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了?”
喝了几日的药,一端上来赵原溱就闻出了不同。
希岚湟将药碗递过去:“云大夫说了,先前那方子喝三天便够,这是后面的方子,喝完就差不多了。”
赵原溱从喉间发出模糊的一声‘嗯’,闷头将药喝了,得到希岚湟奖赏的一颗糖。
当他是小孩儿呢……
糖的香甜在口腔散开,将那药味驱散,赵原溱阖目惬意的躺在软椅上,听项然汇报最近的事情。
一切事都如预料中进行,只是:“最近希氏王庭安静了不少,一股萎靡做派,像是不想开战了。希王往大印递了信件,那头谨慎得很,我们暂时还未能查探到消息,不过希王在调查待桑阁和明月楼,不知是不是想收买这两处。”
“希氏王庭挺有钱?”赵原溱却想到了另一处。
明月楼不用说了,认钱不认人的主儿,只要给的钱够多就能供驱使。待桑阁倒还麻烦一些,价钱不会比明月楼低。
不管怎么说,就是要有足够的钱财,若不然这两处没法收买。
不过要是真被收买了,也是个大的麻烦,想来朝廷若知晓这消息,也不会置之不理,是以此事不用他们操心。
项然也知道,所以也并没有多说,只是道:“希氏王庭有没有钱这倒不清楚。”
西顿尔草原虽然辽阔,能住人的地方却不多,许多人际未至的地方都藏着致命的危险,没事儿谁往那里去探,对于希氏王庭的信息自然不多。
赵原溱摆了摆手:“先盯着。”
只要不来妨碍他们的事,暂时可先不管。
暖阳正好,微风徐徐,清风撩起飘落的花瓣,不巧正拍到赵原溱鼻子上,猝不及防的被香气呛了下,猛咳了几声。
“怎么又咳嗽了?哪里不舒服?头可晕?”去而又返的希岚湟正好听到,急忙忙走了过来,端看他的脸色。
赵原溱一边咳一边冲她摆手,平复了下来才道:“没事,不过是呛到了。”
他抬手在鼻子上摸了摸,捻下一片花瓣,举起来给她看。
见真是呛到了,希岚湟松了口气,在一旁坐下来,将刚端来的点心递给他:“药已经喝了一半,我看还是得寻个大夫把脉看看。”
“不用,将留下的方子喝完便是,下次若遇上云大夫再叫他看。”赵原溱抿了口点心,未听到她的回应,转头看她似有不悦,叹了声将点心放下,解释:“我这病不是寻常大夫能看的,你当那些御医看不出来?”
他们看出来了,虽医术没云齐天高深,却也能看个六七层,但却没一个人出手。
难治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怕插手了,他们会因此惹上杀身之祸,到时候霖王的病还没治好,大夫倒要先横死了。
“那……”希岚湟被他这提醒弄得心里一激灵,很快便想清楚了其中曲折,“那便这样吧……云大夫也没个定处,若不然还能时时去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