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淅淅沥沥的雨下着,有着愈下愈大的仗势,此时的危情也是如此。
镇国公带兵已经攻到皇城下了。宗政彦煦一派却毫无对策。只能是坐着干着急。
不过在禁卫军的守护下,镇国公想要攻入皇宫,也没有那么的容易。
宗政彦煦端坐在皇椅之上,在他一旁的是许樾,正中站着丞相、太傅。
许樾紧紧皱着眉头,不过她的美丽并不因此而收敛半分。反而有一种令人心生怜惜的倾国倾城。
皇城。
百姓们早已闻说了这个消息,纷纷奔走相告,抑或紧锁门窗,生怕被误伤。上次天生异象的事,已经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蛊惑。
平日里亮堂如白昼的苍连,此时却万家灯火阑珊。街上空无一人,商贩都关闭了商铺。毕竟谁都不愿意承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痛苦。
“国公有人闯入了我们的营地。”镇国公正在休息。忽然听见下属来报,可是那话只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诡异的很。
镇国公狠辣老练,一下就明白了缘由,却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手下,沉声道:“明人不做暗事,阁下既然已来了此阵营,是否已做好了不再出去了的准备?”话音刚落,一人便从帐外走了进来。
只见来人身着宽大的黑斗篷,脸暗藏在黑暗中,眸里是满满的阴翳。伴随着他来的是他背后的一片大大的阴影,倒是显得他愈发独孤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镇国公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手边就去拿一旁的大刀。
镇国公可是有着丰富经验的将军,哪怕他已年过花甲,却仍然不输于风华正茂的那些个人。
所以他时刻怀揣着警惕,睡觉时也不安心,手边无时无刻不有着他的武器,习武之人,每一次粗心大意就是给对手一个杀死自己的机会。
“我是来帮助你的。”来人摘下斗篷,露出一张脸来,倒也不甚客气,直接走到了镇国公的旁边道:“我能让你们通过密道进入皇宫。”
“有我在你们能轻松地抓住宗政彦煦以及他的皇后,也就是许樾。不然,你们至死也休想踏入这皇宫!”
镇国公吃了一惊,可是他还能管住自己的情绪而不让它被来人发现:“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么狂妄的话?”
来者冷笑一声,朝着灯光扬起头,不急不慢地说道:“就凭我是隋晨。”
隋晨!
真的是他!
镇国公连忙打量来者的长相,确认无疑是隋晨后,激动得脸都红了。
“你有这么好心?”但他这只阴险的老狐狸,把兴奋都隐藏在心底,不让隋晨看出半分,表面上他波澜不惊,掩盖了内心的波涛汹涌。
“我是没那么好心,我只要一个承诺。”隋晨缓缓开口,带着几分神秘,却迟迟不肯说出那承诺到底是什么。
“放心。这承诺绝对在你们可承受范围之内,并且不会损伤到你们的利益,甚至……是利人利己的一件事。”隋晨想是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嘴,而后向镇国公要了纸笔,就动手画起来。
隋晨知道,这场黑暗的交易,在此刻已经达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