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林柔儿像是看见了救星般,转身就扑了上去,两个字喊得百转千回、挠人心肝。
原来耽误了这许久,等的就是这一手。
赵原溱刚踏进前厅,就见一个黑团朝他奔来。他下意识的侧身让开,抬眸看到捂住手的自家王妃,顿时顾不得其他,大步往里走去。
“这是怎么了?本王刚刚听谁被烫了?我看看……”
他不由分说的拉过她的手,语气看似还有几分急切,真切的差点被她当真。
她缩了缩手:“没事的,只是溅到了一点。”
希岚湟的手白皙娇嫩,几滴茶水溅在手背上,此时已经起了点红,被白皙的皮肤一衬便格外醒目。
赵原溱脸色越冷:“烫成这样还说没事,你们都是瞎的吗?还不去拿药膏!”
王爷嫌少发火,今日想来是极心疼王妃了。夏婵早已去内间拿了烫伤药膏来:“王爷,奴婢来给王妃上药吧。”
“我来。”
赵原溱用食指挖了一坨药膏,小心翼翼的抹在希岚湟的手背上,生怕重了会弄疼她。
手背上传来一阵清凉,那点烫伤的灼热早已不见,但他指腹的温度却逐渐滚烫,她动了动,趁机缩回手:“刚刚林氏也烫到了,让她赶紧回去处理一下吧。”
她这一提醒,赵原溱才想起进门时错过的东西,转身看了一眼,心生不悦:“你睡在地上做什么?”
林柔儿才酝酿好的表情一僵,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格外难看。
希岚湟看得好笑,赶紧摆手让人把林柔儿拉走,要不然她怕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周围终于清静,林柔儿这种不入流的争宠小手段,希岚湟并未将之放在眼里,在心里嗤一声便算过了。
她转眸看向一边:“今日宫里的赏赐都抬到锦墨苑来了?”
“都是些金银绸缎的玩意儿,也就你用得着。”赵原溱伸手拉她,被她躲过。他皱了下眉头,继续道:“过来挑挑,有几匹绸缎是火红颜色,想必你会喜欢。”
希岚湟眼睛亮了亮,她确实有些心动。
她喜穿红裙,她喜欢这种热烈强势的颜色,能给她带来一种安心的感觉。
按照大印的规矩,红色乃是正色,只有皇后才有资格穿着。是以初来大印的那段时间她都注意着,后来才知晓只要宫装、正服不撞色就不算逾矩,她才又重新按自己的喜好来。
宫里来的赏赐不少,赵振瑱是个惯会做面子的皇帝,用身外之物博得名声,是很划算的事情。
如赵原溱所说,一堆的赏赐中果然有两匹火红颜色的布。
一匹薄如纱轻如纸,拿在手里犹如无物,摸起来柔软不扎手,做外衫最是适合。另外一匹则是红绸,比纱稍厚一些,与棉一般柔软温和,做里衣倒是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