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人看到你的好你的可爱你的坚强。离忧,不要再见刹夜,不要再见与刹夜有关的任何人。”
“十字你吃醋了。”我垂下眼睛没有让他看到我的不信。
即使如此,你也不会如此做。我现在承认你想要我,但我也知道你不能不要我体内的口口。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沙场上,那时,又怎么不与刹夜、不与刹夜身边的人相见。
“唉,你就让我去吧。我好歹要给自己收拾一下残局。我应了你会永远爱你,就不会背叛你,请你给我最起码的信任好不好。你想想,若不是七叶,我现在大概也不会站在你身边。所以,就让我去见一下七叶吧,他是个好人。”
十字还固执地抱着我。我趁他犹豫的时候挣脱开他的怀抱,扶着他躺在床上:“你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十字把头转向墙壁,赌气一般不理我。
揉了揉他满头金发,我笑笑地走出了卧室。
七叶一直站在桌几旁,没有坐。
我走进去后,让所有人都站在了门外。
七叶手指在空中划过,做出一个仅容我二人的结界,想必是怕别人偷听。
“坐下吧,”我从身边茶几上拿了一块点心放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道,“怎么又回来了,不用陪你的王?”
七叶摇了摇头:“已经用术将陛下送了回去。他……今天受了很大的打击,甚至有些神志不清。”
我点头。想起今天刹夜恍恍惚惚的神色,不由在心里感叹。这又何苦。
“那么,你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
“我在后悔,后悔不应该把你送到瑶池。离忧,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冷笑一声:“你可是真真是问错了对象。”
七叶突然红了脸,这可真是少见的很。但绯色很快冲脸颊边褪去,他眼神炯炯地看向我:“但既然已经做了,发展到这一步,我已经挽回不了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即使是那天帝十字,对你也非一片真心。他要不并不是你凤离忧。”
虽然早已知道,但从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还是难免地苦涩。我点点头:“我早就知道。”
七叶露出诧异的神色,想必不知我竟会如此平静。
“不管是刹夜,十字,还是这三界中的任何谁,只要我身上还背负着口口的身份,就没有人会仅仅因为我是凤离忧而爱上我。这是命,我早就做好了随时被抛弃的觉悟。怎么,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十字爱的并不一定是我?我们之间的交情似乎还没到这种程度。”
七叶赧色再现:“是,我们自然没这么好的交情。我还有一事相求,请你帮助我,让陛下忘记你。”
我看他。
“只要我施了术从你这里斩断了和陛下的纠缠,陛下也会忘记你。”
“那我也会忘了刹夜?”
“是,这样对你也好,对不对?”
“我拒绝。”我站起身,看着因为与他的想象恰好相反而震惊得睁大眼睛的七叶,“不知道忘记的痛苦,我不会再尝试一次。七叶,你可以走了。恕不奉陪。”
我拂袖离开偏殿的时候,七叶在我身后大喊着让我考虑,我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我怎么会让自己再次丢失记忆。也只有没有经历任何事情的你,会把一切想得那么简单。
我和刹夜的爱恨纠缠一定是命中注定的,即使现在忘记,总有一天还会再次回到原点。命运的脉络早已纠缠不清,又怎能是一个忘记就能解决。
就像你与刹夜之间终究无果的爱情一般,我和十字、刹夜之间的情和恨,也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这不仅仅是我的预感。
我已经信了命运。
第一百一十九章 伤害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
在刹夜走后的第三天,我独自站在主神殿前的湖边,看着我精心做出的一件件衣服鞋袜都被撕成碎片洒在湖面上,一件一件,一片一片。
那种无数种颜色的布料相互交融如同开满了一池花朵的震撼不是绝美,却是凄美。
看着那种情形,心都碎了,就像那漂浮在湖面上的碎片一般,彻彻底底地粉碎,再也补不好。
细细地想自从刹夜走后,那些大大小小的神官看着我时明显怨恨不齿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我知道他们之中一定有人正盘算着对我做出什么。
原来,我的孩子是不被承认的、不被祝福的。
他的存在羞辱了天帝、羞辱了神族,有人不想让他出生,想毁了他,毁了这个神魔共同的孩子,神族的耻辱。
双手掩面,从指尖到全身都在颤抖。
谁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我不知道。天旋地转间,想回头去看那人的脸,已经太晚,身子就那么直直地摔进水里。手惶恐地四处抓着想依附着什么东西,却在摔倒的那一瞬间,眼前放大的是巨大的石块。
腹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
来人针对的并不是我,原来是孩子。
在水中沉浮着,努力地抓住那巨石呼救,很快地就听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一股力量将我从水中托起,四周弥漫出血腥味,我身边的湖水都变成了红色。
几十人或是几百人我分不清,只听到四周的人手忙脚乱慌乱不已的脚步和说话声。
额头上冷汗涟涟,被那鲜红的颜色刺激得双眼前一片刺眼的明亮,看不到面前的人,但那熟悉的怀抱所带来的温度却让人心安。
我右手死死地抓住十字的前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告诉他:“请你……救救她,求你……”
心里隐隐觉得那孩子必是保不住了。那么多的鲜血,那么疼的痛感。什么东西从身体乃至心流失着,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似乎做了一场噩梦。梦中,一个与十字出奇相像的孩子朝我伸出了双手,那必是在魔界就失去的孩子,十字的孩子。苍白的脸上,唇却尤其的红,他张开嘴巴,我听不到声音,却看那口型似乎在说:“让他来陪我吧,爹爹。”
“不……”
曾经,在我体内带来的是精神的折磨,那种痛楚我永远也忘不了。然而此刻,那种痛苦从精神到肉体,不停地凌迟着我的全身。
孩子的脸上很快流下了泪水,慢慢地,那泪水变成了红色,从黯然的双眸中,流下的确是血泪。
心因为他的悲伤而疼痛着。
那连名字都没有,甚至如果不是刹夜说出来几乎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存在的孩子,用最为忧伤痛苦、能让整个世界的人都为他而哭泣的表情看着我。
他说:“你不是我的爹爹,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你保护不了任何人,你不配做父亲。”
那一句话,比起以前所受的任何刺激都要来的强烈,因为那是一个被我伤害和抛弃的孩子说出的最有立场的话。我亏欠了他。
但,但我又怎能放弃另一个?
那股正在将我身体里孕育着的小生命剥离的感觉渐渐强烈,我死死的咬住牙关,不肯松一口气。即使全身的力气都在抽离,但只要咬住牙齿,让仅存的力量保住那个孩子,就不会失去他,是不是?
命运给我无数挑战,我度过了无数磨难,这一次绝对不能被命运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