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盯着,若有异动直接抹杀。”
“是。”
项然神色一凛,匆匆出去了一趟,很快便回来,上前去整理箱子里的东西:“爷,这些证据……我们真的要呈上去吗?”
这些证据,无一不在说着江东王的冤枉,但当年派兵镇压叛乱是先皇亲自下的令,若这场镇压乃是误会,那岂不是要扫了先皇的英名,令他老人家死后也不得安宁?
这可是大不孝!
且不论皇帝会不会相信,首先要受责罚的便是霖王,而皇帝正好可以借由此事,狠狠的打压一番霖王府。
为了给一个素不相识的藩王翻案,似乎并不值得。
赵原溱斜眼扫了下箱子,勾起一抹无谓的笑意:“弄份一模一样的放着,这箱子送回霖王府。”
项然敛神应了,便又听赵原溱问道:“那绑匪的头目白玉章审得怎么样了?”
“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知道暴乱的一伙人是跟着江东王的小兵,后被镇压时候投降,才得以保了性命。”
“呵。”赵原溱漠然笑了笑。
一伙小兵,能跟江东王有什么深厚的情谊,才能二十多年后还念着为其报仇?
只审出这么点没价值的话来,这场暴乱定是没法交差,若一直审不出来,那还挺浪费时间。
赵原溱抬手捏了捏眉心,脸上有几分疲态:“将线索引到苏家。”
既然是淌浑水,自然是要搅合得更浑才能摸鱼。他可还没忘记皇后和苏明尘那个老东西,怎么不要脸的劝人自杀谢罪,他倒要看看,惹上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苏家会不会来个自杀谢罪。
谦安城内的苏家,还丝毫不知,正有灾难慢慢靠近。
苏明尘最近有些烦躁,因一时冲动想了那么个馊主意,没想到并没有能成功,还叫霖王抓了个正着。
虽然当时没有报复,但指不定已经被记在了心里,还不知何时来攀咬一口。
而边疆陈兵的希氏王庭,依旧虎视眈眈。
最近皇上也在为此事烦扰,两方就这般僵持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边疆守军撤又不能撤,继续驻扎下去也不过是与希氏王庭空耗着,每日的军饷开销也不是个小数目,实在是令人头疼得紧。
苏明尘没有办成劝杀霖王妃那件事,便想着戴罪立功新献上一计:“草原蛮子屡次骚扰大印,无非是抢些粮食布匹,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咱们卖给他们就是。”
“你倒是说说怎么卖?”赵振瑱睨了他一眼,眼喊讥诮。
穷乡僻壤的地方,要是有银钱还能饿肚子?说是拿去卖给他们,最后也是半买半送,倒还要叫他们尝到甜头,每年都来这么一回。
再者如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百姓们自己都得出去找吃的,哪里还有卖给旁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