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水落石出

小太监清晨醒来,发现他正身处于刑部大牢内。不多时,牢中的守卫打开关押他的狱门,搬来两把椅子,端来两杯茶水。一位娉娉婷婷的锦衣华服女子和一位严肃的仵作缓缓走进来,二人轻巧落座,掸了掸衣服。

洛晗打开茶盏,轻轻抿一口茶水,垂下眼睑闻着茶水的淡淡清香,她很是悠哉悠哉,毫不捉急。

一盏茶被她喝得快见底时,洛晗轻飘飘抬起头,用洞悉一切的眼神和小太监对视,“说吧,为什么要杀红蕊?”

小太监吓得身子一哆嗦,不禁往后挪了挪,眼底流露出惊恐之色。洛晗忍不住笑出了声:“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她自顾自抚了抚头上的珠钗。

“你现在老实交代一切,也可免受些皮肉之苦。”洛晗的声音蓦然冷凝,手中的茶盏重重往桌案上一放。

小太监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咽了口唾沫,他还是倔强地不断摇头,显然不愿意承认。

洛晗站起身,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感朝小太监袭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点一点接近他,又从一旁拿过一把匕首,用刀柄拍了拍他的脸。

“啧,这细皮嫩肉的皮被剥下来,我也会心疼的。”洛晗眼眸微眯,下巴微微抬起,手中的刀柄一直没有离开小太监的脸,冰凉的触感不曾消失。

小太监只觉得头皮发麻,他背后是牢房冰冷的墙壁,已经无路可退。头一次遇见如此淡定残忍的女子,他心头颤抖几下,据说此女还是皇上新封不久的公主。

洛晗嘟起嘴一脸不高兴的模样,好看的柳眉轻轻皱起,眼底竟是隐隐的嗔怪之色。若不是小太监领略过洛晗的语出惊人,他会以为她是一位可爱娇美的女子。洛晗朝仵作勾勾手指,仵作立即呈上来一条布带。布带约有人的小半脸宽,与腰带差不多长,纯黑色不透明。

洛晗点点头。仵作不理会小太监的挣扎反抗,用黑色布带死死蒙住了他的眼睛。小太监的世界顿时坠入一片黑暗之中,呼吸急促几分。

洛晗将手中的匕首交给了一旁的刑部守卫,她则慢腾腾坐回椅子上,脚跟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

“我们先放一点血,适应一下好不?不会特别疼的。”洛晗用温柔妩媚的声音,平淡无比的语气絮说着残忍的话。她话音刚落,守卫手中的匕首瞬间在小太监的右手腕上留下一道伤痕,他惨叫一声。

洛晗一脸嫌弃不耐:“怎么这么聒噪,赶紧把他的嘴堵上。”

小太监的嘴里立即被人塞了一块抹布。他不能再出声,仅仅能依靠喉咙发出细碎但不完整的呜咽。

洛晗故意绕着小太监周围来回转,沉重的脚步声十分清晰。“血一点一点流尽多不好受,你老实交代多好……”

“哎,偏偏有人不识好歹。”洛晗幽幽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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