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一切都已成定数。
希岚湟只觉脸上一痛,想要伸手去抓,被赵原溱抓住了手,低沉的声音警告她:“不要动!”
她知道,她可能中毒了,还是在脸上。
方才她只看到那人取出了什么东西,想到新月教擅长用毒,心中一凛便挡在了前面。
没想到……竟是要毁了脸。
此时脸上的疼痛越发的清晰,手被抓着不能动禅,虽然看不见脸上的情况,但她猜测可能已经被毒毁得差不多了。
下意识的低头,想要将脸埋起来,下巴上传来一阵温热,有人温柔小心的托起她的下巴。
“项然,将这几个人带回去,好生审问!”
赵原溱看了眼她的脸,怒气徒然而生,沉着脸吩咐了项然。再转身将人护在怀里,带着出了小岛。
此时顾淮城的游船还没回来,码头边有几条等客的乌篷船,赵原溱摸了锭银子雇了一艘,急匆匆的带着她回了府。
朝歌和夏婵正坐在外间乘凉打络子,忽然见王爷领着王妃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赶忙丢了络子迎上去。
还未等她开口,只听赵原溱沉沉的声音传来:“打盆热水,去宫里请解毒的太医来!”
解毒?!
这是中毒了吗?
朝歌心里一慌,急的在原地打了两个转儿,还是夏婵稳重:“你去打热水给爷送进去,我去寻管家去请太医。”
此事非同小可,可耽搁不得。
等朝歌打了热水送来,希岚湟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眼睛似乎肿了,只剩下一条缝儿能看到些光亮。
赵原溱接了温热的帕子帮她敷着:“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都……”朝歌看着都觉忧心,那神情都快哭了。
王妃仙人之姿,连眼角的胎记瑕疵都成了点睛之笔,如今却不知遭受了什么灾难,整张脸都肿了,眼睛鼻子都分不清。
这般情况,怎么叫人不担心!
朝歌还想再问,被赵原溱一个冷厉的眼神制止,只能跑出去看看太医来了没,好快些给王妃诊治。
希岚湟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想当然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心底一片苦涩:“我不担心,王爷上回给的复颜膏还未用完,帮我涂一点可好?”
“先敷一敷,如今情况未明,滥用药膏恐要适得其反。”他始终抓着她的手,怕她忍不住去抓脸。
这张脸,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他叹息一声,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
湖心岛的事情没闹多大动静,但当时围观的人还没散去,目睹新月教下毒的人多,没过多久谦安城就刮起一阵谣言,说是霖王妃被新月教下毒毁容了。
宫里还没得到消息,只不过霖王府又急匆匆的派了人来请太医,倒是惊动了皇帝。
询问之下,发现这回请的太医又不一样,赵振瑱似笑非笑的哼了哼:“谁这么胆大包天给他下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