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白玉章也没问出半点关于证据的消息,不过鉴于林叔说的话,白玉章索性让人将他单独关在了一处。
万佛山的那群人有太多的疑点,他还需要去找赵原溱问问。
吃了几顿药,赵原溱的精神总算养回来了些,也不整日里躺在床上了。刚巧外面春光无限好,与其闷在屋子里,还不如般个小榻歪在外面晒晒太阳。
春日明媚的阳光下,男子一身墨青锦衣长袍,闲适的歪在小榻上,苍白的皮肤在阳光下似熠熠生辉,耀得人眼生疼。
脸色还带着病态,确是比寻常人苍白了些,看着精神倒还好。
白玉章再度来看望时,见着晒太阳的赵原溱,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些。寒暄了两句,白玉章便将审讯的事情一一说了。
万佛山那群人的背景想要查并不难,以前没人扯出来只是因为没注意到这群人而已,如今一查便会发觉牵扯甚多,不得不谨慎对待。
赵原溱脸上并无多讶色:“他们守着万佛山不敢出来,也是怕被江东王牵连罢。”
人都是怕死的,当年江东王府一个打杂的都没能逃过,还有谁敢出去?
这是人之常情,也说得过去,白玉章拧着眉头却道:“但其中之事到底是蹊跷颇多,而且年前的暴徒与他们竟不是一路人,我担心江东王还有其他旧部在暗处伺机而待。”
“你怀疑藏在暗处的‘江东王旧部’,才是煽动暴徒的幕后黑手?”
“不。”白玉章却是缓缓的摇头,“就如万佛山这群人不认识暴徒一行,其他旧部很可能也与这群人没有交集,不过暴乱过后,其他人肯定也打听到了消息,说不定会借机来做其他事情。”
如之前的绑匪,说不定暗处的人再来个效仿,而后顺理成章的将此罪扣在逃脱的绑匪头目身上。
若真发生这样的事,那赵原溱的处境要比上次危险多了。
想到此,白玉章认真的建议:“这段时间由我亲自保护你。”
白玉章是真怕赵原溱再出点什么事,他觉得赵原溱这身子骨怕也是禁不住几番绑架了。
赵原溱真挚的道了句谢,又宽慰他:“倒不用这般风声鹤唳,江东王当年的势力再庞大,过了几十年也要消磨些了,无需这般忌讳。”
江东王叛变时已经三四十岁了,跟在他身边的心腹差不多也是这么个年纪,如今二十多年过去,当年正当壮年的男人们都变成了老头子,再怎么闹还不就那样。
白玉章懂他的意思,不过该小心的还是得小心:“绑匪头目一日没有落网,我便心里不得安宁。牢里的那群暴徒也问不出什么来,按律该斩,我已经吩咐了下去,明日午时便处置他们。”
赵原溱眯了眯眸子:“你想引蛇出洞?倒是个好法子,不过消息要散布得远些。”
“我知道,邻近几个镇子我也叫人散布了消息,总不会再叫那人逃脱了。”白玉章冷哼了声。
戏耍了他这么久,总该是要落网了。
顿了顿,他又想起一事:“万佛山的人叫着要见你,说是手上有证据,要替江东王平反。”
“呵!”赵原溱若有若无的发出一声轻笑,“江东王的罪名乃先帝亲自所定,容得一介刁民叫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