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在如意这儿受了辱,还连带着宗正少卿夫人也一起,正宗少卿夫人回去自然要与自家夫君说一番,往后再如何决断便是男人们的事了。
只这些当然是旁人不知晓的,也无人费心去打听。
女人们的战场有无形的硝烟四起,猎场中也并不平静。
一场刺杀,赵振瑱回了营帐,没待多久又回了林子,若无其事的继续打猎。
且说林子另一边,赵原溱一箭射中一只野兔,项然跑过去捡了回来,丢给后面的侍卫拿着:“爷,已经五只了。”
这个数量已经足够交差,不会太寒碜也并不出众。
赵原溱扫了眼猎物,将弓丢给项然,勒转缰绳转头:“回去吧,挑几只毛色好的剥下来处理好,做个暖手炉护套。”
今日猎的野兔毛色只能算凑合,做披风不合格,做点小东西暖暖手倒还可以。
项然点头:“爷去年用的那只珐琅炉子的护套是有些旧了,这次做一个倒正好。”
“本王记得,去年宫里赏下来一只白玉浮云暖炉。”
“是,是有一只,在库房收着。”项然有些摸不着头脑,抬头看到自家主子的眼神,猛然反应了过来,“确是缺个暖套。”
赵原溱唇角这才有了几分笑意,淡淡的点头“嗯”了一声。
看来……是猜对了?
项然摸了摸后脑勺,那只白玉炉子小巧玲珑,正好能叫女子一手握。爷从来不用的,这会儿倒想起拿出来了。
日头渐西,快走出林子时候遇上了皇帝一行人。
“皇兄。”赵原溱颔首打招呼。
赵振瑱扫了眼他身后侍卫提着的猎物,笑道:“皇弟今日收获颇丰。”
赵原溱“呵呵”笑了笑:“不过运气好,遇上几只蠢兔子,若不然就臣弟的身手,今日恐怕要打光棍。”
他偏头去看了看,眼睛一亮:“皇兄今日还猎到了狍子?臣弟有口福了!”
“哈哈哈——”赵振瑱开怀大笑,颇有几分得意,“你呀!净想着拾掇朕的东西!不过这狍子是狡猾了些,却也不算难猎,倒是今日遇上了一只白狐,朕追赶了许久丢了踪迹,后来叫希王给猎到了。”
语气中颇有遗憾,倒也没别的意思。
既然遇上了,兄弟俩就结伴一起回营地。
初冬时候的夕阳,携裹着凉风,连天边绚丽的彩霞都多了几分寒凉。站在营地边上,仰头呼吸的白雾都清晰可见,给天边的夕阳蒙上一层朦胧。
是难得的宁静,让人享受,流连忘返。
“王妃!”朝歌忽然慌张跑来,频频回头望向身后,“王妃,他——”
“这里不用你了,下去吧!”
希杀崇几步就追了上来,阴鸷的扫了朝歌一眼,挥手示意她下去。
朝歌担心的看了眼自家主子,不敢贸然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