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哗啦啦……”
窗外的风拂过树叶;留下一片漆黑;带着些可怖。
狱中。
许樾提着油灯;点点灯光闪烁着;忽明忽暗;更是平白添了几分诡异。
“还不如实招了吗?幕后人是谁其实我们也都一清二楚;你嘴巴牢又有什么意义呢?自以为忠义;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可笑的固执罢了。”许樾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其实她也没有半分的把握;可当前的情况不容她有误;只得如此。
瘫在地上的人全身上下都血迹斑斑;显然是受了重刑的。他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宗政彦煦冷冷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
“啧;真不知道你还能等多久;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毕竟交上来的名单中;可不止有你一人的名字。就算你死了;也无所谓。”许樾嘴边勾起一抹笑容。
地上人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惶恐以及不安;颤抖着抬起头;看了看许樾;又看了看宗政彦煦;缓缓地说道:“我招;这都是宗政和安指使我做的;还有其他官员;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他的挑拨。”只是这声音嘶哑至极。
许樾和宗政彦煦对视一眼;眸中的欣喜不言而喻。
他们离开了这儿;出了地牢;进了一个官员的家。
那府邸中正在开设宴会;不少莺莺燕燕正在跳舞。曼妙的身姿扭动着;但这一切由于许樾和宗政彦煦的到来而戛然而止。
“徐太尉这……你如何给朕一个解释朝廷每月给?”宗政彦煦的眼神中沾染上了几分薄怒。
朝廷每月供给每个官员的俸禄是一定的;就算太尉再富裕;也禁不起这样大的开销。
况且听下属来报;徐太尉可是每月都会举行这样的宴会几次;这样算下来;其中的曲曲折折也就算是旁人也能明白了。
原本还正春风得意的徐太尉;此时跪在地板上不住地给宗政彦煦和许樾磕着头“啪嗒……啪嗒”有些瘆人。
“饶命饶命啊。臣……臣不是故意的……”相比徐太尉此刻内心也甚是惊恐万分;宗政彦煦的手段十分了得。
“哦?”许樾走上前;蹲下看着徐太尉;故作天真懵懂状;宛若一个刚降临人世不久的孩童;眸中闪着无邪;说出的却是伤人的话:“徐太尉可要好好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不是故意的’。我涉世未深;还当真不清楚呢……”
徐太尉哑口无言;只是不住地磕头;嘴唇颤抖着;不停地重复着两个字:“饶命”。
饶命?
谈何容易?
徐太尉其实很明白;自己这次;八成是凶多吉少了。
堂院中的舞女也都拖曳着长长的薄纱裙从许樾、宗政彦煦、徐太尉三人身边离开了;她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徐太尉如此惶恐不安。但是她们都明白;眼前的小姐和公子;也就是许樾和宗政彦煦一定是什么大人物。
可是她们都不愿意继续在这里凑着徐家的热闹;毕竟舞女都是最底层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当做炮灰来使;到时候可就别无选择了。
她们早已看破世俗中的纷纷红尘;懂得如何去保护自身。
可是依旧有不长眼的婢女。在经过许樾身边时故意撞了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