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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
阎王把求救的眼神Sh_e向天帝陛下,只求天帝能够有原则一点帮帮他,可惜那位陛下和其他几个人一样都是双眼发亮地盯着他怀里的东西,阎王真是Y_u哭无泪。
基于阎王那热烈的眼神,天帝终于动了动嘴唇:“你就给我们看看么。”
要不是眼前这几位得罪不得,阎王都想仰天长叹:“这是什么世道!”
他只好让他们想起作为神族和魔族的原则:“两位陛下、四位殿下……”哇啊……为什么这么多人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这……这生死簿,不好给阎王之外的人看吧……”
“没关系,本尊是天帝,那几个你也都认识不是什么外人,拿出来吧。”
他从来不知道天帝的脸皮这么厚竟然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神族和魔族突然就成了“内人”。
他死死地抱着生死簿犹犹豫豫,对他和颜悦色的几位终于亮出了真面目,一个个磨牙看着他:“你到底给不给!”
“不……”
六双眼睛大放凶光,白花花的牙齿磨着。
他挣扎啊挣扎,终于恐惧敌过原则,可怜的阎王瘪着嘴双眼含泪,脖子一甩悲愤地把生死簿递给了天帝,“不能不给!”
生死簿到了天帝手上,他翻开的时候手抖啊抖的,围绕在他身边一起看的几位全身都在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
阎王从没有见过他们几位这样,忍不住多瞧了几眼,那种氛围真让他起了满身的疙瘩。
许久之后,天帝双眼含泪地把生死簿拿到他面前,指着凤离忧的名字:“他,他在人界的命运,怎么一片空白?!”
“小的,小的不……”
“你管这生死簿,你怎么能不知?!”他话还没说完,魔王陛下也是双眼含泪地,毫无形象可言地抓住了他领口。
“它、它没写让、让小的怎么办啊……”阎王自己也快哭了……
这破生死簿,关键时刻掉链子。怎么会什么都没有?那不是他的错啊,这是命运,天命难违,问他怎么会一片空白,他一个小小的神官问谁去?
天帝想了想,把阎王推到桌案后,让他坐在椅子上,把毛笔塞进他手里。
以往坐的舒舒服服早就习惯了的椅子今天好像凭空长出一堆刺似的,让他如坐针毡就想站起来,可那几位的存在感压迫的他几乎占不起身来。
天帝陛下温声道:“来,本尊不怪你,只要你把本尊和他们五个写进生死簿里,让我们有了凡身,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他一个小小的神官,就算是天帝命令的,他也不敢随便做出这种有违天命的事。
正在他纠结万分之时,有人来报:“阎王殿下,神族段晨轩、风如月借了人身私自下凡,扰了人间秩序……”
“哦?你办事不行啊,阎王。怎么能让神族在你们眼皮底下私自下凡呢?”
神族下凡都要经过他这里,怎么偏偏今天就遇上这些事?
天帝凤眼一瞪威严十足:“阎王,本尊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自己看着办,要还是不要?”
阎王颤颤巍巍终于还是握紧了笔,天帝笑笑地亲自为他研磨:“来,好好写字,手别抖。”
阎王一边抹泪一边捏紧了毛笔。
为什么三界之大,就他遇见这些没神Xi_ng全是恶魔的家伙。而他竟然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
苍天,他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不做这破阎王。
“把离忧名字写到本尊的命里,要是本尊回来天庭之后发现在人世没遇到离忧,剥了你的皮。”
其他几位也纷纷提出同样的要求。
终于唧唧喳喳的声音消失了,阎王像是打了
一架一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他看了看生死簿里那些人的名字……
每个人的相连,都是凤离忧。而魔神七叶在走的时候,偷偷地抢过他手里的笔,将七叶和刹夜的名字圈在了一起。
阎王无意识地,动起了毛笔。
当他回神的时候,看到自己竟在帝玄和帝澈的名字上,也画上了圈。
不知他们……这空白的命运,是福是祸?
从阎王殿离开之后,那六个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寝宫。
不久之后,六种颜色的魂魄从他们六个人的寝宫中升腾至天际,交汇后如流星般向下滑落直达人界。
然后,牵连着凤离忧的新的命运,开始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天庭
天庭十五宫,天帝寝宫、三神寝宫、十一百神朝会大殿。
天庭中如同人间一样街道房屋星罗棋布,主道宽大直通十五宫正门。十五宫朝南而建,其中主神寝宫与天帝寝宫并列,两旁稍低的宫殿是玄、澈二神寝宫,其他十一宫殿由高到低顺次排下,共十五座宫殿。
我甩下众人抱着如月直达天庭十五宫主神寝宫所在。东侧是天帝寝宫,虽是庄严肃穆但却隐隐透着一股子Yin柔之气。
抬头看着诸神殿高高的殿匾上写着的大字“口口”,我垂首问如月:“这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对吗?”
如月勾着我脖颈,在我唇上印下一吻,笑着点头:“这里是我们的家。离忧,你是三神中最强的主神,我的爱人。”
我嘴角勾起一丝狂狷之笑,扬起下巴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入殿内。汉白玉的台阶旁雕花的栏杆是龙凤祥云图腾。侍女男童见了我的脸都一一下跪,那斜着身子躺在半透明丝质纱帘后的现任主神正在美人如云温香软玉中享受良宵眼神迷离。
如月尚在臂弯间,,我单手在空中伸展开来,金凤剑凭空出现。
金色的光芒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如今天庭天地之下的最强,在尚未发觉有人接近的时候被我一剑钉在他身后的梨花木躺椅上。
我嗤笑:“这就是新一任主神?这天庭还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殿、殿下……”
侍女侍从颤抖着声音叫的不是那个已经毙命的主神,而是我。
一个神官匍匐着向前跪倒在我脚下:“殿下,是您吗?您……您终于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
看着他们在我面前痛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们那样跪倒、他们为我的回归哭泣,原本带着什么坚信回到这里,突然间什么也不记得了。
刚刚到在我剑下的是谁,我怀里的人又是谁?
“殿下……被您斩杀的主神只不过是个幻影,如今的天帝陛下和三神殿下都是幻影、瑶池的西王母殿下也是幻影、甚至那魔界的魔王和魔神七叶也都是幻影。”
“幻影?”
“殿下,当年您为了陛下他们让神官慕容燕在人界地宫魔池将您凌迟……”
“你胡说!”怀里的小人儿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开来,指着跪在地上的神官怒喝,“当年是天帝下令将离忧凌迟在血池旁!”
我头有点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接着说下去。”我指着那神官说道。
“是。这件事在神族和魔族已经不是秘密……”
我盯着神官的嘴唇,听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