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自己油尽灯枯魂飞魄散。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师傅,不会痛、不会苦,什么夜没有了。师傅他……”
“晨轩!”我回身推着他,“我们回去吧,外面冷了。回去,不要再说下去了。”不应该再说下去的,有什么不对,不能再这样……
“离忧,你不是要找他报仇吗?”段晨轩就像是长在了地上,我推也推不动。他倒是抓住了我的双臂,让我无法动弹,“师父难道不是被他们害死的吗?!一个诱发了因,一个间接行凶。”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是要报仇,我要杀了他却不是想毁了他……”
“杀了他和毁了他有什么不同?!”
“我……”我不知道不同在哪里,但我知道就是不同!
段晨轩凉凉一笑,甩开袍角转身朝主神殿内走去。
耳中突然盈满了受伤的兽一般的悲鸣,我心慌意乱地看着帝玄抱着头颅痛苦地蹲下身,整个身体都蜷缩成一团。帝澈的脸扭曲得吓人,他跪在帝玄旁边,抱着他痛哭。
心里突然狠狠地一痛。
不对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我知道的,杀了帝玄,但帝玄害死那个骄傲的帝玄,但毁了他,却是让他生不如死,再也没有了作为神的骄傲。不仅是他,连那个会一脸纯真地看着我的帝澈也会一起被拉下了地狱永劫不复。
“弑亲”,多么可怕的名词,会毁了任何一个有尊严有自己骄傲的人。
我为什么没有听师傅的话呢?段晨轩为什么要说出来呢?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报仇吗?此刻我已经不需要报仇,他们的良心在谴责他们,那是比杀了他更加狠毒的报复。我要的并不是这样的报复。
段晨轩,你究竟在想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你们别这样,冷静一下!”话刚出口,我苦笑。谁能在这种情况下冷静,太没有说服力了。
“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我杀了我们的爹爹啊,澈……”帝玄抬起无神的眼睛,浅色银白的眸子暗淡无光,银白的泪珠不停地滴落。
帝澈红色的瞳孔布满血丝,连眼白都变成了血红色。他抱着帝玄,看着他,却似乎并没有看到他,嘴中喃喃地说着什么。
我应该插入他们中间,应该对天命说师父不恨他们,应该抱着他们安We_i他们,告诉他们都错了,一切都错了,不应该由他们承担一切……
但是我做不到。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他们应该的,他们活该的!不是要报仇吗?现在看着他们的样子开心吧笑吧!他们遭到报应了,不必弄脏了自己的手,他们就得到了惩罚!
很丑陋,不管外表多么光鲜亮丽,不管是神还是凡人,心里都有丑陋的一面,我也不能例外。
脚如同扎下了根,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痛不Y_u生,心里享受着折磨他们的快感,但又同时被折磨着。会难过,那是善良在难过。
三神不能这样卑微地懦弱地哭,不能这样无助。他们真的被毁掉了……
第九十章
重生
主神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紧张气息。天帝十字坐在主位上,垂着眼睫把玩拇指上的玉扳指,面无表情与平素嬉笑相比只能说是暴怒的表情。
他来这里已经过了两三个时辰,就坐在大殿的上位,一只脚踏在金色软榻上,坐姿慵懒但却透出威严。
我参不透他在想什么,谁都参不透,天帝太过神秘。但我知道必定是为了帝玄与帝澈而来。
那日段晨轩一席话后,帝玄帝澈完全崩溃。谁能承受得起那种打击?之后天帝驾临,以发书让二人安眠后,神官将它们送到了天地寝宫照料。十字自始至终没有看我,背对着我叹了口气,说:“你做到了吧。”
听到他的话语那一刹那
我的身子震了震,他竟早已知晓我的图谋?那他为何还要从百万神灵中选出我做主神?!即使灵力再强大,如果因为一个主神而舍弃玄澈二神,天帝必不会如此做!他为什么?
那时的我已经没有资格问他。
十字突然捏碎了手中的扳指,随便狠且快速朝我袭来。身后段晨轩一把推开我,手指点出结界挡住了凌厉的暗器。
我被推倒在地,看到冰清玉洁的点点玉屑洒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抬头不解地看向十字,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
“没有觉悟却让玄、澈崩溃。凤离忧,你不仅有我要的强大,更有心狠手辣。”十字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不……”段晨轩刚要说话,被狮子食指一点钉住。
身子腾空,我被十字抱在怀里。他将我放在榻上,手指凌空点了几下幻化出薄薄轻纱,笼罩在软榻四周。我挣扎着想逃开,但双手被金色灵子凝成的绳子束缚,整个上身被施加发书如同千万斤重,再也动不了身子。
“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不要——”
华丽的衣袍粉碎,我眼睁睁地看着十字将形状漂亮已经硬挺的分身从裤子中拿了出来,他抬起我的双腿,毫不犹豫地一挺而入。
“啊——”
尖利的悲鸣声从喉咙深处爆发,眼泪在那一瞬间亦决堤。下身被进入时如裂帛般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大殿内异常清晰。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体内汹涌而出,顺着后庭滴落在十字白嫩的大腿和身下干净的褥子上,氤氲出鲜红。
“不——不要——啊啊啊——你出、出去——”
在体内的分身横冲直撞,毫不怜悯地割裂我的后庭。凶器在体内变得越来越粗大,鲜血的润滑让那硕大的昂扬更加顺利地在甬道中抽插。我摇晃着头,眼泪在动作间飞溅。
十字诡异地笑着,俯下身,金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但身下的惩罚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我的唇几乎被咬出血,我的眼睛因为疼痛流泪而鲜红。他微笑着对我说:“离忧,你毁了玄澈,就应该用为我效力补偿。现在,只有我能为你开解,所以,你觉悟吧……”
“我不——不要——嗯啊——十、十字——求求你——啊啊——”
求饶没有用,他因为我的呻吟更加愉悦。金色的眸子几乎迸发出灼热的岩浆,亮得动人。
谁说他想要我,谁说我是他正在等的哪一个?他想要我,是想要一个主神,他在等的不是伴侣而是部下!
白皙的双腿被向X_io_ng前弯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十字直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他身下求饶呻吟,自上而下地用力插入顶动。勃起的分身慢慢地更加粗壮,几乎将我整个贯穿,将身体分为两半!他抽插间慢慢地迷离了双眼,陶醉般扬起了头颅,晃动的身体让汗水四散飘落,晶莹地滴落在我身上,滚烫如岩浆。
无力的身体被不断地推动,摩擦着身下柔软的布料。我没有丝毫的快感,只觉得这场刑罚如同没有终止般地绝望。
一股方才一直被忽视的视线突然让我全身僵硬。僵硬的脖子缓慢地转动,透过有似没有的薄纱,泪湿的双眼看到了段晨轩目眦Y_u裂的眼睛。他不能动、不能说话,双眼中慢慢地流淌着晶莹。
口中流泻出的求饶、呻吟戛然而止。
忘情中的十字没有发觉,他像个孩子一边不停地在我体内挺动,一边用手套弄着我萎缩的分身。
十字一直一直地蹂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