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花的手指的伸高,向后仰起半圆形的弧度,水湿的发丝披散,掩盖住整个白嫩的后背。
葱根般白嫩细长的手指铺满花瓣的水面上轻点,浅浅的笑声在只有哗哗流水声的室内尤为清晰。
天帝十字站在主神殿沐浴室门口,看着那温泉中纤细惹人怜惜的人儿,幽幽然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惊动了戏水精灵,那人倏然回头,飞舞的发丝落在X_io_ng前,遮了白嫩的X_io_ng,掩了粉红的茱萸,但那清澈透亮的眼睛,已经是世间绝美。
“咳……”十字右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嗽一声,踱到温泉岸边道,“你洗了太久,我不放心,进来看看。”
刚刚从百草楼回来,看到他就觉得别扭。这人被泰楼月教训一通后说不再逼我,但怎么看都是不情不愿。
我撇了撇嘴角,转回身用软巾擦拭身体,不再玩花瓣。
洗着洗着发现肚子周围的肌肉最近变得相当松弛,想了半天,竟才想起是因为肚子里有了孩子。腹部已经慢慢凸起来了,肌肉松弛那是自然。
“十字啊……你说生孩子的时候,从哪里生出来?”全身上下没有能让孩子钻出来那么大的洞吧……
难道从肚子上钻出个洞来?但是好恐怖啊。
十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告诉你从哪里出来。”
“哪里?”
“这里啊~呵呵~”
随着“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十字从背后拥住我,一只手下滑,竟然用中指按压着我后庭。
我尖叫一声,回头一巴掌把十字甩到一旁,因为生气全身都在发抖。
“开个玩笑,你打我做什么?三界里也只有你敢打我了。”十字捂着脸委屈地嘟起嘴唇。
我朝他比了比中指:“你再敢随便碰我,下次一样打,碰一次打一次!”
看十字乖乖地爬上岸湿漉漉地蹲在那里,我捞起软巾继续擦拭身体。手指反Sh_eXi_ng地Mo着后面那里,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
从那里出来?会不会撕裂啊……那么小的一个洞,怎么可能出来一个宝宝?!不过十字是没必要骗我的。
洗罢澡,在十字的亲手服侍下穿上衣物。
回到大殿里,帝玄、帝澈、段晨轩在候着,帝玄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坐在角落里不发一言,那两只不知在争执什么,掐在一起脸红脖子粗。
我和十字一出来,几乎吵翻天的两个小子在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去了。
十字笑得雍容华贵,没话找话道:“方才在说什么那么高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谁搁这里会忍住不吐槽?
所以我小小声地说:“你那只眼睛看到他们高兴来着,明明是吵架你眼睛瞎了吧。”
十字脸色变了变,手指在额头上敲了一下,生生逼出笑来又问道:“方才在说什么那么激烈?”
一股若有如无的视线一直萦绕在我周围,我知道那是来自最安静的帝玄。
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安静,如果不去刻意注意,即使他坐在那里,也如同虚空一般。
并不是看不到,而是感觉不到。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受过伤的男人,他忧郁、矛盾、痛苦,他无法从曾经的伤痛中走出来。
觉得亲切,那个人,他身上散发的忧郁的味道,让我觉得亲近。因为我知道曾经的我,也一定有过那样的伤痕。记忆失去了,我把自己放在伪装出来的平静中,逃走了,不再痛苦,然而他却选择了置身于悲痛中,与其说会有一天伤痕淡化,不如说,他再也跳不出痛苦的坑。
我从十字身边走开,坐在帝玄旁边的椅子上,伸出胳膊放在他鼻尖下,问道:“这衣服用
熏香熏过,味道能安神。你闻闻,喜欢不喜欢?喜欢的话可以带一点回去。”
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向我,眸子里满是不敢相信。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苦涩一笑道:“差一点忘记,你失忆了。”
“是啊,我失忆了,”我收回手,伸开十指看着掌心,“有什么伤心事能想开就想开,想不开就忘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懦弱?”
“……不,其实冥冥不忘,才是懦弱。”
“怎么会……”
“我也想过忘记,但那个过程是最痛苦的。忘记了,你就不会知道曾经有多痛。离忧,我没有忘记的勇气,我也怕自己,忘了自己的错误不再悲伤。现在的痛苦只是对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的惩罚,但是忘记之后呢?会更加痛苦于不健全的记忆。我就是怕了,才一直冥冥不忘……你流眼泪了。”
我慌忙擦了擦划过脸颊的泪水,用袖子遮住脸站起身看着他粗声粗气地喊:“我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帝玄微微笑了笑,垂下了眼睛。
忘记了,就不会再痛苦与以前的痛,但会产生新的痛苦。
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很想知道他到底在痛苦什么。听他的话,似乎他的伤痕与我有关。
转头看向微笑着看帝澈和段晨轩争执的十字,扫向在魔界第一次见就成了朋友的帝澈、抱着我哭泣透明般的段晨轩,心里什么东西被触动了,酸酸涩涩的,满满涨涨的。
刹夜啊,你知道吗?即使被逼着揭开以前的伤疤,当我离开你来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身体的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说,在这里比在魔界开心。
突然间开始迷茫,我是不是不曾爱过刹夜,我爱的人,到底是谁?
哀怨地叹了口气:“十字让我想起来吧。”
四个人惊讶地看着竭力反抗的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父爱
灵街人海,宝马香车。透过薄薄纱幔,金色的眸子带着慵懒戏虐的笑意凝视。
百草楼中,彩衣香鬓。白得近乎透明的男子张狂狷笑,红色如火的男孩炽然的眼神。
师傅魂飞魄散,荒凉的深山里和段晨轩抱在一起痛哭。
十五宫神封神大殿,金色的凤凰在头顶盘旋,十字细长的手伸向我,说:“来我身边。”
和十字站在天帝寝宫最顶端俯瞰脚下芸芸众生,在主神殿前池塘旁从身后拥住段晨轩纤细的身子以体温温暖他冰冷的身子。
帝玄的崩溃、帝澈的眼泪。
主神殿大殿的榻上,十字的撕裂和插入、段晨轩悲哀绝望的眼神、我抱着头颅痛苦的嘶吼、冰蓝扩散了整个世界。
口口的威胁、假装疯癫、带军出征、遇到七叶……
当刹夜在众魔面前侵犯我的时候,无法止住的鲜血从后庭不断涌出,随着鲜红的流失,心碎了,一个尚未成熟的生命,在刹夜某个用力的挺入时,还未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消失在一片血海之中。
那时,我看到了刹夜狰狞残忍的笑容。
然后——
崩溃、遗忘……
恍然惊醒,泪水沾湿了整个面庞。被紧紧攥在手中的布料也完全湿透,仔细看竟然是十字的衣服。
我抬起头,遇到十字担忧的目光时,垂下头吐了一口气。
也许仅仅是方才,我在十字询问的目光下重重地点头,无比坚定地告诉他:“让我想起以前吧,你有办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