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让国师带兵?”听到这个消息,希岚湟无比的震惊。
非要知晓西顿尔草原的地势,那叫国师详细画个地图就是了呀!实在犯不着叫人领兵,一个文官领兵,看起来似乎不大好。
希岚湟都怀疑是不是近日来战事的连连落败,让赵振瑱气昏了头脑,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赵原溱这几日很忙,捏着眉头有些疲惫的道:“希王偷袭的事情,皇兄大抵是怀疑国师了,此次不过是个试探。”
如果国师没有做,那么此次他就该带领军队打个胜仗,好生证明清白。反之,这一万多的兵在边疆也翻不起风浪来。
赵振瑱做事,从来都求一个稳妥。
希岚湟倒是没想到会有此一怀疑,她只是忧心着边疆的战事。
昌城打得再如何的惨烈,谦安城依旧一片繁华,除了朝堂上的官员们因此焦虑了些,平民百姓似乎并不怎么关心,该如何生活还是如何。
一连过了五日,国师带领的军队也该到达昌城,大家翘首以盼,看最先传回来的是捷报还是战败。
春季渐渐远去,白日的太阳越发的炽烈,到了旁晚还迟迟不肯落山,待终于日落西山后,躲在墙角草丛里的蛐蛐,已经开始叫起来了。
一片热烈而又宁静的初夏夜,在不知不觉中到来。
边疆的战报迟迟没有传来,静谧的夜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鼓声。
“咚!咚!咚——”
一下一下的用力敲打,每一下都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带着无尽的悲愤和执着,将刚睡下的人全部吵醒。
这鼓声……
赵原溱听了几声,忽然面色剧变,起身就往外走。
“发生什么事情了?”希岚湟急急忙忙的追出去,就看到项然牵了马来,看样子是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赵原溱跨上马,转头看向她,郑重的叮嘱:“你待在府中,无论外面发生何事都不要出去。我要进宫一趟,登闻鼓响了……”
登闻鼓,那是设立在皇宫外的一面大鼓,若是有人敲响,那么必定是皇帝亲临审案。
但不管有没有冤屈,都要先承受二十大板的刑法,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将登闻鼓当儿戏,随意敲响。
说起来,这鼓已经有好几十年没有被人敲过了,没想到再度被敲响,竟还是这般震撼。
赵原溱赶到时,鼓还在敲着,而那个敲鼓的人,他竟然认识——上林村村长的儿子!
他一边敲着鼓一边大喊冤枉,嘴里说的竟是江东王府的事情,一条条一桩桩竟十分有条理,就连那小箱子里没有的证据他也能说出来。
这小子,到底是谁怂恿来的?
赵原溱拧眉,他不在府里的日子,这小子来过一次,但没在府上待几天就莫名不见了,管家还着人去寻过,却是无果。
因怕会坏事,此事管家还特地跟他说过,没想到,竟是在这时候冒了出来。
已经有很多的官员到了,还有些没有睡的百姓也过来围观,更有些识文断字的书生,通过林小子断断续续的告状,理出了一个脉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