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何以离忧+番外45/138 章 · 2515 字

第45章

望你能回家来看看。”

我把信扔到桌上,哼了一声道:“皇伯伯风寒咳嗽?他必不知我受了他那一掌也落下了咳嗽这毛病!”我捂着嘴咳了一阵,抬头看段晨轩,“二师兄,你教我重阳三十六式最后的那六式可好?我……我想在五年之内,将这重阳三十六式熟习,五年后的武林大会,我一定要还回这一掌之仇!咳咳……”

段晨轩拍着我的后背,眸光如水,那笑容如和煦东风,红唇微启,他说:“好。”

于是我开始与段晨轩形影不离,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研究武功招式。

凤无情说:“你若想报仇师傅帮你,不要苦了自己好不好?”我推开他,继续练剑。

他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想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就希望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心中所想,我是一个变数,从他们所不知的世界来到这里,我是一个谜,是一个变数,是一个异端。对于他们,我犹如生活在一团迷雾中,没有人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也许这一秒我爱着所有人,但下一秒我就是撒旦。

在天山琉璃宫的这个冬天,我将重阳三十六式练成,与七叶比试从未占过下风。雪莲洞、温泉,这二处是我这个冬天最常去的地方。雪莲洞能让我的修行突飞猛进,琉璃宫的温泉里有强身健体的药物。

泡在温泉里,我趴在岸上问坐在石头上的段晨轩:“二师兄,你说,我的武功和大师兄比起来如何?”

“不分上下吧。”他帮我把湿透的头发擦干挽了起来。

“那我和师傅比起来又如何?”

段晨轩想了想,笑问:“你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也没见你对这个在乎过。”

“我就是想知道啦,你告诉我。”

“师傅的武功在琉璃宫并不是最好的,你知道吗?”段晨轩顿了顿,把我的头发束在头顶后才继续道,“师傅以前受过太多的苦,身体本就不好,那重阳三十六式他只练了三十五式,第三十六式取阳补精,师傅身体吃不消,就没有练过。你也知道他的无痕剑法早已传给了你爹爹,所以师傅的武功,在这琉璃宫,在普通弟子之上,但在我们五个人之下。”

我点了点头,想到那人平时Yin冷的身体,果然是不适合消耗阳气练那三十六式。“那既然师傅的武功在你们四个人之下,为何你们却甘心呆在这琉璃宫中屈居他之下?”

“因为师傅都有恩于我们啊。当初师傅找到我们四个人时,我们的处境都差不多,皆是穷困潦倒时。若不是师傅将我们带回天山收我们为徒让我们练习重阳三十六式,我们又怎么会有此刻的身份地位。若有恩不报背信弃义,那可真是狗彘不如。”

我从温泉里爬到岸上,边擦干身体穿衣边说道:“二师兄你说的对,有恩不报是狗彘不如。我若不报养育之恩那当真是猪狗不如了。”

段晨轩愣了愣,显然对我的大幅度转移话题无法适应。

“二师兄,我要回家了呢。”

一丝诧异和探究从他的眼睛中飘过,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恍悟了然。他帮我扣上了衣扣,说:“离忧,你长大了呢。”

为什么我有一种快要完结的感觉……

泪,这才写了多少字啊,第二卷可咋整……

凤何以离忧 卷二 重生 第58章 良辰

回到王府的那一天是腊月二十九。路上染了风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直到熟悉的气味充斥了整个鼻腔。

我睁开眼睛,看彩云间血红的眸子注满了柔情。他垂下头,亲密地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皱起了眉:“离忧,风寒了?”

我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X_io_ng口里,任由他着急地抱着我回到暖烘烘的卧室,心急火燎地招了府里的老御医来看。迷

迷糊糊地听那老御医说我是肺腑受了内伤再加上赶路着凉才病倒,又开了一堆药。彩云间找人熬了喂我喝下,我躺下身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出了一身汗,整个人被彩云间和彩叶玄挤在床上,虽说这床足够大,但这两个人紧紧地贴着我,又热又挤。我正对着彩叶玄。也许是风寒的后遗症,更可能是长期的睡眠不足,他的眼下一片青黑色,整个人比我离开时削瘦了很多,颧骨都显露了出来。银白色的发丝失了亮泽,干枯杂乱,狼狈不堪。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身后的人更加用力地拥进了我,他坐起身轻轻地叫:“离忧?”

我回头,看彩云间亦沧桑了许多的容颜,缓缓地,扯动嘴角给了他一个微笑。他受宠若惊,甚至都笑不出来,眼里慢慢地溢出晶莹。

“父亲,我回来了。”

他点点头,轻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再睡一会儿吧,你皇伯伯很久没这么沉地睡过了,御医都在担心他的睡眠。有你在这里陪着,他也能安心一点。”

我转回身,看着彩叶玄苍白的脸,想了想,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睡梦中的人儿似乎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不知在喃喃地说什么。我凑近去听,却什么也听不到,便安心睡了。身后的彩云间将我们两个人都拥进怀里,温柔而宠溺地,如同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般小心翼翼。

那一刻,我觉得,如果一切就像现在这样温馨而简单就好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对上淡色充满笑意的眸子,我揉了揉眼睛,说:“早安,皇伯伯。”

彩叶玄怔愣住。

几个月未见,他定是难以相信曾经对他连笑容都不屑给的人竟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不想解释什么,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今天已经是年三十,王府里张灯结彩。彩叶玄就这么住在了王府里,皇宫也不要了,后宫也不管了,一心系在我和彩云间身上。

我吃罢早饭就坐在回廊下看府里的小丫鬟捧着大把大把的梅花花枝到各个院子里送,长得最好的那一枝当然是捧过来送给我。我十分喜欢,也不让她们放在屋里,抱着花瓶喝着小酒,偶尔念几句诗,很久都没这么惬意了。若不是柳伯伯回家探亲,必去他府上畅谈几个时辰。

府里正忙碌着拜佛祭祖,独独我一个人闲散。过了大半天,彩叶玄和彩云间携手回来,见我半披着棉袄小脸冻得通红,惬意地喝酒赏梅俨然醉醺醺的样子,几乎气吐血,半拖半抱半哄把我弄回房间里去灌了醒酒汤。

我哼哼呀呀地就是不醒,他们以为我醉酒,其实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想起上一世的那个冬天,想起怀着孩子仓皇从天山离开的那个春节。刺骨的痛冰冷的感觉遍布全身,我抱着双肩,无声流泪。

彩叶玄和彩云间都慌了手脚,要召御医,我却醒过来了,张口就问他们:“府里有没有冰库?”

年三十的晚上,三个傻瓜套着三层棉袄罩着两层大氅呆在冰库里玩冰。他们两人单纯的是来陪我。

乘着酒意,我奋刀疾刻,三个时辰竟然刻出了四个小人儿。原本就是一家人,此刻正围案席地而坐。中间矮桌上放着饭菜点心,我、彩叶玄、彩云间、凤无情,我们四个人或嬉笑或夹菜,那场景的确是正常家庭才有的,或许可以说是三代同堂同乐毫无嫌隙。

我指着那四个小人说:“这个是外祖父,这个是伯伯,这个是父亲,这个是凤离忧。对不对,皇伯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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