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的事情希岚湟不好插手,听到此也只能心里存一份怨,等着哪日有机会定要还到丞相府头上。
压下心头的阴郁,希岚湟抬眼就看到赵原溱拿在手里把玩的东西,面色微微一变:“爷喜欢这个?”
“嗯?”赵原溱回头细细的看她,她的神情掩饰得很好,但紧绷的眼角还是能看出几分紧张,紧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原本只是随意拿了样东西,见她这副神情,赵原溱不由眉头一挑:“看着不错。”
希岚湟隐晦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忖:这别是真的喜欢吧?
她眼皮子跳了两跳,抬手装作不经意的去拿那样东西:“这是玉雕成的牦牛角,在我们西顿尔草原,牦牛是最凶猛雄壮的动物。父王还在时极为喜爱,得了好玉后便命人雕了一对儿,我来大印时拿了一个。”
另一个自然是放在希氏王庭,先王留下的东西,希杀崇便是做做面子也要好生供着。
而对于希岚湟来说,这个牦牛角也是她对父王感情的寄托。
赵原溱任由她将东西拿走,转身到一旁坐下:“牦牛我倒是听过,却无缘得见。说起来你也有一段时间没希王的消息了吧?”
暗卫日日都看着,那只笨鸟许久没来了。
“没。”希岚湟放东西的手一顿,很快恢复正常,“西顿尔草原路途遥远,若无大事皇兄并不会写信与我。”
“若你在大印出了事呢?”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希岚湟将东西放好,回身看他。
若说一开始他只是无意间提起,但这一连番的逼问,却就是有目的的了。
希杀崇对大印一直都有野心,从她和亲开始,行事便嚣张桀骜起来,有好几次还被大印察觉。难不成到了今天,赵原溱竟想拿她做人质,去牵制希杀崇?
可是这等事情,他为何突然要插手?
希岚湟一时间还没想出个理由,心里却已经警惕起来了,双脚不自觉的往后挪了几步。
她在防备他。
不过是一句话,赵原溱不知道她到底在心里嘀咕了多少,才得出‘防备他’的结论,顿时心里有点恼。
但看她这架势,他又不敢再摆出恼意,省得就此把她吓到了,只能柔和了几分神情道:“京郊的事情皇兄不会就此放过,虽安瑜罪责重大,但最后到底也伤不到骨头。而且安瑜那人睚眦必报,此事叫他栽了一个大跟头,他也不会让霖王府好过,说不得还要反咬一口。”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声:“王妃该知晓,霖王府空有贵名而无实权。”
不仅如此,上头还有个更大权利的在虎视眈眈盯着,就恨不得霖王府出点什么纰漏,好这借此将霖王府一锅端了才安心。
在这样的环境下,此次京郊的事情他们两个虽然受了委屈,但难保不会被人反咬一口。
希岚湟一怔:“你的意思是,要让希氏王庭掺合进来?可这是大印朝堂的事情,希氏王庭并没有权利。”
虽然希杀崇很是乐意管理大印,但他现在还真没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