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婉心和许昭母女两正在用早饭。
丫鬟急忙忙走上厅来,屈身行礼说:“小姐、夫人,奴婢去大夫人那里打听过了,大小姐已经好几天都没出房门了。大夫人这几天都是一人用饭,大小姐没陪着。”
“什么?已经好几天没陪她母亲吃饭了?不应该呀,那丫头不是一直很孝顺那女人吗?”婉心夫人一边说一边放下碗筷转向许昭说道。
许昭心里也觉得奇怪,对母亲说:“我们先去看看她到底在不在房中,如果不在,那我们可就拿捏到她的把柄了。”
“对、对,我们现在去看看,趁那女人在吃早饭,打她个猝不及防”
婉心夫人边说边急忙站起身来,吩咐丫鬟收拾餐具。不一会,婉心夫人与许昭带着丫鬟等浩浩荡荡的去了许樾那里。
“大夫人,奴婢刚才远远看到婉心夫人带着丫鬟们往咱们院子里来了。”
丫鬟急急忙忙跑进饭厅报道自己看到的。
大夫人苏成碧刚用好早饭,正在饮茶漱口,心想:“樾儿去了好几天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这母女两个肯定察觉了什么,不然不会大清早来找麻烦。这可怎么办?”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也知道自己一定得把她们拦住了,便吩咐道:“你带几个丫鬟在门口守着,就说我还在用早饭,让她们在偏厅等一会儿。”
婉心母女那边,丫鬟得了大夫人的命令,急急忙忙去拦住婉心母女的脚步,行礼说道:“婉心夫人,昭小姐,我家夫人正在用早饭呢,二位请随我来稍作等待,我家夫人马上就来。”
婉心不理丫鬟的话,带着许昭和丫鬟径直往前走,边走边说:“我听闻大小姐卧床好几天了,我好歹也是她长辈,来看看她,既然大夫人在用饭,那就不要打扰她了,我们看看大小姐便走。”
“妹妹今天怎么来了,哪来的风呀,把妹妹都吹来了,这可难得呀!”苏成碧一边从饭厅走来,一边徐徐向婉心说话。
“老爷这两天不在家,我便放纵了樾儿几天,让她多睡睡,怎么妹妹会以为樾儿病了?真是的,知道是妹妹关心小辈,不知道还以为妹妹巴不得我家樾儿得病呢?”
“哪呀,姐姐,我不过是好久没见樾儿面了,以为她病了,特意来看看而已,我那呀,药材多,老爷怕我和昭儿平时有点伤痛,所以常往我那儿送,我哪用得着那么多呀,怕姐姐这里药材短缺,所以才来看看看。”
婉心夫人越说越得意。
许昭听着干着急,打断说道:“大夫人,我和母亲听闻姐姐好几天都没出房门了,父亲不在府中,我和母亲应当来看看的。不知道姐姐怎么样了,是不是病了,我们在外面说了半天话,也不见姐姐出来?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姐姐吧,不然父亲回来,要怪我们一家人不和睦关爱的。”
婉心夫人也知道自己刚才说话得意了,没办法,谁让自己一直恨苏成碧这女人既没自己得老爷宠爱,还占着正妻的位置,气不过,总想压她一头。
这时听女儿搬出老爷来,忙附和女儿说:“是呀,姐姐,昭儿说得对,樾儿弱是病了,我们不亲自看看,老爷回来准要怪我们一家人不亲近的。”
苏成碧听着这母女两个拿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作说辞,心里觉得讽刺,心里想着:反正今天说破了天去,也不会让你们进樾儿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