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城失色的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爹可不兴许我入赘去别家。”
好歹他老子也是吏部尚书,虽然顾淮城未继承到半分的谨慎心机,整日里吊儿郎当的到处潇洒,活脱脱一个二世祖。但他也是尚书之子,被新月教圣女掳去做了男宠那岂不是丢尽了脸面?
赵原溱对他的反应早习以为常,鄙视的扫了他一眼:“这几日少出门晃荡,不管新月教有何目的,都不可掉以轻心。”
顾淮城‘啊’的一声拍案而起:“那明日的游湖呢?也不去了吗?要我说这有何好怕的,不过是画张画像,也要他们有本事带得出去才行。”
“明日我要陪王妃看书,你随意。”赵原溱抬了抬眸子,挥手示意暗二出去。
对于这般的炫耀,顾淮城深感不满,但在好友冷冽的眸光下,最终也只撇了撇嘴,凑上去神秘道:“我听老爹说吏部有个缺,你要不要去试试?”
吏部掌管着朝中官吏选拔、任免等差事,便是一个小小的吏部掌固也是肥差,这等好差事就算他想做,皇帝也不会同意。
六部之中唯礼部清闲无甚要职,工部辛苦常在外奔波,其他四部皆掌管着朝堂核心。若他要入朝为官,只能先从这两处入手,再徐徐图之。
但这般谋划未免太浪费时间,还更会引得皇帝猜疑,还不如就这样闲着。
看懂他眼中的不屑,顾淮城撇撇嘴:“你就这样小心翼翼吧,我看那位也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你小心了这么多年还是得被猜疑,倒不如搏一搏。”
“朝堂水深,你不也不愿涉入?”赵原溱摇头笑了笑,站起来长叹道:“时辰不早了,我得回府了。”
顾淮城咂舌,摇着扇子独自坐了会儿,才起身离去。
今日在茶楼听到的见闻,他回去还少不得要与顾尚书炫耀一番,以证明他并非整日里游手好闲。
霖王府的马车平稳行驶,离王府还有些距离时突然停了下来。
“爷,项侍卫回来了。”外面传来马夫的声音。
马车内闭目养神的人睁开眼睛,撩起帘子往外看了眼,淡淡的声音传出:“进来说。”
一年轻男子跳上马车,神情恭敬的拱了拱手:“属下幸不辱命,拿到了希王的部署图,爷您看。”
赵原溱抬了抬眸子,接过图纸展开扫了眼,唇角勾了勾:“到底是蛮荒子,只会这等野蛮打法。”
显然,他对图纸上的部署是很不屑的。
希氏王庭的士兵确实是兵强马壮,但都是有勇无谋之辈,且人数不多。要真打起来,大印是一点也不会怕的。
不过这事儿他不会插手,将图纸好生折叠起来,抬眸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项然是他的贴身侍卫,更是暗卫头领,早前时候派他出去盯着希杀崇,对外只说是探亲。但现在两国战事未起,项然就提前回来了,他自然要问一问。
“希王悄悄潜进了谦安城,就住在东坊民居。”项然敛神回。
不声不响的到了大印都城内,其目的不管为何,都不能放任不管。赵原溱心底灵光闪动,猜测到了些许,却不能确定。
俊挺的眉峰皱起,他摆手:“叫人盯着些希王,你回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