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头走了?!”安如不可置信的询问,随即露出轻蔑神色,“嘁!果真是个性子软的!没用的东西!回去吧。”
今日这一遭,到底是她赢了。
殊不知路口人多眼杂,丞相庶女跋扈藐视皇室的话早已传开了,没费多少工夫就传进了丞相府里。
丞相夫人素来看不惯这个庶女,若不是她自己的嫡亲女儿没了,哪轮得到一个庶女出风头?然而这也是个不知好歹的,成天里的闯祸给丞相府丢脸,不整治一番当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安如这般一回去,少不了一顿家法伺候,被抬回房间的时候已是恨得咬牙切齿。
国贺相关事宜就那么多,礼部尚书再怎么为难也有安排完的一天,临近国贺,赵原溱反倒是清闲了一些。
这日休沐留在府中,暗五跳进来递了个消息:“香儿传来消息,有人重金聘请杀手对付王妃,她已经拒了,但对方有可能再去找明月楼。”
“明月楼?”赵原溱嗤笑一声,“本王看他们是想成黑月楼。”
牵扯了皇室的命案也敢接,这明月楼当真是要钱不要命。
暗五低着头,斟酌着主子的意思:“幕后之人咱们可要去查探?王妃那边……”
明月楼虽然没节操了些,但实力不可小觑,若幕后那人真去找了明月楼,王妃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赵原溱垂着眸,神色淡然,不知是什么想法。
好半晌后,他才抬了抬眸子:“查一查幕后之人是谁,王妃那边项然再调两个暗卫看着……今日王妃可在府中?”
项然惊:“王妃一早便出门了,这些日子几位侯府夫人常邀王妃小聚,今日想来也是赴宴去了。明月楼的速度该没这么快罢?”
左右都是在谦安城内、天子脚下,只要不出城,还能出什么大乱子不成?
“备马车,去看看。”赵原溱到底是不放心,站起往外走去。
往日里几位侯府夫人确实常常邀希岚湟小聚,偏巧今日没有帖子,希岚湟无意间得知兵部尚书夫人会去城外庙里上香,便想去见见看。
兵部目前是丞相一派,但兵权太重要,她还是想先去会会。
马车一路出城,官道上还有许多马车仪仗队伍,想是国贺日将近,许多前来朝拜藩王也赶回来了。
希岚湟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忽然想到:“今年沙霞国前来的使臣是谁?”
这些事情朝歌自然打探不到,只夏婵才能知晓一二:“据说是新月教新上任的圣女,沙霞国举国上下尊崇新月教,此番圣女前来,算是很有诚心了。”
“诚心倒未必。”希岚湟脸色冷了冷,兀自低头喝茶。
她去过沙霞国,有幸与那位圣女会了一会。那圣女飞扬跋扈、目空一切,尤其对俊美男子爱不释手,此番前来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到之前赵原溱独自留在沙霞国的日子,也不知有没有经历些什么。
马车平稳的行驶着,离了城门许久,周围便渐渐安静下来,过一段路程才能碰见些迎面赶路的人。
一股厉风骤起,拉车的马匹突然一声嘶鸣,车夫一边甩鞭子一边呵斥,好歹将马车停了下来。
希岚湟稳住身形,眉头紧紧皱起,这般的气氛让她觉全身都紧张。
“发生了何事?”夏婵还镇定一些,却也不敢去掀车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