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对不对?”
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十字微笑着看了帝玄一眼,把我抱进寝室,放在巨大柔软的床上。
闭上眼睛,把一切交给十字,任他在我身上施加灵术。然后,我想起了被我埋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曾经想永远封印的记忆。
帝澈就趴在床边,下巴放在交叉的食指上,耷拉着眼睑问:“你想起来了?嗯?”
“想起来了啊!你是帝澈,在天界的第一次见面和在魔界的第一次见面时一样,都是个肉嘟嘟讨人嫌的小不点!”
帝澈抽了抽嘴角,把脸别向一旁。
我推开十字,从床上探出身子,视线在整个寝室里转了一圈,终于看到了站在窗边面朝窗外的帝玄。比起第一次见面,他瘦了很多,瘦骨嶙峋的身子似乎被风一吹就能倒下。也许是感觉到我在看他,他转回身。
“帝玄,我现在虽然不能若无其事地说我并不痛快,但是,比起想象的程度,要好很多,起码,很平静。”
“……是吗?”
“嗯。所以……所以你,坚强一点,既然忘不了,就用你的生命来弥补以前的过错,师傅虽然已经不存在了,但我想,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不想看到这样的你。因为啊,师傅毕竟是宠爱着他两个徒弟的师傅,他把对你们两个的爱全部给了晨轩和我,不是因为他爱我们不爱你们,而是他没有机会去爱你们。师傅他,一定是希望你们快乐的,即使是用生命来换,他也希望看到你们的笑容。呐,对不对,晨轩?”
“呃……”段晨轩震颤了一下,眼神看向未知处,犹豫着,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帝玄垂下眼睛,身子簌簌抖动,如秋风中的落叶般不知所措地任凭摆布。
帝澈走到兄长面前,有力的双臂抱住了他。随着他的碰触,帝玄在他怀里发出如受伤的兽般的悲鸣呜咽。
“因为你们是师傅爱的人的孩子,是即使被背叛、被伤害也要生下来的孩子啊。”
一定是帝慎的阻挠,生下他们的师傅,才会抛弃了孩子,而把作为父亲抑或是母亲的爱给了毫无血缘关系的我们吧。
我靠在十字怀里,感受着他伸出双臂环住了我,肌肤相贴的温度,闭上眼睛,手指温柔地抚Mo着腹部。
那里,有一个生命正在孕育。
当年的师傅,怀着怎样的心情,抚Mo着他肚子里伤害过他的男人给他的孩子呢?
大概,也会像我一样,占据自己内心的并不是仇恨,而是对孩子的温柔和爱吧?
“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帝玄的哽咽声慢慢地消失了,一直站在床边注视着我的段晨轩的视线也不在了。
“你没事了?”十字用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我没有睁开眼睛,只点了点头:“嗯。”
他的手指顿了顿,慢慢地滑到我脸上,用指背轻轻地摩挲着。
沉默良久,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说:“但是刚才,你哭了。不告诉我不在天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在刹夜的身边……发生了什么?”
我仰起头看他,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问:“你是命令我告诉你,还是只是关心我?”
“我不会再命令你任何事。”十字Mo着我额头上的十字印记,“离忧,十字发誓,从今日起,吾尊重汝之意愿,永不强迫。”
“天帝十字,也会做出这种承诺……”我双手抬起,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颅压低,亲吻,“十字,你爱我吧?”
“怎么能不爱你。”
“你很坦白啊。刚才的问题,我不想回答。但是,以后,我会在你身边,不仅以神族神的身份,还以天帝爱人的身份,追随你、爱你。然后……和魔族抗衡
,打败刹夜。”
“在我身边,永远也不逃开?”
“嗯,永远也不离开你,陪伴着我,知道你厌倦了厮杀厌倦了和刹夜的战斗为止。”
“也许会有那一天的到来。然后,我的无尽生命就全给你。”
“你要记得你的承诺。”
“我发誓。”十字想了想,手指带着我的手一起放在我已经突起的腹部,“以我们的孩子之名。”
我惊慌地抬起头看他,但十字却专注于我腹部的触感,没有看到我的手足无措。
他脸上的表情,宁静柔和,那叫做——父爱。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吃醋
自从把刻意忘记的记忆找了回来,常常引发头痛的毛病自己就清楚了。无疑,那是陷阱。
我不知道刹夜为什么帮我压制着,按理说,他想要的无非是支持,有了归顺,他就可以在十字面前无所忌惮,然而他却帮我压制了他,并且默认了七叶把我送回天界。
十字的心思高深莫测,和他可以并肩的刹夜的心思,我自然也不能轻易搞清楚。
现在,我想起来一切,
也回来了。他会每天每天在我脑子里和我吵架,我不想理他,又坳不过他。
然后有一天他气急了嘲笑没有力量的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然后我再也没理他。
魔界那边没了动静,但我已经摔碎了刹夜送我的玉箫,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他,即使十字告诉我,那玉箫是压制记忆的东西。
天界这里,十字开始肆无忌惮的向我表达他的爱意,再也没有丝毫的伤害,似乎我的离开,让他知道了我对他的重要。
段晨轩做了我的副官,在我身后的位置,只留给他一个,以后在战场上,我也只会把后背的位置放心的给他。
而帝玄在我恢复记忆那天对他说了那几句话之后,在弟澈的陪伴下,满满地走出了他间接杀害了父亲的Yin影。
我们几个经常去灵界的百草楼,无关风月,一方面是去看秦楼月,一方面是放松心情。
自从回来之后,天庭的生活还算平静。
每日在主神殿前的大院子里安置一贵妃榻,悠哉悠哉的半躺在上面晒太阳,有侍女捶腿按摩上茶递水果,愈发懒惰,明明是一开始央求着十字教我灵术,最后变成了每天都是他来拖我去上课。
只是段晨轩开始渐渐和我产生隔阂,刻意的回避真让人头疼。想找个机会逮着他问清楚他在别扭什么,然而那小子却说天界太平,不需要保护我,就天天往百草楼跑,根本见不着人,好似那里是他家,来这里只是每天功课而已,这件事让我不爽很久。
然后我也去百草楼,可每次秦楼月都告诉我他刚走,回来还是找不到人。如此三番四次,傻子都知道他在回避我,后来只要我去找段晨轩,秦楼月都是一脸Yin笑,朝我挥舞着他那庸俗刺鼻的花手绢儿字字讥讽。
今天还是坐在外面晒太阳,边想着段晨轩那个没良心的,边习惯Xi_ng的Mo着肚皮。
肚子里的宝宝正在慢慢长大,被十字调养这么久,人没长出肉来,肚子倒是凸出来了,还会经常被活泼好动的小家伙踢一脚。掐指算算,宝宝已经四个月大了,十字给我把脉说他健康的很,将来生出来一定是个虎头虎脑的大胖小子。
可是宝宝长越大我越是胆战心惊,就怕他太大我生不来。但生下他的愿望压下了对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