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什么?”
“其实……哈——其实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其实我……只希望每个人都幸福……
衣服是他解开的,他当然有义务给我穿上,我全身懒洋洋的连眼晴都不想睁开手指更动不得。帝澈突然有些慌张地拉紧了我领子。
“陛下。”
我终于还是受不了那双眼晴的瞪视,抬起了眼皮。
“十字……”
“天这么亮这里又……”十字满脸通红地指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庭院,“你、你们这这这……”
帝澈双眉一挑,不再慌张,而是有条不紊地给我穿好每一件衣服系好带子。
十字的嘴唇有些发抖。
心里叹息着,推开帝澈的手站起身。
后腰有些酸痛,一手扶着腰姿势稍显古怪地往回走,手指指着那两个人:“让我清净清净,你们先离我远一点。”
回到主神殷把整个身体泡在浴池的温泉水里,还没来得及舒服地叹声气,眼前就出现了一双脚。
“啊啊啊啊啊!”我尖叫数声倒回水池里,真想就这么溺毙在水里算了。
刹夜蹲在池边朝我微笑,满身淡淡的兰花香。
哀叹着不得清闲,我把身体浸在水里不想让他看到刚刚欢爱过后的痕迹,但刹夜眼那么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真不想让那倾国倾城的笑容凝固,可是他应该知道的,接近我不会不难过。
谁让我有这么多人需要爱。
“你刚才……”
“是帝澈,我和帝澈做了。”故意让他正视现实,我抬高了声音,“我身边不是只有你一个,你早就知道了吧!”
他坐在岸上,双腿泡进水里,湿了衣裤。
“你激动什么,”温和的眼晴垂下,他一边用手指划着温泉水,一边朝我招手:“过来,我给你搓背。”
他这么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像一只小手揉在我心上。
我默默地靠了过去,让这个也冷漠也温柔的人用柔软的毛巾擦着我的后背,也清洗着快要蒙蔽心的灰尘。
兰香兰香,清冷又安神。我不由自主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中的味道。
“你今天去找过如月吧?”
“嗯……”他知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谁让他是魔王刹夜呢。
“然后被拒绝了。”
我有点不甘愿地嘟起嘴唇:“你不用用肯定的语气说这种事吧,好歹也安We_i我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情,就好像你能受得了那种事似的。”
“给如月一点时间吧,他会想清楚的。”
他都有了几百年的时间,要是能想清楚我会那么难过吗?
慕容燕说给他时间,我给了,但他还是不肯承认我。你也这么说,真的有用吗?
只不过是给我安We_i罢了,我不是小孩子,诱哄没用的,我看不到别人的心,但我能感觉到别人的伤痛。
给了如月那么大的伤疤,哪里是一天两天能治愈的。
谁都能看出如月的固执如月的骄傲,或许等我死了,他才能叫我一声“爹爹”。
第一百四十七 章 追查
回到天庭之后,一切还是那样。徘徊在这些人中间,只是少了一点Yin谋阳谋,烦恼却没有一点减少反而是更多了。
都说我是自寻烦恼,我也这么觉得,但却停不下胡思乱想。
某天我像回来的这几天一样,呈“大”字头枕双手躺在床上,仰着头看着头顶龙飞风舞满是象征着高贵的图素的白色承尘。
突然慕容燕就冲了进来,拉着我就走。
“怎、怎么了?”我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奇怪于
他今天竟然一改先前的恭敬。
他低垂着头脸色不太好,但并不是遇到了什么坏事,而是紧张得脸色很差。
“发生什么事了?”他握着我手腕的手指颤抖着,看起来很不正常。
慕容燕突然停下脚步,转回身跪倒在我面前:“殿下,属下知道怎么可以查到段晨轩的去处。
心猛地跳到了喉咙处,顶的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慕客燕也知道我心情,不用我说,停顿了一会儿让我缓了缓心神,就站起身拉着我走。
那是专司神魔二界亡魂去处的Yin曹地府,几百年前我就是在这里被宣别了灵魂的去处,只是当时的一切都记不清了。
阎王战战兢兢双腿都在打颤,低头哈腰地朝我行礼: “、神殿下… … ”
虽然疑惑于他的过于紧张,我却没有多问,这与我何于,我想知道的只是段晨轩。
“你知道段晨轩去了哪里?”
“段段段… … 段晨轩?”
“曾经是我的副官,后来借了人身下凡的段晨轩。”
阎王不仅腿抖个不停,连双手都在颤抖。
慕容燕在他桌案上随便翻找,拿起了一本蓝皮的书册。阎王大叫一声扑上去,慕容燕猝不及防被他抢了去。
我皱着眉揉了揉耳朵。
阎王这才发现他的失态,吓得愈发颤抖的厉害,嘴唇哆哆嗦嗦吞吞吐吐:“殿殿殿殿殿……殿下……”
“我问你段晨轩去了哪儿,你说还是不说?”
老子这么着急你在那里瞎哆嗦什么烦不烦……
慕容燕道:“看了老就知道段晨轩的去向。”
“对哦!”我以拳击掌,“老在哪里?”
“在他手里。”
“阎王……”我深沉地看着那个激动不已的阎王爷。
他突然哀号一声跪了下去,呼天抢地地痛哭道:“殿下您就饶了小的吧,这生死簿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呀!”
当年天帝等人下凡前改了他的生死簿,他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理顺了人间每个人的命运,中间还让不少人冤死又让不少人活的莫名其妙人界竟然也出现了长生不老的秘术。
要是让神陛下再改一次生死簿……
他这阎王真的是做不下去了!
阎王两眼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可惜他不是美少年也不是美少女,很难让我同情心发作。
而且晨轩比他重要千万倍.他活得好好的,我家晨轩还不知在哪里受苦受难做牛做马。
“阎王,你若不把那生死簿给我……”我沉下脸,暗暗地朝他施加压力,却不说下半句话。
阎王一开始还在坚特,几分钟后,他的汗水和泪水一起横飞,终于双腿一软整个人趴跪在地上,把生死簿举过头顶呈了上来。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哼……早给我不就不给你脸色看了么……
手里食着生死簿,手上直哆嗦。
刚才的轻松烟消云散,又开始紧张起来。
慕容燕站在我身边叹了口气,接过了生死簿,一页一页的翻着找那熟悉的三个字。
其实他并没有比我镇定到哪里去,手指微微地颤抖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两个人的额头上都慢慢溢出了汗水。
没有晨轩的名宇,一直都没有。
双腿因为长久的站立发软,整个人摇摇晃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