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来人接了,赶紧回去自然好,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先弄清楚,以免再有后顾之忧。
希岚湟微微点头问:“不知今日的刺客,将军捉住了没有?”
将军脸色僵了僵,叹气道:“一个活口也没留下,今晚不会再有第二批刺客了,王妃且放心吧!”
他以为霖王妃是在还有刺客,才多解释了几句。
不想希岚湟却淡淡笑着摇了摇头:“听闻刺客来了不止一次,还是冲着京郊犯错的将士去的,且今日还有刺客刻意将本王妃往关押犯人的地方引去,这其中恐怕不只是杀人灭口那般简单。”
希岚湟没有过多忌讳,毕竟京郊的事情她也是受害者,此时提起来并不是什么逾越。
武将没有文官那么多花花肠子,做事喜欢直来直往,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脑子愚钝,辨不出阴谋诡计。
被稍加提点一下,将军便猜测到了什么,肃然道:“霖王妃且放心,本将知晓该如何处理。”
他这么快就领悟了意思,希岚湟眼里闪过一抹赞赏,笑了笑:“如此便辛苦将军了。”转身似无意的嘟嚷了几句:“白日里被丞相府舒出的小姐缠了一路,到了晚上还被刺客盯上,今儿算是撞了霉运。”
身后将军的眸色黯了黯,没有吱声。
冬日的夜不仅漆黑黑一片,还夹杂着彻骨的寒风,来回折腾了一路的希岚湟毫不意外的病了,索性就待在庄子上多歇几日,打算养好了病再回京。
顾夫人来看了她一回,多留了一日照顾她,希岚湟过意不去,又加之城外驻军发生的事情,担心连累到顾夫人,寻了个借口让顾夫人先回京去了。
躲到庄子上养病的希岚湟也没空去打听京城的情况,却不知这几日朝堂乱成了一锅粥。
经过几日的审问,驻军守将终于上交了一份供词,交代清楚了此次京郊一案的始末。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的幕后始作俑者,竟是翰林院的赵大人。
翰林院都是清流文人,说来权利不大,但是作为内阁的预备营,是个大有前途的地方。不过进了翰林院的文官都是爱惜羽毛之人,恨不得做尽善事积攒声名,好为进入内阁打下基础,野心这么大的翰林官员,这还是第一次见。
正因为少见,才更稀奇,满朝文武几乎人没有一个相信。
但是不相信又不行……犯人宣慰使虽吃了些刑,但精神还算好,说的话绝不是糊涂之语。除此之外,还有在离城外驻军营地不远的送子娘娘庙里捉到的,赵大人的小妾赵周氏。
若说只是巧合,那么在赵周氏出现在送子娘娘庙里的这几日,军营离还遭到了几波刺客,几个犯人差点被灭口。
这样看来,至少在表面上一切都说得通了。
至于背地里,大多数官员都觉得赵大人是做了替死鬼,给人背黑锅了。但幕后的是谁,还得好一番争辩。
“国师认为呢?”
赵振瑱手里捻着一粒黑子,迟迟不落,却拿眼去看对面之人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