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传的小神官,说是一直在大殿外,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好象一直很安静,哪里有半分宴会的样子。后来魔王说了什么,陛下就让来请殿下,小神官说,出来传话的神官脸色好像很不好,陛下他……”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侍女垂首退到一旁。
虽说这里是天庭,而且毕竟他是天帝,十字必不会受什么委屈,但想起刹夜,那个什么都不畏惧、处于最黑暗的魔界的王者,一切又不好说了。那两个人都那么骄傲,谁甘心从对方那里吃了亏去。这会儿我在天界,十字是占了一个大便宜,刹夜必定心存不甘。
想到这里不禁好笑,当初不知是谁默许了七叶把我送到这里,这会儿又反悔了不成?
我倒是对刹夜在打什么主意很感兴趣,想了想,让侍女拿出最华丽的衣袍服侍我穿上,这宴会就算十字不让我去,我也非去不可了。
除了主神大殿走不远就是天帝寝宫。刚到了院子里,转身往哪边去的时候,段晨轩犹豫了半天,还是上前来问:“你要去宴会?”
“对啊,十字让我去,想来是被欺负了让我给他做主,”我调侃着十字笑了,转头问道,“你去不去?”
本只是随便一说,也没期望他答应,但段晨轩却想了想,推来了侍女,扶着我的手臂,点了点头。
今天真是乌云退散,太阳升起来了,而且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你果然还是担心我的,晨轩。”我倚靠着段晨轩,把全身大半重量放在他身上。
怕我欺负对不对?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师傅,你对我最好,终日对于段晨轩疏离的惶恐烟消云散,我开心的扬起嘴角,但在看到宴会大殿殿门的那一刻,忽然感到疲惫,再也笑不出来。
不知这明里暗里的战争,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十字,你知道吗?我不喜欢魔界,但其实我也一点都不喜欢天庭,虽然在你们身边比起在魔族开心很多,但我更喜欢瑶池那样没有任何杂质的地方。
最好瑶池没有蓝姐。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逼迫
那人的一颦一笑一直萦绕在耳畔眼前,久久不曾离去。
即使相隔了天庭与魔界的鸿沟,在刹夜的脑海中,他的音容笑貌还如同近在眼前,然而午夜梦醒,却发现伊人早已不在。
他开始后悔,后悔当初默许了七叶将凤离忧送到瑶池的举动。
现在他开始发现,当什么失去之后,他才会感到珍贵。着也许就是人、神、魔的本Xi_ng,然而世界上却没有后悔药一说。有了不在乎,失去了才想去挽留,然而最终他会发现,错了就是错了,想回头,再也没了机会。
即使没了机会又如何?刹夜冷然看着面前因身孕而体态臃肿,但依旧有着倾国倾城之姿的凤离忧,眸子微微眯起,眼神犀利如蓄势待发的兽,即使无言,却早已在心里下定了坚信——
他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得到。但,他也不允许自己得不到。
用尽一切方法,他都要让他回到他身边,伤害他也在所不惜!
我在段晨轩和婢女的搀扶下来到了宴会举行的大殿门外。
在进去之前,我拂开扶着我的手,躲在红漆柱子后面看里面的情况。因为口口的原因,即使很远的距离也能看得清楚。
巨大的殿内分开两排席位,坐满了大大小小的神官。十字坐于上位,帝玄和帝澈在左侧下位最前,而刹夜和十字在右侧下位最前。
正如侍女的传话,这哪里是宴会,千百的神官加上十字他们,鸦雀无声,现在扔一根针进去都能听到声音。
十字的脸色很不好,好似赌气一般嘟着嘴,单手撑着额头,一只脚踩着御榻,整个人斜靠在身下的榻上,再也看不见
金色耀眼的双眸,正兀自闭目养神。
帝玄和帝澈死死地盯着对面根本没有看他们的刹夜和七叶,也在生气。
而刹夜正看着门口这边,隐隐的再期待着什么,七叶在他身后看着他,那眼神哀怨忧愁,含着三分的委屈七分的心痛。
似乎发现了我的存在,刹夜坐正了身子,眼睛一直看着我隐身的柱子这里。
我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晨轩和婢女跟在身后,抬脚跨进了门槛。
众神官皆起身行礼道:“参加口口神殿下!”
曾经在魔界也有过这种情形,而那时坐在上位的却是刹夜。
彼时根本不知十字的存在,穿着王妃的锦衣玉袍,与刹夜并肩而行,那时他的手指很凉,但带给心的温度却是温暖。他纤细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掌心,带来的颤动却是柔情。
好笑。
不知当时坐在帝澈身后的十字,是用怎样的心情看着我和刹夜之间胶着的柔情蜜意?
一股视线一直徘徊在我身上,从头顶到脚尖,在我经过刹夜席位前的是很一直盯着那腹部的凸起,再也不移开。
我颤了一下身子,一时脚步不稳险些摔倒。
刹夜匆忙起身,打翻了桌案,双手朝我伸了过来。
我如避蛇蝎般惶恐地躲开他的手,摔倒的势头却没缓下来。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快,晨轩和婢女还未来得及上前扶我,人已经要结结实实地摔一跤。
孩子完了!
我紧闭上眼睛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这个。
“你也有怕的时候,”随着调侃嬉笑的语调传入耳际,一双手臂打横将即将与地板接触的我抱入怀中。
我睁开眼睛,看十字金色的眸子满含笑意,皱了皱鼻子冷哼:“我自然是怕的,你难道没有害怕的东西?天帝会怕,凤离忧自然也会。”
十字已经抱着我来到了上位的软榻上,他将我安置在身边,手指顺了顺我额前的碎发,擦去了额头上惊吓出的冷汗。
七叶坐在了帝玄和帝澈的下位,而婢女站到了我们身后候着。
十字就像练定力一样一直不搭理刹夜,倒是一手霸道地搂着我的腰,一手用筷子夹着点心往我嘴里塞,问:“方才为什么站在殿外不进来?”
他也看到了?我嚼着桂花糕摇摇头,不想说话。
刹夜终于沉不住气,站起来道:“既然天帝陛下请出了离忧,那是不是应该将离忧还给本王了?”
十字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看向刹夜。
一时间空气再次凝结,方才一场小骚动本使这气氛活跃了起来,然而刹夜一句话,室内温度再次直线下降。
十字拿起酒杯,垂下眼眸轻啜一口香甜美酒,微笑道:“本尊说了,离忧是吾天界的口口神,亦是吾十字永世伴侣,怎有让他去魔界的道理?魔王陛下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神族,不知您是自信,还是过于自欺,以为本尊对你无可奈何?”
“天帝陛下此言差矣。凤离忧乃是我魔族的王妃,即使他当初的确是天界的口口神,然而自从战争中被带回魔界后,我们已经按照魔族风俗行了大婚之礼,他何时又成了天帝伴侣?”
十字必是知道魔族的成婚大典是如何,听了他的话,眼睫颤动着,神情隐约透着痛苦。
“本王与离忧是在所有魔族面前举行了盛典结为连理,而陛下与离忧可曾有过此类盟誓?”
十字金色的眸子看着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