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开朗地生活啊!”
如此长篇大论胡言乱语一番,我扶着七叶的肩膀,低下头叹了口气,转身上了马车。
车外一片寂静。一刻钟后,我终于耐不住这鸦雀无声的环境,拉开帘子对门外已经石化的我方二人喊道:“向我开炮!”
“啊?!!”七叶和尉迟泠吓了一跳,蹦出十米之外戒备地看着我。
“去不去天山了?”我手里玩着我家元宝,朝他们龇着一口白花花的牙。
“妖孽!你对我们施了什么咒!”终于回过神的大批人马咒骂着亮出了兵器。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笨蛋七叶,脑残尉迟泠。一点默契都没有。你们打吧杀吧。
就在我拖着下巴伤春悲秋之时,大片大片的白色花瓣如大朵的雪花般从天而降,一身雪白的人儿如天外飞仙般在这花瓣雨中悄然而至,翩若惊鸿矫若游龙。雪白的嫩足未着鞋袜,在冰冷的空气中白里透红与众不同,有着如女子般纤细的玲珑身段,面容隐藏在层层白纱之后,墨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扬起一阵清香。在场的人都被来者的华丽登场惊呆了,更有甚者已经流出了口水。这个“更有甚者”,其实就是在下我。
原本在脑中勾勒出的美少年的大体框架被七叶和尉迟泠推翻了,我的美梦就此破裂。
“师傅!”单膝着地行了礼,两人毕恭毕敬地站在那位仙人的左后侧。
师傅。原来是师傅。老头子。呜……我咬着袖子悲愤地瞪着三人的后背,着重瞪视装嫩的某位大叔。
“司、司徒冷艳!!!”几百人发出悲鸣声。
这人叫司徒冷艳啊。明明是仙人的德行,为什么这些人都见了鬼一样,手里的凶器当啷当啷掉了一地呢?
“我还在想你们倒是耽误了不少时间,突发奇想下山来看看,原来是——”原本是对着七叶和尉迟泠说话,忽的视线转向那帮群众,“有人在找我天山派的麻烦吗?!”
好冷的声音……没看到他正面的我此刻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些被他应该是能用“锐利”“冷酷”的视线扫视的众人,丢枪弃甲屁滚尿流地悲鸣着或跑或爬几秒钟就不见了。
“哼!”司徒冷艳冷哼一声,慢慢地转向我的方向。
我咽了一口口水。好紧张。
戴着面纱的天人缓缓地将视线固定在我的身上。我颤抖了一下。元宝嗖地一下变成了原型,挂在我的腰间。
司徒冷艳皱了皱眉,冰冷的视线如同刀刃在我的脸上身上刮了一遍,最后叹了口气,缓和了神色将我一把从车里拉了出来。
“你……你你你……”我想挣扎,却被紧紧地箍住。
“你们两个,后面跟上!”留下这句话,我被司徒冷艳抱进怀里,飞了起来。源源不断的内力从皮肤接触的地方渗入我的身体,即使在呼啸的风中也感觉不到寒冷。
司徒冷艳……吗?
为什么虽然被他的冷酷吓到,却感觉他的身上,有着让人依恋的气息呢?
小攻第几号登场了呢……
完了,咱儿子的攻们,都数不出来了。
果然是总受啊,小攻们都好厉害的说。
冷面前辈在雪藏N久后终于出来啦,冷冰冰的美人(?)吗
凤何以离忧 卷一 转世 第33章 安逸
被带回天山后,我住在名曰“曲幽苑”的别院中。
司徒冷艳派了座下二弟子段晨轩陪伴我。那是一个温文儒雅的男人,不逊于任何人的相貌,配着老好人的Xi_ng子,让我觉得他如同兄长一般亲切。
这几日在调养身体。当日被带回天山,司徒冷艳亲自为我看病。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知道自己肯定是得了什么
麻烦的大病。后来他没说什么,只让我安心养身体,就带着冷空气离开了。他前脚刚走段晨轩就接替了七叶和尉迟泠的班,说是师傅派他来与我作伴,也好照顾我。
我躺在一片竹林之下的榻上,身上盖着薄被,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虽说是在天山上,但这里却四季如春。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人懒洋洋的。
段晨轩拿了一盘蜜饯过来。什么丁香李雪花应子啊,八珍梅啊,话梅啊、九制陈皮啊,金丝蜜枣啊满满地装了一大盘,外面围了一圈点心。我闪亮着眼睛坐起来,等着他坐到我身旁的石凳上,双手捧着盘子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样子。当然采撷的对象不是他而是蜜饯就是了。
我把盘子揣在怀里,自己先塞了一大口蜜饯,才挑了一块点心弄碎扔给一旁扑腾着翅膀心急火燎乱飞的元宝。
“呵呵……”平常都很安静的段晨轩竟然笑起来了。
我不明所以,抬头看他,嘴里嚼着蜜饯含糊不清地问他:“你笑什么?”
段晨轩抿起了嘴,眼中的笑意却没散。忍了一会儿又笑了:“我在笑啊,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你看元宝,也是一副几百年没吃过东西的馋样儿。”若是在几天前他是不会说这种话的,但这几天我们俩已经打成了一片,才渐渐发现在温柔的表层下这孩子也有一颗尉迟泠样小孩子的心。
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继续大吃特吃。“说起来啊,我……我小时候,总是吃不饱饭,所以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最重要,填饱肚子,之后几天都吃不上东西也说不定。”若是说前世肯定会奇怪,只好含糊不清地说小时候咯,但听在段晨轩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感觉。
他知这凤离忧在王府里做过几年的奴才,说是吃不饱饭,恐怕还会被其他人欺负吧!原本就是Xi_ng情如水的人,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难免为对方心疼一把。
我继续塞着蜜饯,想起前世的小时候讨饭大了打工才能勉强上学的经历,再想想最近这一个月左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些事,心下黯然,没了食Y_u。把盘子往段晨轩怀里一塞,在他惊诧的视线下坦然地躺下去拉了拉被子晒着太阳睡午觉。
一沾枕头就要睡着,段晨轩因为诧异而提高了声调的叫声刺激着我的耳膜,但我还是更加坦然地睡了。
“你,你这一会儿就都吃完了?!!”
做了一个前世的梦。梦里是收养我的圣弗兰孤儿院。很多小小的孩子聚集在一起讨论未来,那时候的孩子都很幼稚,思想单纯,但梦想却是认真的。有的人说要做大老板,有很多的钱。有的人说要做官,有了权势就不会被欺负。女孩子们都说要嫁给有钱人衣食无忧。
小小的我安静地坐在他们中间。当他们问我的时候,我说:“我只要一个温暖的家,有钱没钱有权没权都不重要,只要有爱我的人有我爱的人,大家温馨和睦能够幸福就好。”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梦想,却,从来没有实现过。
前世的一生,受尽了苦,还没尝过幸福的滋味就丧生在车轮下。重生,在彩云间的身下被无休止地需索,到头来却是无端梦一场,自己配不上他这是毫无疑问的,所以只能放手,只为懦弱地怕受伤。幸福终是离我很遥远,虽然现在还算安逸,但直觉自己被卷进了一个很可怕的事件中,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现在的安逸也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无声却实质Xi_ng地压迫着自己的神经。
我,只想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