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谁担心了一样!
希岚湟心底一动,抬头瞪了他一眼,丢了小瓷瓶起身:“我不担心,我一点也没有担心,王爷无须特意强调。”
他说了她也不会说的,中毒这种事情,无需告诉他徒添烦恼。
而且……解药已经吃完了,到下一次毒发之前,她还是得尽快配出解药来才行。
这样的罪受一次两次已经足够让人绝望,绝对没人想再受几次。
“小心些。”赵原溱扶了她一把,看她依旧一脸虚弱,索性又将她按在软榻上,“先躺着,我叫人打些热水,你先洗洗。”
她不说就不说罢,左右他也大致猜得到是怎么回事。
朝歌被夏婵拽着走了,心里还有些担心,不想过了一会儿房门又开了,是霖王吩咐她们去准备沐浴的热水。
王爷这是要留在锦墨苑了?
两个丫鬟眼睛一亮,忙不迭的去准备了。
希岚湟毒发时出了一身的虚汗,身上正是黏糊糊的,这会儿沐浴完毕,她只觉浑身清爽,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
泡在浴桶的时候她便想过了,‘梦花’的缓解解药只有希杀崇手里有,这唯一的一颗应该是他提前放在这儿的。
给她下了毒,却又提前放了缓解解药,这种狠毒中的一丝怜悯,果然还是很叫人厌恶。
绝美的容颜闪过一抹厌恶,下一瞬在进房间时见到躺在榻上的男人时,又惊讶的张开来:“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现下只觉无比的疲累,准备歇息了。
赵原溱转眸看了她一眼,长腿一跨下了榻,清冷的眉间染上几分揶揄:“本王今晚歇在这里,照顾王妃。”
最后几个字他特意咬重了些,带着无边的暧昧。
希岚湟美眸一瞪:“夜深,王爷还是回去歇着吧,左右听墨苑离这儿也不远。”
然而赵原溱不听建议,张开手转头看她:“替本王宽衣,在小村子的时候都睡过了,现在却还害羞起来了?”
呵呵……她一点也不害羞。
知晓他是铁定了心要睡在这儿,希岚湟索性也懒得理会,去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丢在他身上,自个儿裹了床上的被子睡了。
这性子倒是干脆……意外的很合他的意。
赵原溱转身看着床上裹成一团的‘被子’,眼底浮起一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愉悦,冷眸中终于是有了几分温度。
夜缓缓流逝,折腾了半宿的霖王府终于是归于沉寂。
当黎明来临,随着朝阳洒照大地,整个霖王府又渐渐热闹起来。并且每个人脸上都带了几分喜气,锦墨苑的下人更是一阵扬眉吐气。
朝歌一大早便候在了门外,等到门开见到的是王爷,眼神还怯了怯:“王、王爷。”
“王妃昨夜受了些罪,今日让她好生歇歇,勿要打扰。”赵原溱微勾了勾唇角,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至于这丫头如何想象便与他无关了,左右他又没有说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