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岚湟原本懒得说话,余光见夏婵进来,才道:“皇后请了一大群人,偏生遇到了丞相府的夫人,与我针锋相对了半日,应付得极累。”
丞相夫人刻意为难,不就是因着霖王与丞相有过节么?
作为霖王派来的眼线,夏婵心里惊了一下,忙敛神上前道:“丞相夫人不是个好相与的,王妃日后且躲着些她,免得吃了亏。下回王妃进宫,还是奴婢跟着罢?”
希岚湟翻身坐起来,抬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且下回再说,我看丞相府的人都极不好相与。”
夏婵神情讪讪的附和了几声,接了用过的水盆出去了。
希岚湟也不怕她将此事告知赵原溱,丞相府是他得罪的,没道理叫她时时刻刻被针对。
当初他为不与丞相府沾染关系叫皇帝怀疑,却白白叫安宛送了一条命,还得罪了丞相一派,落得两头都不讨好。
不过他这番艰难的处境,倒是让皇帝对他松懈了几分,总归也算因祸得福。
到了晚膳时分,夏婵又才进来道:“爷回来了,今日晚膳摆在花厅,爷请王妃去一道用膳。”
“王爷今日一天去哪儿了?”
希岚湟这才想起,她被皇后叫进了宫,却没留意赵原溱的去向,听夏婵这口气,他这一日没在府中?
夏婵诧异的抬了抬眸子,才垂眸道:“因皇上点了秋收大祭让爷同去,爷便领了礼部左侍郎的职,帮着打理祭奠的事宜。今儿爷得上职,方才才回府。”
皇帝给了赵原溱职位?
这还真叫人出乎意料,就不怕赵原溱进了朝堂暗地里结党营私了吗?
秋收大祭就在明日,赵原溱这几日很是忙碌,用膳的时候神色比以往越发多了几分疲惫。看得希岚湟忍不住抱怨:“皇上明知你身子的情况,却还要安排这般繁忙的职位给你。”
“礼部是个清闲地方,一年到头也就几场大典要办,累不到人。”赵原溱呵呵笑了笑,神色清冷,“秋收大祭之后,我这临时侍郎也该回府清闲了。”
原来是临时的,希岚湟了然的点点头,她就说赵振瑱那等多疑的人,怎么可能给赵原溱机会进入朝堂。
不过只要能触摸到朝堂,那就是赵原溱的机会。
希岚湟悄悄抬眸看了对面的人一眼,他神色温和,眼底却淡漠,她看得一滞,忙低头继续吃饭。
第二日赵原溱一早便去秋收大祭了,祭典与希岚湟没有干系,她用了早膳在锦墨苑坐了会儿便出门了。
今日街上没什么人,秋收大祭百姓们虽无法观礼,但皇帝祈求的却是收成,即使是在外面远远看着也安心。
希岚湟准备在大印攒些自己的产业,却还没想到要做些什么,此番到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暗地里观察着街边店铺的情况。
若想要大赚,卖的东西就还是得与众不同些才好。但大印实在是地大物博,似乎什么都不缺,西顿尔草原与之比起来便显贫瘠可怜极了。
她若开个铺子,卖这些大印常有的布匹、首饰、吃食等压根笼不到客人,更别提赚钱了。
走着走着便停在了一间药铺前,药铺不大,名字却很奇怪。
“当……归……堂?”
这种名字,谁愿意来这儿看病啊?可比不上回春堂、妙手堂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