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不久便是国贺日,这希岚湟知晓,却没料到内务府办事这么迅速,这就给把首饰送来了。
希岚湟垂眸选了两套,其他的推了回去:“不用多了。”
内务府这般殷勤,无非是看霖王在礼部,此次国贺正好由他筹备,内务府想从中捞点油水罢了。
一点小钱叫他们抠下了就抠下了吧,就当是赏钱了。
礼部现在忙了起来,赵原溱当然清闲不了,整日里都待在礼部,天黑了才回府,早已没精力理会希岚湟了。
希岚湟倒也得个自在,最近常去和威宁伯夫人说话。
虽然上回来王府闹了个尴尬,但威宁伯夫人还是常常下帖子邀霖王妃游玩,又因她是个好结交的,每回聚会都会邀些权贵夫人们,聚在一起热闹得紧。
这回下的帖子,是因伯爵府觅了个外邦厨师,会做些新奇吃食,叫众人去尝尝鲜。
不得不说,威宁伯夫人是个好客的,什么人都给请了来。时隔一个月,希岚湟又见到了安如。
那一场牢狱之灾没有让安如收敛一点,反而是眼底堆满了恨意,这种恨意一见到希岚湟便如决堤之水般的迸发了出来。
若不是在场夫人小姐儿们多,说不定她得扑了上去。
希岚湟不想理会这等麻烦人,侧过头与威宁伯夫人打招呼:“到底是什么新鲜吃食,夫人可先与我说说?”
她神情正经,只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分明很是期待,偏要做矜持模样,惹的几位年长的夫人顿时笑了起来。
威宁伯夫人捏着帕子打趣:“就来、就来,霖王妃一看便知晓了,说起来这厨子还是西顿尔草原来的,做的也都是拿手的草原吃食。”
“那我可许久未曾吃到了,今日算是托了夫人的福。”希岚湟客气的笑。
围坐着的夫人们也都笑起来,各自说些家长里短的趣事,希岚湟在旁听着,时不时的插几句嘴,倒也和乐。
说了一会儿,有丫鬟来告知点心准备好了,威宁伯夫人收了玩笑心思,正经道:“厨子已经做好了些点心,这就叫人端上来请各位品尝。”
众人一迭声说好,威宁伯夫人拍了拍手,一群丫鬟鱼贯而入,为每个坐席前摆上几碟小点心。
才摆上,一股奶香扑鼻而来。
希岚湟垂眸看去,碟子里方方正正一块奶豆腐、再有一碟奶疙瘩、切成小条的牛肉干,肉干看着干巴巴的,嚼起来却很有滋味。
确实都是她熟悉的小吃食,新婚时赵原溱寻了些给她,后来又去草原揪了个厨子来整日里给她做,吃得满嘴里都是奶味。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想笑,却知场合不对,只能用帕子掩了嘴偷偷笑。
就坐她对面陪着丞相夫人的安如眼睛却尖利:“霖王妃笑什么?是看不上这些吃食吗?”
这人……竟还没长一点记性。
希岚湟收了笑抬眸,淡淡的眸光扫过去:“这些吃食都是草原寻常的小吃,本王妃还在西顿尔草原的时候偏爱吃这些,今日见着只觉亲切。怎么安小姐妄自揣测本王妃的意思倒罢了,为何要这般责怪威宁伯夫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