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而安。成天被人抱来抱去,我还是个男人吗?
“你就安心让我抱着。”
“口已经被你压制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那天真是失策,竟然在蓝姐面前暴露了我的秘密。
只是不曾想,蓝姐会这样骗我。
十字没有放开我,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很久没有抱过你了,就是想抱你。“
“十字,你就是这么任Xi_ng。”
把怨和恨说了出来,再也没了顾及。只要他克制自己不再伤害无辜的人,我怎么样……也无所谓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伤害
我以为十字会把我软禁在主神殿里,但是没有。
我可以自由出入十五宫的任何一座宫殿,只是不能踏出十五宫半步而已,这比起我会永远呆在主神殿里不能出来的设想要好得多。
我逼着十字发誓不动刹夜他们分毫,让他堵上了自己作为天帝的尊严,我才放心。
坐在大殿前的台阶上看着两侧十一宫之间空旷宽大的大理石路面,我刚刚在想都回来这么多天,十字竟没碰过我,他马上出现在我面前,伸手将我捞起来,抱进了大殿里。
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他的眼神炽热,即使将我放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依旧是灼热的不自然。
我真不知道对于十字来说,我到底是口神,还是XieY_u对象,还是挚爱。爱是爱的,但爱的程度不同,对于他来说,身份也不一样。
十字说:“这身子,在瑶池的时候被刹夜碰过吧?”
我仰起下巴:“那是自然,我们怎么说都是两情相悦。”
他皱起眉:“你故意的。”
我笑:“我只是在让你认清现实而已。刹夜做得到的你做不到,你给我带来的只有伤害。”
十字也笑了,只是笑得和我不一样。
他有他的苦,但他不能因为他的苦而让别人受伤让别人痛苦,那不是神应该做的事,更不是天帝应该做的事。
十字脱下我的衣服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十字过于投入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用力而坚定地向我体内更深处挺进他的Y_u望。
我紧紧地咬住嘴唇,不想让他听到我的一声呻吟。
身体被填满,那涨涨的感觉,那熟悉的热度,怎么也忘不掉曾经爱着这个男人、曾经和他身心相贴的事实。
他抬起我下巴,唇舌纠缠着,灵活的舌头扫过我口腔的每一个地方。退出去的唇吻遍了我全身的每一个地方,就像在洗刷着什么似的。我想他大概幼稚地想将刹夜留在我身上的东西去掉,然后印上他的痕迹。
但,即使身体被他左右,心里想着的,永远都有刹夜。刹夜、如月、晨轩……那些心里爱着的人,不会被任何人用任何手段去掉。
这又何苦,明明已经快要不行了,明明我们之间的感情濒临崩溃了,他还是像孩子一样执着。
我知道他会任Xi_ng地说:“我就是想要你。”
可是我不是物品,我只是一个想要一份简单的爱,想过着最平凡的宁静生活的普通人。神啊什么的,听起来多么高贵啊,但是我根本不想要。
他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腰上,自下而上用力地顶动着,每一下都插入更深的地方。
被摇晃得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小木船,想找一个依靠,却只有即将将它淹没的大海。除了沉入海底,别无选择。
泪水流了满脸,为自己悲哀,更为十字悲哀。
殿门突然大开,即使是背对着殿门,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帝玄和帝澈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赤L_uo的后背就这么暴露在来人的视线中,羞耻的感觉让我
忍不住呜咽出声。
全身赤L_uo的我和衣着完好只是将分身埋入我身体内的十字,鲜明的对比增加了我羞耻的感觉。
我能听到帝玄和帝澈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得到他们毫不逊色于十字的Y_u望,整个人无边的恐惧和羞耻淹没。
曾经在魔界,我也遭遇过这样的对待。那时候,看着我和刹夜交合的,是万千的魔物。但仅仅是帝玄和帝澈两个人的注视,却比那几千几万双眼睛YinY_u的视线还要毛骨悚然。
“不……不要!十字!”
“你在害羞?”他满头的汗水,笑得云淡风轻。
我整个后背都在抽搐,全身剧烈地抖动着,牙齿都在打颤。
什么害羞,不是害羞,是害怕!
这样的十字、这样的帝玄帝澈、这样的天庭……全世界都在视线中扭曲,十字那张英俊的脸被扭曲得狰狞万分。
身体依旧在十字的贯穿下上下摇晃着,我抱着头尖叫,紧张得后庭收缩,让那个一脸闲适的人变了脸色,扣住我的腰部大力抽插着,几十下剧烈的撞击后,他停了下来,一股热流猛地填满了身体,烫得肠壁就要烧起来一样地疼痛。
声带都在颤抖着,我的尖叫声没有停下。十字皱着眉对着帝玄和帝澈怒吼:“滚出去!”
下身还连在一起,他抱住我,一点一点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离忧,别叫了别叫了,我不再逼你,你停下来!”
“十字!十字,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
四肢在他怀里挣扎着,我像垂死的鱼一样,尖利的牙齿疯狂地咬着他的肩膀,手指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抓痕。
如果我能呼唤出口,此刻我绝对会杀了这个让我痛得那么深,痛到骨髓的男人!
牙齿用力地,几乎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
十字捧起我的脸,用手牢牢得扣住,金色的眸子散发出温和的光芒,慢慢地压制了我的暴走。
眼泪流了满脸,耳朵里轰鸣着,就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折磨晕倒过去或者死了。
“你怎么能这样……十字,伤害了……伤害了就要再伤害……然后伤的更深……让我恨透你吗?”我哽咽着,全身无力地瘫在他的X_io_ng前。
十字收紧了双臂,箍住我肩膀,隐隐的带着颤抖。
“伤害……伤害吗?伤地更深?”他像是在自言自语,手指颤抖得插进我的肉里,“我能怎么办,我伤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一阵风吹过,什么东西从他袖子里落下,那是一个粗糙的羊皮纸卷轴,被风展开在身侧。
好像是很古老的东西,我极力睁大被泪水迷蒙的眼睛想看清上面的东西,十字却慌张地要将卷轴收入怀里。
“给我。”我用抖个不停的膝盖艰难地撑住身体,也顾不得他分身从我身体中抽出时发出的难堪的声音,要去夺过来那个卷轴。
十字的脸色有些苍白,抓住了我的双手。
我们就这么对峙着,他甚至不敢看我的脸,只是手上的力度没有丝毫的松懈。
“十字,如果你不给我,我恨你永生永世。”
他咬住嘴唇,没有一点的动摇。
“你不让我看,我会诅咒,我会诅咒我下辈子、下下辈子,每一生每一世都不与你想见,即使遇到也不会在一起,恨……”
“不要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