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寒樱狮子’是宫中花匠精心培育了,近日才开几朵,皇后娘娘知晓我办了赏花会,便命人送了几盆来。另还有旁人送来的别的品种牡丹,也都放在一处,花团锦簇的有人会认错了实属正常,只是可惜了……”
希岚湟喟叹摇头,将花递给身后的朝歌:“好好找个地方埋了,开时国色天香,一旦离枝便也只能化作肥料了。”
没有丞相府的庇护,安如这般的庶女便什么都算不上。
但纵然是有丞相府撑腰,她如此的做派也是自找苦头吃。
在座的夫人们都是宅院里的一把好手,这等小心机哪里能看不出来?再者这都是正室夫人,对安如这样的庶女最是厌恶痛恨,更是没有好脸色了。
安如却听不出其中玄机,只急急的撇清干系:“王妃折了便是折了,还寻出这么多说辞来,真是说得好听!”
“这是谁家的女儿,竟是这般不知礼?”有位妇人不屑开口。
这许多的妇人都算是长辈了,安如一个小辈进来不先行礼问候,却是急急的挑起事端,这样的做派任是谁也看不上眼。
有人搭腔:“是丞相府的庶女,现下安丞相只这一个庶女了,正是宝贝得紧。”
先前的妇人冷哼了声:“丞相府倒是教得几个好女儿出来,一个殿前失仪招惹了祸事,另一个又是这般莽撞不知礼的,看来这便是丞相府的教养了。”
好在丞相府没其他女儿了,要不然其他人的名声都得被带坏。
安如终于察觉到了不好,在纠缠折花的事就没意思了,她脸一红,急急的分辨:“几位夫人安好……我这也是见有人折了花,一时气极便疏忽了,请夫人们见谅。”
她乖乖的拂了一礼,倒是无半点错处。
只是这性子……终究是叫人看不上就是了。
希岚湟好整以暇的等她说完,才笑盈盈的道:“赏花会是本王妃发起的,安小姐也实在无需这般栽赃。不管是谁折了花,本王妃今日都不计较了,你且安心的寻小姐妹们玩罢!”
她像打发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将安如打发了,偏偏安如还不走开不行。
此番境地实在于她不利,这样的话对安如来说便是施舍的台阶,只有感激的顺着走下去的,怨恨与怒火只能憋在心里。
可这怒火,若不发泄出去叫她如何甘心!
花园角门那边传来喧闹,安如心里一动,招呼了几个相熟的小姐妹往那边走去。
这便希岚湟陪着夫人们继续说话,没一会儿来了个丫鬟,说是霖王在那边看赛马打球,请她过去一道观赏。
有夫人当即打趣:“霖王倒是个离不得王妃的,你且快些去罢!”
虽知晓是打趣的话,希岚湟听得也红了脸,美眸中如盛着一汪春水,眼角的玉兰花瓣印记微微攒动,给她的羞涩增添了几分妖娆。
便是在座的夫人们瞧了,都要暗呼一声‘美’,也难怪霖王整日里都要黏着王妃了。
今日赵原溱不当值,索性她办了个赏花会,他自然也来捧场了。还有好些平日凑一道赏花逗鸟的男子,今日便也一道邀着到了这里。
他们打球赛马,赵原溱就坐棚子下喝茶看着,瞧着神情温和,心情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