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将军,你慢听本王给你解释。”宗政和安眼中流露出一丝焦急。
“廉亲王,本将军被削了权,如今手握军不足十万,您还需要来跟我解释吗?”
宗政和安道:“许将军,我如今夺了你的军权,是为了今后给你更多的权力啊!”
许青山脸色稍缓,只道:“臣愿闻其详。”
宗政和安顿了顿,为自己倒了杯茶,坐在太师椅上缓缓道:“要想成大事,苏家是非常重要的一环,”他喝了一口茶,道:“苏家三代忠良,在朝内外都是一个独立的的阵营,是不容小觑的一股势力,如今我们虽然势大,可一旦苏成拓倒戈宗政彦熙,你我还有好果子吃吗?”
许青山没想到在这一层,只低下头不说话。
宗政和安继续道:“如今我将你手中的军权给了他,看似是给了他权力,其实是给了他一把刀,他愿意,就刺向宗政彦熙,他不愿意,我们就把刀从他手里抽回来,让他也血流不止。”
“臣愚昧,请廉亲王明示。”
“若是他不愿意反,我已经留了人在那魏家军,他一定先我们一步反,到时候,我们便可顺理成章,将所有的人马都收入你许青山的麾下。”
许青山没想到宗政和安连这一步都想到了,不禁觉得此人心思深沉,十分可怕,一时之间,冷汗连连,也不到说什么。仔细思索,宗政彦熙说的也有道理,这条计策也行的通,心中平静了不少,面色也和缓了。
宗政和安看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言,告辞离开了许府。
“小姐,廉亲王已经走了,咱们差不多也该用膳了。”一旁的三月开口道。
许樾正远远地坐在凉亭里,看着宗政彦熙离开……此番他前来,多半是为了稳住许青山。舅舅如今已经完全信任了自己和娘亲,刚刚传来了消息,虎威军和魏家军今后都由舅舅统率,舅舅在信中说此事来的蹊跷。许樾心中却清清楚楚。
如今三月已经侍奉了许樾月余,主子心思机敏,待下人也宽和,丫鬟们做事不当心,院子里不小心摔了些琐碎物件,也从不予以深究,只淡淡一声今后小心便是。如果说最初跟着主子是因为宗政彦熙的命令,现在对主子更是钦佩了几分,从心底里愿意跟随这个坚韧而聪明的小主子。
此时的许樾没有接口,她又想起了上一世。上一世舅舅陷入被动,被削了权之后,更是隐忍蛰伏,韬光养晦。此后不久,青州就发生了暴动,朝廷排出人马前去镇乱,还拨了数百万的赈灾银两用于贴补灾民。
上一世此事自然落到了许青山头上,当时许青山忙前忙后,许樾并没有多加留意。直到三年之后发生暴动,揭竿起义的竟是青州人士,想来许青山早就在此时埋下了自己的心腹,也许就是那一次前往青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