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喂过来的食物,边吃边四处打量。丝毫不知自己在这些下人的脑子里被YY了一万八千遍。吃了饭恢复一些体力,麻木的四肢差不多已经恢复,身体也没原来那么疼,便再也坐不住,从彩云间腿上蹦下来就往外跑,边跑边朝惊惶地放下碗追过来的彩云间招手:“咱们出来玩吧,屋子里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虽然不知那奇怪的味道到底是什么,下人们却红了脸。那个房间几天里都没有人敢进去,有了这人,主子除了在吃饭的时候让他们将食物放在门外,一个时辰后过来收拾残羹碟碗外,轻易不让人接近卧室。这几日有洁癖的主子竟然未曾离开过那里,天天在里面做什么他们虽没见过,但过去送饭收碗的下人回来后都红着脸说那里面的声音也想到了九成九。一连几天的床上运动自然让屋子里满是情Y_u的味道,他竟然……说得出口……
不知内情的我疑惑地看他们几眼,再也没放在心上,在偌大的王府里跑了一会儿,最后扑倒在一片兰花丛中。这个季节竟然还有兰花呢,很让人迷恋的味道啊……
彩云间追上我,着人在院子里安置了贵妃榻,抱着我躺在榻上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似曾相识的场景……曾经也这样安心地躺在一个人的怀里,枕着他的X_io_ng口在心里说,我爱上他,我拥有幸福。那人是彩云间吗?脑中只有这块记忆碎片并不完整……似乎那时的怀抱就是这个吧,有点,心安的感觉,却……同时惶恐着……
“彩云间……”我撑起身子低头看他。
“怎么了,情儿?”
“我们相爱对吧?”
彩云间咬了咬唇,然后温柔地抚着我的发,红色的眸子满是温情:“是的,我们相爱,过去现在将来……永远。”
凤何以离忧 卷一 转世 第29章 心伤
我觉得我忘记了很多事,只记得自己从21世纪来到这里,中间发生的一些事没太多的印象,记忆中最深刻的是,我爱的人,他叫彩云间。
每次我问起自己忘记的事,彩云间都会歇斯底里地与我做爱,让我三四天无法下床,这样两三次后,再也不敢问他,也不再想知道。两个人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床上抵死纠缠,似乎有做不完的爱道不完的情,直到那天皇帝的到来。
皇帝彩叶玄是彩云间的兄长,有着一头银色如瀑布的发丝。我偷偷地躲在屏风后看,总觉得那人似曾相识……看了半天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他和彩云间的血缘关系。即使发色不同,但面容和气质却有九分相像。
彩云间半个月未上朝,皇帝召见也以身体有恙糊弄过去,彩叶玄终于沉不住气来云间王府探望,结果看到的是气色比他要好一百倍的皇弟。
“云,你这半个多月究竟在做什么?倒是瞒得高明,朕放在你身边的眼线和你倒是一伙儿的,朕问他们没一个人敢告诉朕。”想来这皇帝对自己的弟弟倒是宠爱有加,对这种忤逆丝毫没有生气,倒是温柔地抚着他的发,满是兄长的关爱。
不知为何,看着他的表情举动心里揪痛了一下。右手抚上X_io_ng口,在下人的搀扶下瞧瞧从暗阁离开书房。方才彩云间让我偷偷离开,不知为了什么,但我也不想多问,他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可不想再接连三四天下不了床。
离开书房后直接回卧室,在门外却被拦下了。王府二总管陈伯小心翼翼满脸谄笑:“情主子,今晚您可以先睡北院吗?今天皇上留宿王府,恐怕您……”
“……好啊。”皇帝不在宫里享福没事住王府做什么。兄弟好到要住一个院子吗?哼……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这几天身体实在吃不消,就着这个台阶下来,不仅可以休养生息,更给了二总管面子,再加上回头可以让彩云间补偿我,一举三得,何乐不为。
陈伯派人给我收拾了屋子,晚饭也在北院吃的。没有彩
云间陪着,总觉得寂寞。真是被彩云间宠坏了,怕了孤单一人,没人作伴这漫漫长夜很难熬啊。
在第一百零八次抱着被子翻身后,我决定偷偷去南院找彩云间,再这样下去一晚都睡不着的。都已经半夜了那皇帝应该睡了吧。偷偷跑到彩云间卧室去,明天早晨早点回来,我知道他做这么多就是不想让我遇到皇帝。
没惊动下人溜到南院,每间房都熄了灯,那皇帝想必睡了。我蹑手蹑脚走到彩云间的卧室外,刚想推开门,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来。附耳上去,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如果可以回到以前,我宁可一个人睁眼到天亮。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这种东西,所以,我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那几乎让我震惊到心死。
粗重的喘息声和悦耳的呻吟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现在的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颤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推开了门,从门缝里,能清楚地看到明亮的月色下那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在做着什么事。那是我每天都会和彩云间做的事,但此刻看起来却是那么恶心。
趴跪在床上的是那个有着一头火红色长发的男人,他的身后,银色的发丝披散了整个后背的人正在那个我拥抱了很多个夜晚的身体上驰骋着。也许是达到了极乐,那银色的头颅向后仰起,发丝在空中舞动,月色下那人高Ch_ao的面容妩媚绝色。趴跪在床上的人儿整张脸埋在Yin影下,但那愉悦的尖叫声骗不了人,他也达到了高Ch_ao,他在享受,享受他的兄长将他也有的体液Sh_e入体内,享受那灼热的冲击。高Ch_ao的余韵还未散去,银发的男子在身下人的体内又抽插了几下,才颤抖着退出,翻过身下人的身体,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也许是沉浸在Xi_ng—A_i中人特有的慵懒,他们并未发现,门缝里那哀伤的视线,一直看着他们相拥着,直到睡去。
冰冷的冬夜里,凛冽的风挂在身上,如刀刃般锐利。几乎冻僵的手指尽量轻轻地将那门关上,怕冷风吹进屋内让背对着门的那团火红着凉。不知何时出现在眼中的温热早已冷却,在睫毛上凝结成冰渣,刺痛着眼睛。我用力地裹紧了单薄的外衣,一步一步如同踩在刀尖上一样,麻木冻僵的腿疼痛着却坚定地一步一步走回北院。
打开房门,空无一人的寂寞感涌上心头,我站在房门口,再也动不得一步,竟双手搭在房门上那么站了很久很久,直到一口铁锈味的温热液体从口中喷出。
不……不能,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好……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也许是悲哀到极点,身体突然有了力气。我放开了支撑着体重的门,迅猛地转身,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王府的后门跑去。我要离开这里!一刻也呆不下,不能再呆在这个恶心的地方,这里好可怕好恶心!
一口气跑到后门,那里的门仅仅是从里面闩紧。我打开了门,大敞着后门就跑了出去。
在大街上拼命地跑着,似乎身后有无形的怪兽在追赶,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觉得我快死了,也觉得自己在逃生,就这样一口气跑下去,直到耗尽了全身的能量,一股无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全部崩裂,寒气在体内横冲直撞,骨头似乎要断了,内脏也像是要破裂。身体没有一处不疼,无力地倒下,世界静止了一般,一切以慢镜头的形式播放着画面,倒下时,我看到一双手撑住了我跌落的身体,想抬头,却陷入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