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遇到新月教圣女,她帮了一把,王妃无碍,但府内侍卫无一生还。”
“圣女……此次沙霞国果然派了她来。”赵原溱的神情微松了松,甩袖坐下,“你去吧,以后恐怕不会安宁了。”
明月楼可是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爷……”暗六欲言又止,始终没有等到后续吩咐,不由垂了头,“属下告退。”
既然主子不再多派几个暗卫,那只能他和暗七挑起重担,多警惕些了。
暗六刚走,项然便走了进来:“爷,王妃回锦墨苑了。”
赵原溱站起往外走去:“走罢,去瞧瞧。”
他的王妃受此惊吓,他总该要去安慰一番的。
明月楼的刺杀在希岚湟的意料之外,受了一番惊吓,回到府中才觉心安一些,进了屋靠在软榻上时手都在颤抖。
“王妃,喝些热茶压压惊。”夏婵令人沏了热茶端来。
希岚湟轻轻将衣袖拉下遮住微微颤抖的右手,左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不动了,她此时拿不住茶杯,还是不喝这杯热茶的好。
她抬了抬眸子,寻了个借口将朝歌打发了出去,才缓缓问:“你寻人去联系明月楼,问他们开多少价,撤掉这桩生意。”
再是胆大包天,也总该有所图,只要弄清楚能打动他们的东西,就能收买。
夏婵神色凛了凛:“明月楼人神出鬼没,怕是一时半会儿寻不到,王妃不若先与王爷说明此事,或许能进宫避避风头。”
“神出鬼没?”一股怒气上涌,希岚湟冷笑,“本王妃在大印并无如何厉害的死仇,旁人能寻到,你寻不到,跟在霖王身边这几年都在吃干饭?”
赵原溱派到她身边来的眼线,绝对不是女使丫头那般简单,要说没点本事,她是不相信的。
她对大印的江湖规矩并不熟悉,此时只能利用夏婵。
夏婵惶恐垂头:“奴婢这就去办,王爷那边可还要去知会?”
“随你。”
希岚湟摆了摆手,疲累的用手抚了抚额头。
休息了会儿,心悸的感觉才下去了些,朝歌也叫人抬来了热水,伺候她沐浴更衣。
洗去一身疲惫,希岚湟才觉身心舒爽,白日受的惊吓此时才算真缓和了些,能静下来想对策了。
是谁买凶她心里早有猜测,只是还需去印证一下。
正思忖着,夏婵匆匆从外跑了来,垂着眸子不敢看她:“王妃,爷来了。”
近日礼部事忙,赵原溱已经许久没来锦墨苑了,偏偏在今日过来,难免不叫人多想。
希岚湟转眸看了看神色不安的夏婵,勾唇笑了笑,这丫头倒是知道害怕了,也算是件好事。
她点了点头,未有半分责怪之言。
刺杀这样大的事情纵使夏婵不去说,也瞒不过赵原溱,无需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