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叶!你少骗我了凤离忧,又想咬我吧?”
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他探人气息内力的功夫的确很强,可是我的眼睛骗不了人!我垂死挣扎想解释,结果尉迟泠那个人面兽心的臭小子一棍子就把我给敲晕了。我晕倒的时候在想,这小子是不是平时积怨成恨这个时候看我虎落平阳就这般对我,而且他根本是个S!是个虐待狂!砸我的时候绝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在额头肿胀疼痛中醒过来,月色透过头顶的树枝洒下,在尉迟泠的脸上印出一片片斑驳的影,光与影的交界处泛着淡淡幽幽的七彩。夜里很凉,他拥着我入睡,将我裹在他的外袍中,四肢攀在我身上为我保暖。印象中的尉迟泠是那种有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孩子一样的人,似乎从不知忧愁。
我很久没有观察过他的样子,这次我仔细地看他,看他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脸。我看到他曾经乌黑的发中夹杂着根根银丝,我看到他皱起的眉在眉心漾起一团褶皱,我看到他抿起的薄薄的唇像是在隐忍着什么痛苦。很多年过去了,虽然难以分辨,但他的确老了,他也不再如当初般没心没肺地笑,他现在的笑容中夹杂着太多的苦涩,苦涩地让我心里发疼。
很多时候,我都忽视了他的感受。我一心一意地对待凤无情,那么深那么痛地爱着。我也从未改变过爱着彩叶玄彩云间,那么宠溺那么坚定。我会为七叶痛而痛,我会为小龙牙的开朗纯洁兀自开心,我会为蓝筱依一大把年纪却还跟我们混在一起担心她的人生大事,但我很少想尉迟泠,他虽然和段晨轩是不同的人,但他们却又是那种默默守护却不图回报的人。我可以肯定我爱他,但却从未真正追着他走,一直都是他在前面带路,停下脚步等我赶上去,然后继续呆在我身边。
不离不弃、相随到老。这就是他给我的爱情,看似平淡却比惊涛骇浪还要猛烈。
我探过头去,唇横扫他秀气的眉,娃娃脸的男人有着一双好看的眉毛,它下面被眼睑覆盖的眼睛又大又圆闪闪亮亮很漂亮。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他有浅浅的酒窝和一只小虎牙。我在脑中描绘着他的样貌。很久没有见到他的酒窝和尖尖的虎牙,因为他很久没有开心地笑着了。他在我身边一直背负着沉重,因为我的压抑他也被感染。
我轻轻地吻他的唇,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月光下晶莹剔透。他笑了,久违的放下一切般轻松的微笑。他将我压在身下,鼻息扑打在我的耳后,他轻轻地问:“想要吗?”那么小声,就像是怕这是一场梦,他大声就会梦醒,一切又回到紧张的气氛中。
“我要。”我点点头。
身上绑着绳子,我动不了。尉迟泠轻笑着慢慢剥开我的衣服,他灵巧的双手在没有解开绳子的情况下就将我的外袍亵衣一层层褪了下来。他的唇自上而下地游走在我布满伤痕的身体上,受伤后还未痊愈的身体伤痕累累有几处尚且缠着绷带。他很轻很心疼地吻着我的伤痕,逗弄我X_io_ng前的两点红樱,慢慢向下,舌在我的肚脐上打转,在我颤抖着呻吟出声的时候吻上了我的分身。
已经站起来的分身被包裹在温暖湿润的口墙壁中,他青涩的吞吐却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汇集到那里叫嚣着沸腾着。我仰起头,看着天上正观赏着这绝美一幕的圆月,快感的呻吟声闷哼声从口中毫无遮掩地泻出。
Y_u望在他的口中喷薄而出,我红着脸尖叫着,想用手捂住眼睛却想起自己无法动作。他将我的分身吐了出来。刚刚的快感回味无穷,被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的分身此刻因为Y_u望疼得厉害,我不安地扭着身体微微探身看他。
“泠,给……给我……”
“别着急,我要做一下准备,要不然会痛死。”他将衣物尽数脱去与我L_uo裎相对。我看着他趴跪在地上,他皱着眉用我刚刚释放的
做润滑剂自己扩张着身后的肉穴。那一刻我无声地落了泪。
不长的一段时间后,他跨坐在我的腰上,右手探到身后,引导着我依旧坚硬的分身,慢慢地送入体内。他的内部比口腔更热,那热度给了我更多的快感。他双手按住了我的X_io_ng口,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坐了下去,让我整根没入。随着两个人同时发出的“啊”声,他慢慢地转动摇摆着臀部,单手撑在我的身上,另一只手自己抚We_i着他的Y_u望。
看着这情色的一幕,在他的摇摆吞吐中Y_u望更加粗大。他仰着头,淡粉色的脸颊妖冶动人。他大声地叫着我的名字,激动的泪水和汗水挥洒,与我的汗水交融。
“泠……泠,啊……泠,我爱你,不会比爱别人少!所以——唔——所以你要开心的笑,泠——泠!”
“哈——啊哈——离忧离忧,我知道我知道……”他喘息着将我扶起来,拥着我吻我,唇齿相交间他说,“我懂,我懂你的。离忧你不用在乎这些,只要你让我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而且我还知道你也爱着我,足够,足够!”
(__)今天的更新有点晚哈。因为上午出去买了一点东西没有码字,下午又整理了一下东西。呵呵。
于是说碎向各位道歉!
我好爱泠J_ia_n人!
凤何以离忧 卷三 梦醒 第76章 迷茫
来到言真住的山谷里的那天,天气闷闷的,刚进了谷里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言真上次倒塌的茅草屋又重建了,比以前的坚固宽敞了很多。
尉迟泠陪着我走上了楼梯,在门口停下,将我推进屋里去。我拉他,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在这里等你。”
我愣了愣,点头说“好。”
那一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他的笑容很奇怪,就好像会马上消失一般。但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只不过是一门之隔而已,只不过是短短的一会儿就可以解蛊,然后我出来找他,和他一起去找凤无情和七叶,然后一起回蝴蝶谷……但是为什么觉得心情和天气一样湿漉漉的呢?
言真给我解蛊前问我:“你有多喜欢他们呢?”
我想了想,回他:“不是喜欢,是爱,很难说明白的爱。简单点说,就是我宁可去死也不想让他们受伤的那种。”
言真Mo了Mo我的头。他毛茸茸的手并不像我以前觉得的那般恶心,他的手掌宽厚温暖,这个时候我才发觉,他是一个长辈,有长辈的慈爱长辈的关怀。然后他为我除了蛊。
我对他道谢,言真深深地看着我,叹了口气,说:“爱错了人,爱错了人啊。我们……都爱错了人……离忧,其实死亡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他垂下了眼睛,手里摆弄着短短小小的匕首,虽然短小,但插在心脏上必死无疑。他又抬起头看我一眼,“你快出去吧,如果承受不住,就逃跑解脱吧。”
我听不懂他的话,出去找尉迟泠。但我看到他那双眼睛里闪亮的东西正慢慢地消失,我能够想象到他眼中的灯火慢慢熄灭,连生命也消失时的样子。他拿着匕首做什么呢,他的话太奇怪,这一切太奇怪……
身后的门在我踏出屋子之后被从里面关上,我能听到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利器刺破X_io_ng肌插入心脏的声音。
听觉太过敏锐也是一种痛苦。那压抑在喉咙中濒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