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被勒得太紧吃痛,不停的仰头嘶叫,在原地不安的踏步,试图挣脱控制。但它的反抗越让背上的主人慌张,不仅没有一点松开缰绳的意思,反而勒得更紧了。
终于,马儿痛得再受不住,扬起蹄子烦躁的嘶叫一声,蒙头往前面跑去。
“王妃小心!”马冲过来冲散缠斗中的两人,车夫回头看见马背上的人,大惊失色的喊着往那边去。
若是主子有个三长两短,爷怕是要大发雷霆了!
车夫一动,几个杀手也反应了过来,冷哼道:“真是……老天要收你们的命,那便怪不得老子了!”
冲同伴使了个眼色,杀手们一拥而上,只管将人杀了就行。
马受惊乱跑了一段,却始终没有跑出多远,只是在原地打转转。当杀手们一拥而上时,马背上的人若无身手,已是必死了。
车夫瞳孔微缩,看着还离不远的距离,却是有心无力。
然而围拢一圈的杀手并未得逞,车夫只觉眼前一阵虚影闪过,血光与寒光乍现,随即浓郁的血腥气蔓延。
凶神恶煞的杀手们身形停顿在原地,而后瞪着不敢置信的眼睛倒在地上,至死都未能明白是怎么死的。
马头已经被砍了下来,马支撑不住摔在地上,马背上的人潇洒的先一步跳开,淡然的立在不远处。
车夫愣住了,他家王妃难不成是个隐藏的绝世高手?
两道人影如鬼魅般的从他眼前晃过,衣服上绣的精致暗纹,是霖王府暗卫独有的,车夫顿时心里了然,站在一边不动。
刚从刀锋下脱险,希岚湟的脸色还有些白,神情倒还镇定,打量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个暗卫。
她早猜测过暗处是不是有人在,今日的法子虽然惊险了些,收获却还不错。
希岚湟很满意:“霖王的人?”
暗六暗七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现身了,就无需继续遮遮掩掩,再说这地方也不尽安全,暗六很快做了决定:“属下送王妃回去。”
回去之后,还得好生去爷那儿请罪。
暗七应:“属下将这里处理好。”
这里虽然已经拐下了官道,但也不是没人来,到时候引起乱子了不好。而且此次明月楼做事太过嚣张,也是时候给点教训了。
略一思索,希岚湟便点了头:“先把朝歌找回来,没有马了。”
总不能让她走回去吧?
暗六暗七一阵沉默,最后还是暗六抱拳:“王妃,得罪了。”
说完身形一闪,等希岚湟回过神来,便发觉她已经被人携着飞在半空中。寒冷的风刮在脸上,本就有些凌乱的发髻越发的松散了,希岚湟都担心头上的饰物什么时候会掉下去。
但暗六飞得很稳,时不时的降落踩到树枝或者石头上,再借力飞跃向空中。
冷风灌进衣服里面,冻得人有些僵硬,希岚湟脑子放空般的想:要是赵原溱有这般身手,当初掉进安林江时说不定就不用遭罪了。
大抵是冬日人们都懒出门,庄子上也很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