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要喂喂”
“滚。”我凶狠地瞪他一眼,继续和金元宝培养感情。
回到小茅屋里吃完饭,鳏居的老大爷热情地讲些天南海北的事。据说他年轻的时候还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侠客,于是唾沫乱飞地讲了一些江湖琐事。我不知道原来我也是顶有名的一个,我这两世的事儿他居然都知道,唏嘘不止。
“那凤离忧看不清楚眼前的幸福总有一天会消散,一次次受伤一次次犯J_ia_n地再回到他们身边,这种人您用不着同情他。”我吃着手上的瓜子朝天翻了个白眼。
老大爷叹了口气:“说这情啊爱啊我独行一辈子也不知道这滋味如何,但最苦天下有情人,曾经有人告诉过我,如果不爱又怎么会互相伤害,真正伤得了你的人只有你爱的人。我想这两个凤离忧,在死的时候都不曾后悔过自己爱过吧。”
“就是就是。”龙牙在旁边插嘴。
我白了他一眼,点点头,不说话了。
老大爷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来了精神:“两位小兄弟可曾听说过上个月发生在云岭门的那件事?”
最近路上的确听说云岭门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前几个月一直在南方游玩,所以不甚清楚。”
“说来这世上的事都颇有蹊跷。若在这之前我还真不能相信世上有这种事。那云岭门门主袁文的儿子袁萧和大徒弟许海城被野心勃勃的门主夫人夏妍如用蛊术操纵。我不知那是什么蛊,但据说是两种世间少有的蛊术。夏妍如是袁文三年前的续弦,据说是传说中的江湖邪教江下的教母。她潜入云岭门三年,在袁萧练成口头传诵只传长子的云岭门秘籍后操纵许海城逼迫袁萧将秘籍口诀背给他。袁萧骨骼精奇,是袁家历代最出色的人,练武举一反三竟将那武功发挥出最大的威力。那女人可真是厉害,给两人下蛊有了两层保障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但是这事坏就坏在她太过大意,让袁文看到了她操纵许海城的情景。云岭门杀了教母,并扬言要与江下为敌,但那江下只是传说中的教派,谁知道它到底在哪里呢?这不,过了半个多月,这事儿就这么平息下来了。”
“是挺邪门的哈。这样的事我倒是没听过,不过这十几年江湖上各大门派的武功秘籍相继外Xie,不知道——”话说道一半,卡在了喉咙里。
“喂喂,小忧忧,你怎么了?被瓜子卡住了?”龙牙拍着我后背给我顺气。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拉着老大爷确认:“你说她下了两个蛊,双保险……两层保障?”
“对啊,所以说,最毒妇人心嘛!常言道,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说的一点也没错……喂,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拉着龙牙回头说:“大爷,那毛驴送您了,我们先走一步!”
用轻功往外飞奔,我心里一阵发毛,整个手心里都是冷汗。
“离忧,你怎么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龙牙不再像先前一样嬉皮笑脸,看我这样变得严肃起来。
“希望……希望不会是那样……不会的,怎么会呢……”脚上的动作没有停,我看向龙牙,挤出一丝濒临崩溃的笑容,问他,“当年我没有做错对不对?”
“什么不会,什么你没有做错?离忧,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先停下来好不好?”
“不会的,我没有杀错人,那个人,那个人本来就是——”
“离忧!”龙牙用力地拉住我,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手拍着我的后背,“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这样慌慌张张,又是哭又是笑的,你让人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全身的力气在他拉住我的那一刹那抽干,我软绵绵地瘫坐在山林里夜间冰冷的地上,双手紧紧地抓着龙牙的前襟,崩溃般大哭。
为什么我没有注意到……为什么在他死时我
没有读懂他眼中的信息和他那无声的言语?
十一年前斩下他的首级的那一幕再次回放在脑海中,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他说的是——不是我。
一个将死的人,再挣扎有什么用……他亲口对我说不是他,我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视而不见……即将死亡的他意志力冲破了蛊术的操纵,在仅剩的那一秒钟里他只能告诉我,不是他。他希望用这三个字提醒我,他在担心我……
为什么我会杀了他,为什么在他死去的那一刻,他还在为我担心?
“离忧,离忧?”
我摇了摇头,让理智恢复,说:“龙牙,我们去蝴蝶谷……”
“好!”龙牙回答得很干脆。我知道,其实他出来并不是偶然遇到我,他是为了来找我。
蝴蝶谷,是这些年来一直避开的地方之一,再一个就是帝京。蝴蝶谷,是凤无情、七叶、尉迟泠和凤龙牙生活的地方。他们不知道我的踪迹,但他们在哪里我却知道。
累死我了……
勾心斗角何时是一个尽头?
于是说,人家还是适合写《非Y_u》这样纯洁清纯温馨滴文文o(∩_∩)o
大家有空捧一下场啊啊啊,非Y_u比这个好看啊啊啊_
凤何以离忧 卷三 梦醒 第67章 再见
都说近乡情怯,虽然蝴蝶谷并非我的家,但是回去的时候仍然感到别扭,还没有想好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们的时候,已经近在眼前了。
冬暖夏凉的山谷,种植着大片的各色花朵,蝴蝶漫天飞舞,这是一个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在蝴蝶的陪伴下走过曲折的小路,在万花丛中临湖所建几栋阁楼一样的房屋出现在眼前。凤无情、七叶、尉迟泠、蓝筱依在那里迎接我们。
来的时候,龙牙已经先让金凤元宝回来报信。
“父亲、爹爹!”毕竟是十五六岁孩童的年纪,龙牙见了父亲飞奔着跑向他们。
七叶张开了双手,将龙牙抱在怀里,抚Mo着他的发,他比以前温柔了许多。Xi_ng子也温顺了许多。
他们的外貌都没有变,变的只有我而已。
在十几步之外,我和凤无情对望。他还是那样的年轻。不再用白纱遮掩的倾城容貌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那是我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前世的我也是这样的眉眼这样的容貌吧,但现在的我……我下意识地Mo了Mo右颊。几乎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自己混迹江湖十几载,最初吃了不少亏。右脸上从眼角至鼻翼的丑陋伤疤几时刻上的记不清了,就如同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疤一样,是我这些年闯荡江湖的功勋。丑陋的功勋。
凤无情的脚似乎动了动。我尚未看清的时候,一个人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来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我定睛一看,尉迟泠那张可爱美丽滴小脸蛋儿近在眼前。
“泠——唔?”
一个火辣辣的热吻。在十一年前我连他舌头的滋味都没尝过,今天这小子几乎将我吻到窒息。他用几乎将我的脖子勒断的力气紧紧抱着我,唇舌相贴时在我的口中用力翻搅着。我想推开他,却感觉到他的眼泪滚烫的温度。他哭了……
“离忧,离忧,你怎么能丢下我,呜……一走就是十一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哇……你让我带他们来蝴蝶谷,你还允诺过会来找我们,但你却抛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