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印善舞者不下千百,比舞自是要跟最好的比,若不然赢了也没意思。
众人还在脑中盘算着善舞者,就听圣女道:“本圣女初来大印,也不认识什么人,就霖王妃还有一面之缘,不如就跟霖王妃比吧!”
“圣女要与霖王妃比舞?”
苏玉簪惊得站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圣女针对的会是霖王妃。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苏玉簪勉强笑了两声缓和:“霖王妃出自草原,也不知舞技如何,本宫倒是很想见一见。”
你想见别人就得跳?
希岚湟心里冷笑两声,垂眸不语。
不喊着她的名字问,她是不会搭腔的,省得多惹麻烦。
但显然,麻烦还是要自己找上门来。苏玉簪看向席面上:“既然圣女执意要比,霖王妃何不应了?”
希岚湟眼中划过一丝了然,颔首正准备应下,却听得身旁赵原溱‘砰’的一声放下酒杯。
“圣女若诚心比舞,宫中有专门的舞姬,自是选最好的来。”赵原溱转首看向上方,“皇嫂莫不是连个人都选不出来吧?”
刻意为难他的王妃是为何,还不就是想叫霖王府丢脸面。
但这脸面霖王府丢了,她皇后又能留多少,在异族面前还闹分裂,当真是蠢之又蠢。
如意揶揄的道:“霖王依旧是这般疼爱王妃,本圣女看着甚是羡慕。不过今日这舞还是要比的,当然了,要是霖王妃压根不会跳,本圣女也不会强人所难。”
‘压根不会跳’该是不可能的,女子多多少少都是要学些,跳得好不好自然另说。
可如意这说辞,霖王府还坚决不肯,那日后流言还不知如何传。
赵原溱眸色一转,重新拿起酒杯:“会不会与圣女何干?圣女舞技超群,不如先跳跳看,若有谁不服气想比的,自个儿站出来就是。”
反正霖王府不掺合。
霖王因病向来深居简出,也少和朝中大臣交际,许多人都不知晓他的性子,此番一看倒觉他有些任性。
当着面不给沙霞国面子,是有些不妥。
如意倒未生气,比任性自是谁也比不过她:“本圣女今日——非要与霖王妃比舞,今日若不比,明日本圣女打去霖王府也要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吵起来怕是就要打起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这样伤了和气未免太不好。
赵振瑱一摆手定了局面:“既如此,倒不如今日比了吧!满朝文武都在,也好请大家都评一评。”
皇帝发话了,赵原溱虽然不乐意,倒也没再执着,转眸轻声问:“你会跳吗?”
“嗯。”希岚湟点头,往场中看了眼,“我可能需要准备一下,你别担心,我会赢她的。”
她与草原别的女子不同,在老希王身边的时候,她跟着老希王跑马射箭、摔跤打猎。但这样逍遥的日子没过几年,希杀崇成了希王,她要学的就成了弹琴跳舞。
拉马头琴还能出点调调,弹琴她是没那天分了,好在她跳舞很是不错,学了这些年也算有些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