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饭菜还好,一碗菜叶子汤一盘看不出是什么肉的肉菜,还有两个玉米面窝窝头。
算起来还是丰盛,至少还能见着肉,只是看起来确实叫人没有食欲,至于味道就更不抱期望了。
石凳被项然重新清理了一遍,倒是干净了。
赵原溱坐下,拿了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面无表情的低头喝了口汤。见他没有异样,希岚湟才在另一边坐下,开始吃起晚饭。
饭菜的味道确实不好,不过尚可入口,比饿肚子强。
两人将窝窝头和汤吃完了,那盘不知道什么肉的菜一动也没动。
项然也看得尴尬:“这是他们去林子里打的鸟,分了两只烤了给咱们,属下叫他们剁成块儿,其实味道还可以。”
赵原溱眼皮子都没抬:“你吃吧。”
给他们的尚且只是这么点东西,项然去拿到的伙食还不知道是什么样,既是肉,给他吃了也好长力气。
知自家爷的脾气,项然没有推辞,三两下的把肉啃了。
吃完饭,赵原溱才问起营地里的情况。项然将下午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后道:“这里都是当年的人,年轻些的是捡回来的孤儿,他们给养大了。本来一直在此处安居乐业,年前不知怎么城里出了暴乱的事情,府衙派人满大街抓人的时候,正抓了个出去采买的。”
消息就是这么泄露出去了,好在那人有些年纪了,经不起言行逼供,还没能吐露多少就去了。
失去了线索,府衙自然是万分焦躁,才把此事上报。
这样一来,耽搁了时间,一直到了今年开朝皇上才看到折子,派了人来调查此事。
“他们的意思是,一开始暴乱的不是这儿的人?”赵原溱冷笑了声,这可有趣了。
从一开始府衙就找错了犯人,或者说他们知道不是,却还是把屎盆子扣了过来,是为少担些责任,还是为了袒护背后的什么人?
江东王的案子已经过去了好几十年了,突然被翻出来,本来就是蹊跷颇多,如今还打听出这么有趣的消息,真是越发让人侧目。
项然点头:“属下问了好几个人,都是这样的说辞。”
“还有呢?聚集在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跟江东王有没有关系,可打听清楚了?”
“他们是当年江东王派来开凿万佛山的工人,领头的林叔是江东王府里的管事,被调来监管此处工程,躲过了当年一劫。但他的家人俱被当江东王府余孽斩杀,只有尚在襁褓中的儿子,因抱去了丈母娘那儿养着才避免此难。”
项然顿了顿:“就是今天领路的林大志。”
这群人的身份在他们的猜测之中,被证实了似乎也没有多少惊喜之处,而且就目前来看,这群人手里没有武器,要暴动起来为江东王报仇也不大可能。
可是有些东西,越想就越奇怪。
希岚湟皱眉:“这里的人,有多少是从江东王府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