恋的味道。
“他,他是
神啊……”说能不知道
神,即使足不出户,也能听到外面的人都在谈论着什么。
我不由自主叹息着。
神凤离忧,那个在百年前将魔族逼退到彼岸的神
,他成为了神族的神话,却在那之后消失了踪影,谁也找不到。
我就站在窗后,看着他的视线划过我的窗,也许有一丝从缝隙中投放在我的脸上,他慢慢地转回头,微蹙的眉再也看不到,身影也渐渐消失。
脸猛地一阵发烫,只为那人一丝或许碰触了在窗后窥视他的我的眼睛的视线。
“爹爹,爹爹,他也姓凤,他也姓凤!”突然想到了能和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联系起来的一点,我高兴地抓着爹爹的衣摆。
“是啊,他姓凤,你也姓凤。”爹爹伸手揉着已经长到和他一样高的我的头发,笑容里掺着担忧,“凤,这世间最珍贵的姓氏,我的儿子也姓凤呢……”
凤,我姓凤,和最尊贵的
神一样。
那天之后,我每天都在关注着
神的一切,他的任何一件事情,不论巨细,不论传言还是事实,都津津有味地听着。
我开始到处奔波,希望进入十五宫,希望离
神殿下更近一些,一天一天过去了。希望变成失望,但却永远不会绝望,因为想看到那个有着和我一个姓氏的神,想看到他清澈的眼睛。
有传言,
神曾经住在百草楼旁的那个小小的茅草屋中,有人说凤离忧在成为
神之前也在百草楼做过工。
于是我跑到那个茅草屋里,Mo遍了房子里每一个角落每一根稻草,我拉着伯伯、爹爹给我讲
神的以前。
伯伯和爹爹对于我几近疯狂的痴迷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无奈,相反的,他们含笑支持着我,而且允诺我,帮我进入十五宫成为小神。
后来我才知道,每天都会到百草楼看我的玄伯伯,其实就是三神之一的玄神,怪不得看到澈神的时候觉得熟悉,玄神和澈神是亲兄弟。
在玄伯伯
的帮忙下,我成为了一个小小的神官,专门在宴会上斟酒。
虽然只是一个倒酒小神,上不得台面,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异常珍贵的位子。因为有宴会就会让我侍奉,而
神殿下必定在某天的宴会中露面。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即使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足够我回味。更何况或许某年某月,我有机会有勇气站到他面前,为他斟一杯酒,告诉他我对他的崇拜。
我不知道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一个契机,将我带到了
神凤离忧的面前。
然后他看着我,对我说出了一句我永世不能忘记的话。
在那个宴会上,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而他却看着我。
他说:“你要不要跟我?”
我以为是玩笑的一句话,但想不到,我刚刚接触世事,就得到了幸福。
第一百二十七章 黍离
自从回来,就不停地在魔界和天界往返。
神魔二族维持了无数年的平衡被打破,自从刹夜消失之后,神魔二族之间的战争再也不是每年约定俗成的那一次,频繁的交战、接连不断的打击,魔族原本在百年前那次交战中受创严重,更是被神族逼到彼岸Gui缩再也不敢出来。
神族扬着下巴对魔族说:“彼岸污秽之地吾等不屑占据,送汝魔族一片领地,苟延残喘去吧。”
刹夜回归本就在十字的预料之中,在我也回到天庭后,他对魔界的打击更加不留余地,让我带着大军频繁攻打魔界,杀了无数魔族,似乎我对他的不理不睬能够通过对魔族的杀戮消减,但他紧皱的眉头却在那天我与他决裂后,再也没有舒展。
又是一场战争。
刹夜和我兵戎相见并没有留半分情面,但两个人却都默契地没有伤害对方。
如今的战争,已经是十字单方面的挑衅,我不想因为他的情绪滥杀无辜,魔族在神族的眼中比蝼蚁还不堪,但我不想让刹夜和七叶没有将来。
表面上的胜利、班师回朝,十字再次邀我出席庆典。
我平素再也不理他,也只有庆典的时候他才能看我一眼,或许一次次的战争为的只是之后庆典上见我一面,及时我对他不理不睬。
自从晨轩不在身边了,我只剩了一个人。从来不会带着谁、与谁同行,在这天庭,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有的,只剩下满腹辛酸。
一路上无数的神官对我行礼道安,我置若罔闻。在他们的眼中这是
神凤离忧的高贵傲气,但于我来说,却是对一切的漠然。也许是看破红尘,也许是受伤至深,已经不想再与任何人有瓜葛。
找不到晨轩和如月,却被这永无休止的战争占据了大部分的精力与体力,困顿、颓废、漠然……
到了举行宴会的大殿外,正看到帝玄站在台阶上往这边瞧着,看到我来了,表情怪异地瞄了我几眼,却转身步履匆匆地进了殿内。
我耸了耸肩。
他怎样,与我何干。
上了台阶甩开衣袍下摆踏入殿内,众神官、帝玄、帝澈甚至是十字,满大殿的人同时站起身看着我,两侧站在桌案后的神官皆垂首行礼道安。
心里觉得好笑,你们看我倒是重,只是你们可不知道,这凤离忧也仅仅是打着
神的幌子,内里却是百无一用的废物。真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无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