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清儿听到风清扬的询问,嘟着嘴哼了声。
她点头表示道:“难道你刚刚那话不是在贬损我呢吗?傻瓜都知道,你公司里的女人一个身材比一个好。而我,浑身前不凸后不翘,像个飞机场一样。你会觉得我这干巴巴的身体诱人吗?啧啧,谁信?只怕说给鬼听,鬼都不信啦!”
风清扬被欧阳清儿这番话惹得连声嗤笑,“呵呵,呵呵呵!老婆,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欧阳清儿撇嘴儿,“我这个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风清扬忍俊不禁,低头吻欧阳清儿的玉颈,“依我说啊,你这个叫妄自菲薄。我跟你说,这人生在世,过分自卑可不是好事儿。你要这样想,你是唯一的,是无法复制的存在是吧?所以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是珍贵的。”
欧阳清儿歪头,依偎到风清扬怀中,抬头看他的俊颜,而后傻笑出声,“呵呵,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耶!”
风清扬低头吻上欧阳清儿的额头,得意笑道:“那是,我说的可都是真理呢!”
欧阳清儿想到什么,脸一抽,“你可别自吹自擂了!当初不晓得是谁说过,绝对不会碰我,只给我一个婚姻的空壳子,别指望我爬上他的床呢!”
风清扬嘴角一抽,这女人竟然翻旧账昂?
他笑着调侃道:“小东西,还记着那些陈年往事呢?”
欧阳清儿哼了声没接言。
“这个问题,其实早晨冥也问过我。”
“哦?那你是怎么回答的?”欧阳清儿没想到风元冥也会询问风清扬这个问题。看样子,她的相貌绝对不会引起风清扬的钟情吧!
风清扬沉声回答道:“其实,在知道你确实是被我母亲设计生子的时候,我对你就不那么厌恶了。而真正开始喜欢你这个人,觉得你还不错,是在与你搬来公寓以后。有的人说,男人与女人一旦上了床,就会产生喜欢的感情,这一点,我不否认!”
欧阳清儿好郁闷的撇嘴儿,“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上我的身体了呗?”
风清扬点头,然后又摇头,“我喜欢你的身体,这是事实,我不否认。你虽然生了孩子,但是你的身体稚嫩青涩的像个孩子,我想没有男人能抗拒的了这样的身体。不过,这却不是我爱上你的原因!我会爱上你,与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无关,与你给我生了孩子无关,与你稚嫩的身体也无关。”
欧阳清儿把玩风清扬的大手,语气有些纠结,“矮油,你就别卖关子了,你直接说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成吗?我实在不觉得我有哪里值得你爱耶!”
风清扬听到欧阳清儿纠结的疑问,轻的笑了。
他吻住欧阳清儿的唇,低声却很认真的回应道:“我,爱上你对爱情的执着!”
闻言,欧阳清儿愣了一下,有些懵,“爱上我对爱情的执着?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糊弄我玩儿啊?”
“不是的!我说的是认真的!”风清扬开口强调出声,缓缓解释道:“你跟杨元震交往的时候,我看到你对杨元震的无悔付出,觉得你是一个很执着的人。那个时候,我就很钦佩你对爱情的执着劲儿!”
欧阳清儿听到风清扬突然提及了杨元震,眼睛眨了眨,略微有些许尴尬。终究是曾经用心去爱过的人,就算展开了一段新的感情,曾经发生过的是抹不掉的,是在记忆深处存在过的。所以,被提及了自然是会尴尬别扭的。
风清扬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看着你,全身心的投入到爱情里,像一个盛放的花朵。在电影院里傻傻等着他的你,被坏人欺负了仍然不肯离开想要等着他的你,明知道他欺骗了你,却还是要为他舍弃最后的尊严的你……”
“别说了!”欧阳清儿突然拱进风清扬的胸膛里,阻止他说下去,“老公,别再说那些事情了。那些过往的事情,就让它永远成为过去吧。你这样提及那些事情,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好傻,好愚蠢!”
风清扬听到欧阳清儿这话,忙吻她的额头,“傻瓜,谁说你蠢了?有时候,对爱情的执着,是一种坚定的信念,是最美丽的事情。我就是因为你对爱情的执着,才会对你徒生了爱意。我并不介意你跟杨元震的过往种种,所以我希望你也能敞开心扉。你要知道,你越是逃避他,我会觉得你越是忘不掉他,越是在乎他呢!”
欧阳清儿一听这话,连忙举手以证清白,“没有没有!我现在忘掉他肯定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是手机电脑能格式化自动清除是吧?但是我现在并不在乎他了。我算不得是个拿起放下的人,但是却也知道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小嘴儿喋喋不休的解释着,像是生怕风清扬不相信,会生气似的。
风清扬见欧阳清儿那急急忙忙解释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他拉住欧阳清儿举起来以证清白的小手儿,低声笑道:“你别弄的跟上军事法庭一样!我没别的意思,就只是觉得,当一个人能毫不在意,毫不避讳的当着任何人的面提及自己的过往情感,那才算是真的放下了一段情!”
欧阳清儿‘哦’了声,“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没有真的放下杨元震咩?”
语气中,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似乎风清扬点头说是,她就会猛地扑上前咬风清扬一口。
好在,风清扬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类型,绝对不干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事情。
就听他拍了拍欧阳清儿的肩,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你放下了一大半儿,还有一丁点儿需要修炼一番,然后就成了!”
欧阳清儿嗤笑,“是!我还需要修炼,然后就能成精了,到时候一口咬死你!”
风清扬伸手戳欧阳清儿的脑门儿,很不客气的哼道:“最毒妇人心啊!咬死我,你就去当寡妇吧!”
“不会的,我会找别的男人改嫁!”欧阳清儿说的信誓旦旦。
风清扬脸一沉,嘴角抽搐道:“你敢,我做鬼都要缠着你!”
欧阳清儿捂住风清扬的嘴巴,冷声斥责道:“行了行了,可别说这些死啊鬼的了,难听死了,睡觉。刚刚累了!”
风清扬‘嗯’了声,“好,睡觉!”
新的一天,在灿烂的阳光下展开。
欧阳清儿和风清扬吃完早饭,风清扬没有用家里的专属司机送欧阳清儿去医院上班,而是自己亲自去送人。
到了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欧阳清儿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等一下!”才打开门,就被风清扬扣住了肩膀。
欧阳清儿扭头看向风清扬,一脸狐疑之色,“怎么呢?”
