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又要去庄子上了,真烦人!”
“是有橘园的庄子?”
其中一个姑娘点头,另一个姑娘的眼神都亮了起来:“要说你家那橘子,便是上贡都不为过呢!我听说侯府老太太就爱吃橘子,侯爷每年都花了大价钱去淮南买。”
橘生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谦安不是能摘活橘子树的地方。
但听这两姑娘的交谈,似乎那橘子种得很成功,不仅活了结的果子还不错,且还能卖个大价钱。
又听那姑娘继续抱怨道:“我娘是最不喜拿这些换钱的,庄子上的果子、家里的花儿草儿她都看重得很,隔三差五的便要请一群人去赏花摘果子,整日里都吵吵闹闹的,没个清静时候。”
“我看你们府上这是热闹,一到赏花会的时候,谦安的夫人小姐们哪个不想去看一看?便是别处的赏花会也没这般受欢迎。”
这话虽有几分追捧的意思,听起来却叫人舒坦。
希岚湟只在旁听了几句,对谦安贵妇们的爱好有了新的认识,想到昨日皇后邀她进宫也是寻了‘赏花’的名头,看来‘赏花’一事在大印很是受欢迎。
只是一家后院的花儿终归有限,若能将这些稀罕花儿都捧出来比一比,岂不也是争奇斗妍的一番盛景?
且人一多,她能结交旁人的机会也更多,到时再打听一些消息也不是不可。
心中有了主意,希岚湟也懒得再逛铺子浪费时候了,匆匆的回了霖王府准备将计划记下来。
“王妃,这株当归可要放去药材仓库?”朝歌捧着盒子进来。
当归这种药材并非稀罕物,王府的药材仓库里就有不少,但今日她在旁边听见了,这株是百年当归,想来是有些特殊的,自然要问一问。
她这一问,希岚湟才回神,反手将盒子拿了过来:“我先收着,你且去沏壶茶来。”
“是。”主子的事情,朝歌不敢多问。
等屋子里没旁人了,希岚湟这才将盒子放下,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打开。
里面放着的依旧是那株当归,与在药铺中看到的没什么不同,她出神的盯了好一会儿,才将当归捻起丢在一边,掀开绸布。
绸布底下有一张便笺,她拿起来一看,摇头失笑:“若有事就去买百年当归?亏你想得出这法子。”
不用想她也能猜到这是萧无信留给她的了,除了他,再无旁人这般不可捉摸了。
将便笺处理了,这才看到盒子里还有三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球,说是球又不尽圆滑,看着像是一个个小木块组合起来的。
希岚湟拿起其中一个,放到耳边摇了摇,里面不是实心的,好像放着什么东西。但这木球又掰不开,也没摸到任何的机关。
邪门了……特意留这么个东西给她做什么?
希岚湟左看右看也没看出点端倪来,但萧无信留下这个定然是有他的用意,看来改天还得再去一趟‘当归堂’问问。
她将三个木球单独收到妆奁底层,整理好当归盒子,朝歌进来后便将盒子给了她,叫她放到药材仓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