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骗别人媳妇儿去自杀,被人抓了个正着,苏明尘和苏玉簪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希岚湟却是松了口气,赵原溱出现了,就说明之前苏明尘说的所谓‘触怒龙颜’是不存在的,至少赵原溱没有因此而受到责罚。
这两人在这儿一唱一和的说了半天,原来全是信口雌黄,既如此,她若不奉还点什么,倒是不好意思了。
希岚湟心底划过一丝冷意,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将近,她才站了起来,委屈的看了赵原溱一眼,顺从的走到他身边。
一进到亭子里,赵原溱的眸色就又冷了几分:“皇后娘娘和苏大人真是好兴致。”
他这般无礼,苏玉簪原本有几分心虚,这会儿也端起了架子:“霖王这是什么意思,本宫瞧着霖王妃一人逛御花园怪冷清的,才叫她来说说话。”
赵原溱看向希岚湟,希岚湟忙点了点头:“娘娘和苏大人与我说了许多,只是大印人说话总有些高深莫测,我还有许多不明白。”
“哦?”
“比如苏大人所说‘手足情深’与‘红颜祸水’,比如娘娘所说‘舍生取义’,总绕得我一头雾水。”希岚湟又无奈又愧疚的将这些说给赵原溱听。
之前的话她无需一字不落的复述,只凭着这几个词,赵原溱便能大体猜到所有的意思,不由眸色一冷。
他倒是没想到,在朝堂之上弹颏不成,苏明尘便舔着脸来这儿哄骗女人。不,说不定不只是哄骗,还用了恐吓。
一朝肱股之臣,恐吓一个女人,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赵原溱嘲讽的笑了:“苏大人真是有闲情逸致,果然礼部是个闲差使,皇兄到底还是疼爱皇嫂,如此爱屋及乌的连劳累苏大人半点都舍不得了。”
既然是个闲差使,那这个位置谁坐都无所谓了,纵然皇后有些权势,可到底不能插手前朝的事。
如果赵原溱真铁了心给他们添堵,苏明尘这顶乌纱帽还真有些摇摇欲坠。
苏明尘今日在早朝上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心里憋着一口气,一冲上脑门就来了后宫,跟苏玉簪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谁知道计划没成,还叫人抓了个正着,这会儿想狡辩也寻不到说辞。
之前的气恼还散,现下又越聚越多,憋得苏明尘一张老脸红了又黑,差点气闷过去。
苏玉簪看不下去了:“霖王勿要咄咄逼人,苏大人也是为大印着想,一心为皇上分忧罢了。”
皇上的‘忧’,就在霖王府。
赵原溱冷笑了声:“皇后娘娘当真是深明大义,本王很是佩服。”
他没说多的话,也不在此久留,就牵着希岚湟走了。
苏玉簪却并没有因此而松口气,别看霖王常年因病窝在府里,但人却不是个柔弱任人拿捏的。在不占理的时候与他辩论,决不会讨到什么好处,他也不会因为谁的身份如何如何给几分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